第3章

音平靜。
餐桌瞬間安靜了。
周秀蘭愣住了。周秀芳和林浩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
“你說什么？”周秀蘭狐疑地看著他，“你不去？這么好的機會你放棄？你是不是又在跟我耍什么心眼？”
“沒有，”林峰搖搖頭，“我只是覺得，林浩說得對，我**力可能真的不行。我怕自己管不住自己，到時候***惹事，反而給家里添麻煩。”
他故意示弱，把話頭引向林浩。
林浩急忙擺手：“表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擔心你……”
“既然小峰不去，”周秀蘭打斷他，眼神里流露出精明的算計，“那這個機會，我們不能白白浪費了。”
周秀芳眼睛一亮：“秀蘭，你的意思是……”
“明天開學典禮結束，我們就去找小峰的輔導員。”周秀蘭胸有成竹地說，“小峰是新生代表，老師肯定看重他。讓他去跟老師說，就說他**力差，主動把機會讓給自己的表弟。老師看他這么懂事，肯定會同意的。”
林浩的臉瞬間泛起紅暈，他激動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父親林建國聽不下去了：“這叫什么事？這不是胡鬧嗎！名額是小峰的，憑什么讓？”
“你閉嘴！”周秀蘭瞪了他一眼，“這個家里還輪不到你說話！小峰，明天發言結束，你就帶我們去找你們輔導員，聽見沒有？”
林峰點點頭：“知道了，媽。”
“這才對。”周秀蘭滿意地笑了，又把那顆雞蛋推到他面前，“多吃點，明天好好表現。”
林峰看著碗里那顆圓滾滾的雞蛋，沒有動。
開學典禮的禮堂人山人海。新生們穿著統一的服裝，坐在臺下，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涌來。
林峰坐在第一排學生代表席，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后投來的目光。好奇的，羨慕的，探究的。
也能清晰地看到，側面前排家屬區坐著的三個人。周秀蘭，周秀芳，林浩。他們的目光像三把鉤子，牢牢地鎖在他身上。
“緊張嗎？”旁邊一個女生小聲問他。她是另一個新生代表，叫陳雨。
“不緊張。”林峰說。
“你真厲害，我手心里全是汗。”陳雨擦了擦手。
主持人上臺了。典禮開始。領導講話，教師代表發言，學生代表宣誓……流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