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琴舒服地瞇起眼，“你別說，你按得還挺好，比那些**店的強多了。”
我面無表情。
“可惜啊，”她又嘆了口氣，“這手再巧，肚子不爭氣也是白搭。你說你，三年了，去醫院查了沒有？是不是你有什么問題？”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
“愣著干嘛？繼續按。”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
晚上十點，我終于回到自己的房間。
結婚第二年，婆婆就說夫妻分房睡對男人身體好，讓我搬到隔壁的小房間。傅辰安沒反對，我就搬了。
從那以后，我們更像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洗漱完躺在床上，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消息。
傅辰安的微信對話框，還停留在三天前。
他說：“這周公司忙，不回去吃飯。”
我回：“好。”
沒了。
三年了，我們的聊天記錄永遠是這樣。他說不回來，我回好。偶爾他問家里情況，我回都挺好。從不多說一個字，從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我翻到昨天他發來的那份離婚協議。
四頁紙，掃描版。
財產分割那欄寫著：女方自愿放棄一切財產主張。
理由那欄空著，但我知道是什么。
蘇婉晴。
3.
蘇氏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女，剛從國外回來，年輕漂亮，據說和傅辰安青梅竹馬。
上個月的公司年會上，我親眼看見她挽著他的胳膊，笑得一臉甜蜜。旁邊的人都在說，傅總和蘇小姐真般配，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沒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
傅辰安的合法妻子。
我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閉上眼睛。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協議上說，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還有一天。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突然有點想笑。
三年了，在這個家里，我當牛做馬，任勞任怨。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伺候婆婆照顧小姑子，從早忙到晚，沒有一句怨言。
換來什么？
一紙離婚協議。
和一個自愿放棄一切財產的勾。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算了。
后天之后，這一切就都結束了。
我這樣想著，慢慢睡著了。
半夜，我被一陣胃里翻涌的感覺弄醒。
猛地坐起來，捂著嘴沖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吐了半天，***都沒吐出來。
我漱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