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渣，每年只上一天學

那個，是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
“說明天就不來了？”
“真的。”
他眼睛亮了：“酷啊。你這是逃學？”
“不算。”
“那是什么？”
我想了想：“算是……例行公事吧。”
“例行公事？”他笑出聲，“你這人挺有意思的。我叫陳浩，咱倆坐隔壁。”
我點點頭。
他往我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你跟**懟那一下，太帥了。我跟你說，蘇晴那人，事兒特多，我們都煩她。”
我沒說話。
“你是真的休學了一年？”他問。
“算是吧。”
“那你之前是哪個班的？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我想了想：“去年也是七班。”
“去年？”他愣了，“去年我也是七班啊，我怎么不認識你？”
“去年我來的時候你不在。”
“什么時候？”
“九月一號。”
他算了算：“九月一號？那不就是開學第一天嗎？”
“對。”
“那你什么時候走的？”
“當天下午。”
他沉默了。
過了幾秒，他問：“你是每年只來一天？”
“嗯。”
“就今天？”
“對。”
他看著我，眼神變得有點奇怪。
“兄弟，你這是……”
他話沒說完，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我們同時往樓下看。
操場上，一群人圍成一圈，有人在喊，有人在推搡。
“打架了？”陳浩探出頭，“哇，那是誰？高三的嗎？”
我瞇著眼睛看了看。
人群中間，一個穿校服的男生被幾個人圍著。那男生低著頭，抱著頭，蹲在地上，任由那幾個人踢打。
“那是……”陳浩臉色變了，“那不是六班那個誰嗎？”
“誰？”
“叫什么我忘了，反正挺老實的一人。那幾個人是校外的，經常來學校門口堵人要錢。”
我看著他。
“你不去幫忙？”
陳浩苦笑：“我？我去了也是挨揍。那幾個是社會上混的，惹不起。”
我點點頭，繼續看著樓下。
那幾個人踢了十幾腳，終于停了。為首的一個染著黃毛的蹲下來，扯著那男生的頭發，讓他抬頭。
“錢呢？”
那男生滿臉是血，聲音發抖：“我……我沒錢……”
“沒錢？”黃毛一巴掌扇過去，“沒錢***不會去借？”
“我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