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你太美：破曉前的最后一舞

第一章：午夜籃筐下的頭顱
霧嵐鎮的空氣里總是彌漫著一股咸腥的味道，像是海風把腐爛的藻類吹進了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濕漉漉的重量。這里是南洋書院，一座建立在古老**廢墟之上的大學，紅磚墻爬滿了青苔，像是一道道愈合不了的傷疤。
凌晨兩點，蟬鳴聲嘶力竭，像是在替誰哭喪。
我站在廢棄的第三教學樓頂層走廊，透過破碎的玻璃窗俯瞰下方的露天籃球場。手電筒的光束被刻意壓低，只有微弱的一圈暈黃，勉強照亮了腳下斑駁的水泥地。我的手腕內側，那塊暗紅色的胎記在陰涼的夜色里隱隱發燙，像是有活物在皮下蠕動。這是家族留下的詛咒，也是今晚我必須出現在這里的理由。
樓下傳來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
“砰、砰、砰。”
節奏很奇怪。不是正常的運球頻率，而是三長一短，像是某種摩斯密碼，又像是心跳過緩后的強行搏動。
我屏住呼吸，手指緊緊扣住窗框。那個身影就在球場中央。他穿著一條過于寬大的黑色背帶褲，里面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紫色球衣，腳踩一雙磨損嚴重的運動鞋。他在黑暗中獨自運球，動作夸張而僵硬，每一步跨出都伴隨著肢體扭曲的韻律。
**哥。
全校都知道有個叫林凱的學生，外號“雞哥”。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掛科王，行為藝術瘋子，整天念叨著那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歌詞。此刻，他正對著空無一人的籃筐做出一個投籃的動作，身體后仰，仿佛在進行一場盛大的表演。
“你干嘛~哈哈哎喲！”
他的聲音穿透了潮濕的霧氣，帶著一種詭異的歡快。緊接著，他開始哼唱那首魔性的旋律，“雞你太美 *a*y……"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伴隨著他胯下運球的動作，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怪異的搖擺。
我本該轉身離開。理智告訴我，離這個瘋子遠點。但手腕上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驅使著我繼續窺視。
突然，雞哥停下了動作。
他猛地抬頭，那雙眼睛在月光下白得嚇人，直勾勾地盯著我藏身的窗口。明明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和兩層樓板，我卻覺得被他看穿了靈魂。他沒有笑，那張原本嬉皮笑臉的臉上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