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也不會有人信。
——
深夜，八平米出租屋。
楚天反鎖門窗，拉上那層洗得發白的窗簾，從貼身口袋取出那本泛黃的獸皮手記。
封面上沒有字，只有一道被血浸透后又干涸的指痕。
兩百年前，楚驚穹就是用這只手，撕開了人類對靈能的認知邊界。
楚天翻開手記，目光落在最后那行蒼勁的字跡上：
“此石非此界之物，藏星空之秘。吾一生未能解開，后世子孫若得傳承，當慎藏，勿外露，待時機一到，可踏星尋我。”
他抬手，按住胸口。
皮膚下面，貼著一枚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墜。質地暗沉，無光澤、無能量波動——聯邦儀器掃描過無數次，結論都是：普通隕石殘片，無任何價值。
但楚天知道它不一樣。
從記事起，這枚石墜就貼在他胸口，冰涼，安靜，像一個沉睡了兩百年的秘密。
楚天合上手記，閉上眼。
現代武道為了安全，會過濾70%的狂暴靈子，修煉效率極低。而初代修武法只有八個字——全部吞噬，以命相搏。
1.27秒吸氣。
0.63秒屏息。
2.11秒呼氣。
精準到毫秒的呼吸節律，與天地靈子完全共振。
下一秒，海量的淡藍色靈子像被撕開的洪流，瘋狂涌入他的經脈！
痛。
撕裂般的痛。
肌肉在崩解，細胞在破碎，骨骼在轟鳴——就像把一塊生鐵扔進熔爐，燒紅，錘扁，再燒紅，再錘扁。
楚天的太爺爺當年就是這么練的。
兩百年后，楚天也是這么練的。
牙關咬緊，冷汗浸透衣衫，脊背繃成一張弓——可他始終沒有停下。他的靈能親和度只有29%，天賦被聯邦判定為終生無望通脈。
但那又如何？
兩百年前，他的太爺爺一無所有，憑一雙拳頭打破天地規則。
兩百年后，他就算藏在黑暗里，也一樣能擊穿天賦的牢籠。
不知過了多久。
轟——
體內那道無形的壁壘，碎了。
楚天猛地睜眼，一拳破空而出！
嘭！
空氣爆鳴，白氣如刃。八平米出租屋的墻壁上，瞬間凹陷半指深的拳印。
淬體境·八階。
一夜破境。
楚天緩緩收拳，站在原地，大口喘氣。汗珠順著額角滑落，砸在地面，暈開一小片水漬。胸口的劇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