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近，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濃重的壓迫感。
我將孩子緊緊護在懷里，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壓抑了太久的，即將破土而出的興奮。
這場戲，終于進行到最**的部分了。
我看著他痛苦、憤怒、幾近崩潰的臉，心里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笑。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嘆息。
“既然你非要一個答案，那就看看這個吧。”
我從床頭柜最下層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
陳浩的動作一頓，死死盯著我手里的袋子，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恐懼。
他似乎預感到了什么，卻又不敢相信。
我將袋子遞給他，里面是兩份親子鑒定報告。
他顫抖著手接過去，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先打開了第一份，是我和小寶的，鑒定結果是母子關系。
他松了口氣，臉色稍緩。
然后，他打開了第二份，是他和小寶的。
當他看到鑒定結果那一欄，清晰地寫著排除親子關系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仿佛不認識那幾個字，又仿佛那幾個字是什么催命的符咒。
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姜然！你這個**！你竟然真的敢！”
他揚起手，一個巴掌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別急啊，陳浩。”我輕聲說，“還有一份呢。”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從容地從牛皮紙袋的夾層里，又抽出了一份鑒定報告。
這一份，是關于大寶的。
那個長得最像他的，被他當成心肝寶貝的大兒子。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上，手卻死死地攥著那份報告，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下去，越看臉色越白，最后，那張紙從他手中滑落，飄飄悠悠地落在地上。
結果，同樣是排除親子關系。
“怎么會……怎么會兩個都不是我的？”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整個世界仿佛都崩塌了。
我抱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