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開門的時候，他剛從外面回來，正在換鞋。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破爛的外套上頓了一下。
然后他說——
“晚晚，你別生氣。我只是幫她一個小忙，你一向懂事。”
我看著他。
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臉，看著他毫無愧疚的眼睛，看著他襯衫袖口上那滴紅酒漬，突然就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嗯？”他還在低頭解領帶。
“我不會再救你了。”
他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起：“你說什么？”
“我說，”我一字一頓，“我不會再救你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幾分不解，幾分不耐煩，還有幾分高高在上的寬容。
“晚晚，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但你也要理解我，雨桐她——”
“她把你推下樓梯。”我打斷他。
他愣住了。
“她把你寫給別人的情書貼到公告欄，害你被全校嘲笑。”
他的臉色變了。
“她把你送進孤兒院，害你被領養家庭退回去三次。”
“你怎么知道這些？”他的聲音變了調，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這些事我沒告訴過任何人——”
“我知道的還有很多。”我慢慢把手伸進口袋里，“***，你知道你欠我多少條命嗎？”
他警惕地看著我：“你到底在說什么？”
我沒回答他。
我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個我一直隨身帶著的防狼器。
那是我準備用來保護他的。
在那些黑漆漆的深夜里，在那些他加班到凌晨獨自回家的路上，在那些我知道有人要對他不利的日子里，我一直握著這個東西，跟在他身后。
他沒發現過。
一次都沒有。
系統突然瘋狂警報：“宿主！你已因他崩潰三次，不可再動殺念——”
我沒理它。
我抬起手，用盡全身力氣，把那個防狼器狠狠砸向***最在意的地方。
不是他的臉。
不是他的頭。
是那個讓他能在蘇雨桐面前做男人的地方。
“啊——！”
***慘叫著彎下腰，雙手捂住褲*，整個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
他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系統警報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