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木葉雨?掌心的斷刀痕
木葉的雨總帶著一股洗不掉的**，像是要把忍術殘留的查克拉、街角攤販的油煙味，還有藏在石板縫里的秘密，都泡進這灰蒙蒙的天光里。
佐倉夜縮了縮領口，把半張臉埋進深色的忍者服里，腳步踩過積水的瞬間，濺起的水花沾到手腕，讓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 掌心那道斜斜的刀疤，又開始隱隱發燙。
這道疤來的莫名其妙。
三個月前他從木葉醫院醒來時，它就刻在左手掌心，像有人用燒紅的刀片硬生生劃出來的，邊緣泛著淡褐色的印子，比他自己的記憶還要久遠。
綱手婆婆說那是 “任務中留下的舊傷”，可他翻遍了自己的任務檔案，從頭到尾都沒有過需要用刀的記錄 —— 他不過是個剛從忍者學校畢業半年的下忍，平時做的最多的任務，就是幫火影塔傳遞文件，或是幫村民找回走失的貓。
“麻煩讓讓 —— 新鮮的櫻花餅嘞！
剛出爐的，熱乎著呢！”
巷口傳來攤販的吆喝聲，打斷了夜的思緒。
他抬起頭，看見老松叔推著木制的小攤車，正小心翼翼地避過積水往巷子里走。
車身上掛著塊褪色的藍布，上面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櫻花，那是老松叔的招牌 —— 據說他的櫻花餅里加了從火之國邊境采來的櫻花蜜，甜而不膩，是木葉孩子們最愛的零食。
夜往旁邊挪了挪，想給攤車讓開位置，可腳下的石板突然滑了一下 —— 大概是前幾天下雨時積的青苔沒被沖干凈。
他踉蹌著往前撲，手肘正好撞在攤車的欄桿上，“嘩啦” 一聲，車斗里疊著的櫻花餅盒子倒了大半，粉白的餅渣撒出來，落在他的掌心，正好蓋在那道發燙的刀疤上。
“哎呀！
小夜你沒事吧？”
老松叔急忙停下車，伸手去扶他，“這雨下的，路太滑了 —— 餅沒事，我再給你裝一盒就是。”
夜剛想開口道歉，掌心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細小的查克拉在皮膚下游走，順著刀疤的紋路往手臂里鉆。
他猛地縮回手，指尖的櫻花餅渣簌簌落下，而那道原本淡褐色的刀疤，竟在這一刻泛出了微弱的粉色光紋，像極了櫻花花瓣的顏色。
“怎么了？
手被燙到了？”
老松叔疑惑地看著他，“餅剛出爐是有點熱，但也不至于……”夜搖搖頭，把左手藏到身后，指尖還在發顫。
這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 每次接觸到櫻花相關的東西，刀疤就會發燙，有時還會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比如粉白的櫻花落在某個人的手腕上，手腕上也有一道和他相似的疤痕；比如有人握著一把斷刀，刀身上刻著一個模糊的 “加” 字；再比如…… 一個穿著火影披風的女人，背對著他站在櫻花樹下，肩膀微微發抖。
這些畫面太陌生了，陌生到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奇怪的忍術后遺癥。
可綱手婆婆每次給他做檢查，都只說 “查克拉流動正常，沒有異常毒素”，還叮囑他 “別想太多，年輕人偶爾會有幻視”。
“小夜？
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先去旁邊的屋檐下歇會兒？”
老松叔遞過來一張干凈的油紙，“我把餅收拾好，給你留兩盒，算叔賠你的 —— 剛才也怪我，沒把車推穩?！?br>
夜接過油紙，剛想說 “不用”，眼角突然瞥見巷口的拐角處，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身影正快步走過。
那風衣的款式很熟悉，是綱手婆婆常穿的那件，領口別著一枚銀色的火影徽章，在雨霧里閃著冷光。
不知怎么的，他的心臟突然跳得飛快，像是被什么東西拽著往那個方向走。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邁開腳步，追著那個白色身影跑了出去，連老松叔在身后喊他的名字都沒聽見。
巷口外是木葉的主街，雨比巷子里更大了，打在屋檐上噼啪作響。
穿白色風衣的身影走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街對面的十字路口，正要拐進通往火影塔的那條路。
夜隔著雨幕望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眼眶發澀，腦子里像是有無數根線在拉扯，那些零碎的畫面又涌了上來 —— 這次更清晰了：那個穿火影披風的女人轉過身，臉上帶著淚痕，手里握著一個櫻花形狀的書簽，聲音哽咽著說 “加藤 ，你答應過我的……加藤 ……” 夜無意識地念出這個名字，話音剛落，掌心的刀疤突然劇烈地發燙，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他痛得彎下腰，左手緊緊按在胸口，感覺有另一股不屬于自己的查克拉，正從刀疤里涌出來，順著血管往西肢百骸蔓延 —— 這股查克拉很溫暖，帶著淡淡的櫻花香，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悲傷，像是在尋找什么丟失的東西。
“喂！
你沒事吧？”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身邊響起。
夜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淺紫色旗袍的少女站在他面前，額頭上纏著白色的發帶，發帶中間嵌著一顆淡藍色的珠子 —— 是日向一族的雛田。
她手里握著一把油紙傘，傘沿傾向他的方向，擋住了大部分雨水。
“我…… 我沒事?！?br>
夜勉強首起身子，把發燙的左手藏到身后，“可能是有點低血糖，謝謝關心。”
雛田卻沒移開視線，她的瞳孔微微收縮，眼白處浮現出細密的青筋 —— 那是日向一族的白眼正在發動。
夜心里一緊，他知道白眼能看穿人體的查克拉流動，難道…… 她發現了什么？
“你的查克拉……” 雛田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眼神落在他的胸口，“有點奇怪?！?br>
夜的心跳漏了一拍，強裝鎮定地問：“奇怪？
哪里奇怪？
我剛才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可能查克拉有點紊亂?！?br>
“不是紊亂?！?br>
雛田輕輕搖了搖頭，白眼的紋路更明顯了，“我能看到…… 你的體內有兩道查克拉流。
一道是你自己的，很穩定；另一道…… 像是外來的，纏繞在你的心臟周圍，剛才還順著你的左手掌心流出來過。”
兩道查克拉流？
夜的腦子 “嗡” 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打破了。
他想起綱手婆婆每次檢查時躲閃的眼神，想起那些陌生的畫面，想起掌心那道來歷不明的刀疤 —— 難道那些都不是幻覺？
他的身體里，真的藏著另一個人的查克拉？
“那道外來的查克拉…… 很微弱，但很特殊。”
雛田收起白眼，眼神里帶著擔憂，“像是被什么忍術封印過，只有在你情緒波動的時候才會顯現。
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或者想到了什么？”
夜張了張嘴，想說 “我看到了綱手婆婆的背影”，想說 “我想起了一個叫加藤 的名字”，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雛田會不會相信這些，更不知道如果這些都是真的，他到底是誰 —— 是佐倉夜，還是那個藏在他身體里的 “另一個人”？
“我……” 他剛想開口，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穿著綠色馬甲的木葉巡邏忍者跑了過來，為首的是奈良鹿丸。
他們看到夜和雛田站在路邊，立刻圍了過來。
“佐倉夜？
日向雛田？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鹿丸雙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掃過地上的積水，“剛才有人匯報說，這條街有異常查克拉波動，是不是你們這邊出了什么事？”
夜心里一慌，下意識地攥緊了左手 —— 掌心的刀疤己經不燙了，那道粉色的光紋也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褐色印子，像是從未出現過。
他看了一眼雛田，發現她正抿著嘴唇，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剛才的發現。
“沒什么事，鹿丸前輩?！?br>
夜搶先開口，“我剛才不小心撞翻了老松叔的櫻花餅攤，雛田小姐幫我撿了一下東西。
可能是我剛才急著道歉，查克拉有點不穩，讓巡邏隊的人誤會了?！?br>
鹿丸挑了挑眉，看向雛田：“是這樣嗎？”
雛田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嗯…… 確實是這樣。
剛才的查克拉波動，應該是佐倉君不小心釋放出來的，沒有危險。”
鹿丸 “哦” 了一聲，沒再多問，只是叮囑道：“最近木葉不太平，你們盡量別在外面待太久，尤其是下雨天。
如果再遇到異常情況，記得第一時間聯系火影塔?！?br>
說完，他就帶著巡邏忍者離開了。
雨還在下，主街上的行人很少，只剩下夜和雛田站在油紙傘下。
空氣里彌漫著櫻花餅的甜香和雨水的濕氣，安靜得能聽到雨滴落在傘面上的聲音。
“為什么不告訴鹿丸前輩？”
夜輕聲問，“你明明發現了我的查克拉有問題。”
雛田抬起頭，眼神很認真：“因為你看起來不想讓別人知道。
而且…… 那道外來的查克拉，雖然陌生，但沒有惡意。”
她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想弄清楚真相，或許可以去火影塔找綱手大人問問。
她是木葉最好的醫療忍者，應該能幫你?！?br>
綱手婆婆……夜想起剛才看到的白色身影，想起那些零碎的畫面里那個哭泣的女人，心里又是一陣發緊。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問，也不知道問了之后，會得到什么樣的答案。
“我知道了，謝謝你，雛田小姐。”
他接過雛田遞過來的油紙傘，“這把傘我明天還你。”
雛田笑了笑，搖了搖頭：“不用了，這把傘你先拿著吧。
下雨天，沒有傘很不方便?！?br>
說完，她就轉身走進了雨幕里，淺紫色的旗袍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夜握著油紙傘，站在原地，看著掌心那道淡褐色的刀疤。
雨珠落在傘面上，順著傘骨滑下來，滴在他的手背上，帶來一絲涼意。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首到巷口傳來老松叔的聲音：“小夜！
你跑哪兒去了？
你的櫻花餅！”
老松叔推著攤車走過來，遞給他一個油紙包：“剛出爐的，還熱乎著。
你剛才跑那么快，是不是有急事啊？”
夜接過油紙包，指尖碰到溫熱的紙皮，突然想起剛才掌心的櫻花餅渣觸發的查克拉波動。
他猶豫了一下，從包里拿出一塊櫻花餅，輕輕咬了一口 —— 甜膩的櫻花蜜在嘴里化開，帶著淡淡的花香。
就在這時，掌心的刀疤又開始微微發燙，眼前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一個穿著黑色忍者服的男人，正坐在櫻花樹下，手里拿著一塊櫻花餅，笑著遞給對面的女人：“綱手，你嘗嘗這個，老松叔的手藝又進步了?！?br>
那個男人的手腕上，有一道和他掌心一模一樣的刀疤。
夜猛地停住咀嚼，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住了。
他看著手里的櫻花餅，又看了看掌心的刀疤，突然意識到 —— 那個男人，或許就是雛田說的 “外來查克拉” 的主人，就是那個讓他反復出現幻視的 “加藤 ”。
而他掌心的刀疤，恐怕也不是什么 “任務舊傷”，而是和這個叫加藤 的男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雨還在下，遠處火影塔的燈光在雨霧里暈開一片暖黃。
夜握緊手里的油紙傘，轉身往火影塔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須找到真相 —— 關于這道刀疤，關于那個叫加藤 的男人，關于他身體里那道陌生的查克拉，還有…… 他自己到底是誰。
掌心的刀疤還在微微發燙，像是在指引著他，走向那個藏在雨幕背后的秘密。
佐倉夜縮了縮領口，把半張臉埋進深色的忍者服里，腳步踩過積水的瞬間，濺起的水花沾到手腕，讓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 掌心那道斜斜的刀疤，又開始隱隱發燙。
這道疤來的莫名其妙。
三個月前他從木葉醫院醒來時，它就刻在左手掌心，像有人用燒紅的刀片硬生生劃出來的，邊緣泛著淡褐色的印子，比他自己的記憶還要久遠。
綱手婆婆說那是 “任務中留下的舊傷”，可他翻遍了自己的任務檔案，從頭到尾都沒有過需要用刀的記錄 —— 他不過是個剛從忍者學校畢業半年的下忍，平時做的最多的任務，就是幫火影塔傳遞文件，或是幫村民找回走失的貓。
“麻煩讓讓 —— 新鮮的櫻花餅嘞！
剛出爐的，熱乎著呢！”
巷口傳來攤販的吆喝聲，打斷了夜的思緒。
他抬起頭，看見老松叔推著木制的小攤車，正小心翼翼地避過積水往巷子里走。
車身上掛著塊褪色的藍布，上面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櫻花，那是老松叔的招牌 —— 據說他的櫻花餅里加了從火之國邊境采來的櫻花蜜，甜而不膩，是木葉孩子們最愛的零食。
夜往旁邊挪了挪，想給攤車讓開位置，可腳下的石板突然滑了一下 —— 大概是前幾天下雨時積的青苔沒被沖干凈。
他踉蹌著往前撲，手肘正好撞在攤車的欄桿上，“嘩啦” 一聲，車斗里疊著的櫻花餅盒子倒了大半，粉白的餅渣撒出來，落在他的掌心，正好蓋在那道發燙的刀疤上。
“哎呀！
小夜你沒事吧？”
老松叔急忙停下車，伸手去扶他，“這雨下的，路太滑了 —— 餅沒事，我再給你裝一盒就是。”
夜剛想開口道歉，掌心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細小的查克拉在皮膚下游走，順著刀疤的紋路往手臂里鉆。
他猛地縮回手，指尖的櫻花餅渣簌簌落下，而那道原本淡褐色的刀疤，竟在這一刻泛出了微弱的粉色光紋，像極了櫻花花瓣的顏色。
“怎么了？
手被燙到了？”
老松叔疑惑地看著他，“餅剛出爐是有點熱，但也不至于……”夜搖搖頭，把左手藏到身后，指尖還在發顫。
這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 每次接觸到櫻花相關的東西，刀疤就會發燙，有時還會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比如粉白的櫻花落在某個人的手腕上，手腕上也有一道和他相似的疤痕；比如有人握著一把斷刀，刀身上刻著一個模糊的 “加” 字；再比如…… 一個穿著火影披風的女人，背對著他站在櫻花樹下，肩膀微微發抖。
這些畫面太陌生了，陌生到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奇怪的忍術后遺癥。
可綱手婆婆每次給他做檢查，都只說 “查克拉流動正常，沒有異常毒素”，還叮囑他 “別想太多，年輕人偶爾會有幻視”。
“小夜？
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先去旁邊的屋檐下歇會兒？”
老松叔遞過來一張干凈的油紙，“我把餅收拾好，給你留兩盒，算叔賠你的 —— 剛才也怪我，沒把車推穩?！?br>
夜接過油紙，剛想說 “不用”，眼角突然瞥見巷口的拐角處，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身影正快步走過。
那風衣的款式很熟悉，是綱手婆婆常穿的那件，領口別著一枚銀色的火影徽章，在雨霧里閃著冷光。
不知怎么的，他的心臟突然跳得飛快，像是被什么東西拽著往那個方向走。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邁開腳步，追著那個白色身影跑了出去，連老松叔在身后喊他的名字都沒聽見。
巷口外是木葉的主街，雨比巷子里更大了，打在屋檐上噼啪作響。
穿白色風衣的身影走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街對面的十字路口，正要拐進通往火影塔的那條路。
夜隔著雨幕望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眼眶發澀，腦子里像是有無數根線在拉扯，那些零碎的畫面又涌了上來 —— 這次更清晰了：那個穿火影披風的女人轉過身，臉上帶著淚痕，手里握著一個櫻花形狀的書簽，聲音哽咽著說 “加藤 ，你答應過我的……加藤 ……” 夜無意識地念出這個名字，話音剛落，掌心的刀疤突然劇烈地發燙，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他痛得彎下腰，左手緊緊按在胸口，感覺有另一股不屬于自己的查克拉，正從刀疤里涌出來，順著血管往西肢百骸蔓延 —— 這股查克拉很溫暖，帶著淡淡的櫻花香，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悲傷，像是在尋找什么丟失的東西。
“喂！
你沒事吧？”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身邊響起。
夜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淺紫色旗袍的少女站在他面前，額頭上纏著白色的發帶，發帶中間嵌著一顆淡藍色的珠子 —— 是日向一族的雛田。
她手里握著一把油紙傘，傘沿傾向他的方向，擋住了大部分雨水。
“我…… 我沒事?！?br>
夜勉強首起身子，把發燙的左手藏到身后，“可能是有點低血糖，謝謝關心。”
雛田卻沒移開視線，她的瞳孔微微收縮，眼白處浮現出細密的青筋 —— 那是日向一族的白眼正在發動。
夜心里一緊，他知道白眼能看穿人體的查克拉流動，難道…… 她發現了什么？
“你的查克拉……” 雛田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眼神落在他的胸口，“有點奇怪?！?br>
夜的心跳漏了一拍，強裝鎮定地問：“奇怪？
哪里奇怪？
我剛才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可能查克拉有點紊亂?！?br>
“不是紊亂?！?br>
雛田輕輕搖了搖頭，白眼的紋路更明顯了，“我能看到…… 你的體內有兩道查克拉流。
一道是你自己的，很穩定；另一道…… 像是外來的，纏繞在你的心臟周圍，剛才還順著你的左手掌心流出來過。”
兩道查克拉流？
夜的腦子 “嗡” 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打破了。
他想起綱手婆婆每次檢查時躲閃的眼神，想起那些陌生的畫面，想起掌心那道來歷不明的刀疤 —— 難道那些都不是幻覺？
他的身體里，真的藏著另一個人的查克拉？
“那道外來的查克拉…… 很微弱，但很特殊。”
雛田收起白眼，眼神里帶著擔憂，“像是被什么忍術封印過，只有在你情緒波動的時候才會顯現。
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或者想到了什么？”
夜張了張嘴，想說 “我看到了綱手婆婆的背影”，想說 “我想起了一個叫加藤 的名字”，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雛田會不會相信這些，更不知道如果這些都是真的，他到底是誰 —— 是佐倉夜，還是那個藏在他身體里的 “另一個人”？
“我……” 他剛想開口，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穿著綠色馬甲的木葉巡邏忍者跑了過來，為首的是奈良鹿丸。
他們看到夜和雛田站在路邊，立刻圍了過來。
“佐倉夜？
日向雛田？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鹿丸雙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掃過地上的積水，“剛才有人匯報說，這條街有異常查克拉波動，是不是你們這邊出了什么事？”
夜心里一慌，下意識地攥緊了左手 —— 掌心的刀疤己經不燙了，那道粉色的光紋也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褐色印子，像是從未出現過。
他看了一眼雛田，發現她正抿著嘴唇，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剛才的發現。
“沒什么事，鹿丸前輩?！?br>
夜搶先開口，“我剛才不小心撞翻了老松叔的櫻花餅攤，雛田小姐幫我撿了一下東西。
可能是我剛才急著道歉，查克拉有點不穩，讓巡邏隊的人誤會了?！?br>
鹿丸挑了挑眉，看向雛田：“是這樣嗎？”
雛田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嗯…… 確實是這樣。
剛才的查克拉波動，應該是佐倉君不小心釋放出來的，沒有危險。”
鹿丸 “哦” 了一聲，沒再多問，只是叮囑道：“最近木葉不太平，你們盡量別在外面待太久，尤其是下雨天。
如果再遇到異常情況，記得第一時間聯系火影塔?！?br>
說完，他就帶著巡邏忍者離開了。
雨還在下，主街上的行人很少，只剩下夜和雛田站在油紙傘下。
空氣里彌漫著櫻花餅的甜香和雨水的濕氣，安靜得能聽到雨滴落在傘面上的聲音。
“為什么不告訴鹿丸前輩？”
夜輕聲問，“你明明發現了我的查克拉有問題。”
雛田抬起頭，眼神很認真：“因為你看起來不想讓別人知道。
而且…… 那道外來的查克拉，雖然陌生，但沒有惡意。”
她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想弄清楚真相，或許可以去火影塔找綱手大人問問。
她是木葉最好的醫療忍者，應該能幫你?！?br>
綱手婆婆……夜想起剛才看到的白色身影，想起那些零碎的畫面里那個哭泣的女人，心里又是一陣發緊。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問，也不知道問了之后，會得到什么樣的答案。
“我知道了，謝謝你，雛田小姐。”
他接過雛田遞過來的油紙傘，“這把傘我明天還你。”
雛田笑了笑，搖了搖頭：“不用了，這把傘你先拿著吧。
下雨天，沒有傘很不方便?！?br>
說完，她就轉身走進了雨幕里，淺紫色的旗袍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夜握著油紙傘，站在原地，看著掌心那道淡褐色的刀疤。
雨珠落在傘面上，順著傘骨滑下來，滴在他的手背上，帶來一絲涼意。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首到巷口傳來老松叔的聲音：“小夜！
你跑哪兒去了？
你的櫻花餅！”
老松叔推著攤車走過來，遞給他一個油紙包：“剛出爐的，還熱乎著。
你剛才跑那么快，是不是有急事啊？”
夜接過油紙包，指尖碰到溫熱的紙皮，突然想起剛才掌心的櫻花餅渣觸發的查克拉波動。
他猶豫了一下，從包里拿出一塊櫻花餅，輕輕咬了一口 —— 甜膩的櫻花蜜在嘴里化開，帶著淡淡的花香。
就在這時，掌心的刀疤又開始微微發燙，眼前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一個穿著黑色忍者服的男人，正坐在櫻花樹下，手里拿著一塊櫻花餅，笑著遞給對面的女人：“綱手，你嘗嘗這個，老松叔的手藝又進步了?！?br>
那個男人的手腕上，有一道和他掌心一模一樣的刀疤。
夜猛地停住咀嚼，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住了。
他看著手里的櫻花餅，又看了看掌心的刀疤，突然意識到 —— 那個男人，或許就是雛田說的 “外來查克拉” 的主人，就是那個讓他反復出現幻視的 “加藤 ”。
而他掌心的刀疤，恐怕也不是什么 “任務舊傷”，而是和這個叫加藤 的男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雨還在下，遠處火影塔的燈光在雨霧里暈開一片暖黃。
夜握緊手里的油紙傘，轉身往火影塔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須找到真相 —— 關于這道刀疤，關于那個叫加藤 的男人，關于他身體里那道陌生的查克拉，還有…… 他自己到底是誰。
掌心的刀疤還在微微發燙，像是在指引著他，走向那個藏在雨幕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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