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可能！每次去別墅我們都避開了所有監控！
她猛地拍開我的手，胸口劇烈起伏。
“林陽，你病糊涂了！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是你妻子，你居然懷疑我和公公……”
“閉嘴。”
我打斷她的話，彎腰撿起一塊沾著藥汁的瓷片。
瓷片邊緣鋒利，割破了我的食指，血珠混著黑色的藥汁滴在地板上。
“蘇月，從明天起，不用熬藥了。”
我站直身子，把瓷片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去告訴我爸，我明天回公司開董事會。”
蘇月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回公司？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連下樓都費勁，還想開董事會？不行，必須馬上告訴建國，計劃得提前了。
她強裝鎮定，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好，你別生氣，我這就去給爸打電話。你先休息。”
她轉過身，踩著拖鞋快步走出臥室，背影倉皇得像一只見光的蟑螂。
我看著她關上門，雙腿一軟，跌坐在床沿上。
胃酸涌上喉嚨，我捂住嘴，沖進洗手間，對著馬桶干嘔。
吐出來的只有酸水和血絲。
鉈中毒。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窩深陷、面如死灰的男人。
林建國，蘇月。
你們想要我**股份，想要我的命。
那就看看，到底誰先死。

水龍頭里的水嘩嘩流著，沖走洗手池里的血絲。
我扯過毛巾擦了擦臉，拉開洗手臺下的抽屜。
最里面放著一個備用手機。
我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
點開一個隱藏的監控軟件，畫面加載了兩秒，切入書房的實時影像。
蘇月正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一手捂著嘴，一手舉著電話，肩膀微微發抖。
“建國，他今天不對勁！他把藥砸了，還提到了你……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手機揚聲器里傳出林建國低沉的聲音：“慌什么？一個將死之人，就算查到了又能怎么樣？股份轉讓書的字他簽了嗎？”
“還沒，”蘇月咬牙，“他說他明天要去公司開董事會！”
“開董事會？”林建國冷笑一聲，“他連站都站不穩，拿什么開？你今晚加大劑量，直接加在水里，明早我就讓律師帶遺囑過去。”
我盯著屏幕上蘇月那張扭曲的臉，胃里又是一陣翻騰。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