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半晌，突然冷笑一聲。
他收起長劍，掏出一方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側臉的血跡。
“不記得了？”
他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拽到面前。
“行，本王幫你記起來。”
他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冰碴子，扎進我耳朵里。
“你剛才跪在地上求饒，說只要本王留你一命，你愿意當牛做馬。”
“你還說，你最擅長伺候人，想給本王當一輩子的洗腳婢。”
我整個人都僵了。
洗腳婢？
我堂堂沈府二小姐，雖然是庶出，可好歹也是正經主子。
這男人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怎么，不想當？”
他手指收緊，我瞬間就喘不上氣了。
“當！我當！”
我拼命點頭，臉憋得通紅。
“只要大哥哥不殺我，洗什么都行！”
蕭烈松開手，厭惡地將我甩在床上。
“很好。”
他轉過身，對著門外冷聲吩咐：
“來人，燒水。”
“讓王妃履行她的諾言。”
2
秦王府的下人動作極快。
不到半刻鐘，一個巨大的紫檀木桶就被抬進了屋。
熱氣騰騰，水面上還漂著幾片不知名的藥草。
蕭烈大喇喇地坐在太師椅上，雙手搭在扶手，姿態狂傲。
他盯著我，眼神里滿是戲謔，仿佛在欣賞獵物最后的掙扎。
“過來。”
我咬著牙，慢吞吞地挪過去。
新婚夜，新娘子跪在地上給新郎官洗腳。
這要是傳出去，我沈清漪這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了。
可不洗，我現在就得死。
我蹲下身，手顫抖著去解他的靴扣。
蕭烈長得很俊，是那種帶著攻擊性的俊美。
眉骨極高，鼻梁挺拔，薄唇緊抿。
可他渾身散發出的那股戾氣，讓人根本不敢多看。
“水太涼了。”
他突然開口，腳尖在水里撥弄了一下。
我趕緊伸手去試，指尖剛碰到水面，就被燙得縮了回來。
那是剛燒開的滾水！
他是故意的。
“王爺，這水會燙傷您的……”
“本王說，太涼了。”
他打斷我的話，眼神一冷。
我明白了。
他不是要洗腳，他是在馴奴。
他要徹底打碎我的自尊，看我會不會露出破綻。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雙手猛地扎進滾燙的水里。
“嘶~”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我覺得手上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