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著哭腔。
「林晚！林晚你開門！」
「我的腳……我的腳沒知覺了！」
我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
他光著腳踩在雪地里，一雙腳凍得又紅又紫，腫得跟饅頭一樣。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活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狗。
我面無表情地放下窗簾。
劉翠芬的尖叫聲緊接著響起。
「我的兒啊！你的腳怎么成這樣了！」
「天殺的林晚！你給我滾出來！是不是你搞的鬼！」
房門被一腳踹開。
劉翠芬沖進來，揚手就要打我。
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沈屹。
他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軀把我護得嚴嚴實實。
「娘，跟她沒關系。」
劉翠芬氣瘋了。
「怎么沒關系！以前她都給你弟弟洗腳，昨晚她偏偏只給你洗！這不是她害的是誰害的！」
沈屹沉默著，但抓著她手腕的力道沒有松。
劉翠芬掙脫不開，轉頭罵我。
「你這個掃把星！狐貍精！是不是你勾引老大，想害我小兒子！」
沈屹沉聲開口，一字一句。
「她是我媳婦。」
3
劉翠芬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童養媳”這個身份，在這個家里，一直是個上不了臺面的笑話。
他們需要我干活，需要我伺候他們，但從沒真正把我當成過家人。
這是第一次。
沈屹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了我的身份。
劉翠芬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為了一個外人跟**犟嘴！」
她還要再罵，村長沈大山披著衣服從屋里出來了。
「大清早的，嚎什么嚎！」
他看到院子里亂糟糟的一團，尤其是沈野那雙凍得發紫的腳，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劉翠芬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哭天搶地地告狀。
「當家的，你快看看啊！小野的腳都要廢了！都是那個**害的！」
沈大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滿了審視和不悅。
「怎么回事？」
我還沒開口，沈野就指著我，又指著沈屹，哭喊道。
「爹！她昨天晚上只給大哥洗腳，沒給我洗！」
「她就是故意的！」
我冷笑。
「我給你洗，是情分。不給你洗，是本分。」
「以前給你洗，你哪次不是挑三揀四？不是嫌水燙就是嫌水冷，動不動就踢翻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