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覺得你賣掉自己，夠賠嗎？”
我渾身顫抖，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絕望——我熬了那么久，撐了那么久，最后還是被一顆臭雞蛋毀掉了。
“沒錢，那就用人抵。”
他側頭，對著身后的黑衣保鏢冷聲吩咐：“把她帶回去。”
我想掙扎，想解釋，想說我愿意簽欠條愿意打一輩子工。
可我渾身發軟，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那些名流們自動讓開一條路，有人搖頭，有人竊笑，有人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我就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被半架著離開。
漆黑的勞斯萊斯車門緩緩關上，我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一顆心沉到最底下。
我知道，我自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徹底結束了。
那天晚上，我被帶進這棟環山別墅。
陸璟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我，正在解領帶。
落地窗外是整座江城的夜景，萬家燈火，卻沒有一盞屬于我。
“二樓最里面那間是你的。”他沒有回頭，“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門。需要什么跟傭人說。”
“陸先生——”我鼓起勇氣開口。
他轉過身，看著我。
那是我第一次認真看清他的臉。眉骨很高，眼窩深邃，五官像雕刻出來的一樣冷硬。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審視。
他在打量我，像打量一件突然出現在他生活里的意外之物。
“你怕我？”他問。
我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忽然笑了，很淡的笑，轉瞬即逝：“怕就對了。記住，從今天起，你是我的。”
說完，他轉身上樓，再沒有看我一眼。
3
從那天起，我住進了陸璟的半山別墅。
他給了我寬敞的臥室，無限額的黑卡，一柜子高定衣裙。
他只是隨意打了個電話，我的工作室就起死回生——無數訂單涌進來，甲方客客氣氣，再沒人敢拖欠款項。
可我比誰都清楚，這一切都不是免費的。
我要用我的自由、我的順從，去償還那筆債。
衣帽間里，那些裙子整齊地掛著，吊牌上的數字后面跟著一長串零。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條絲絨面料，指尖傳來的觸感冰冷又光滑，像極了這個房間里的空氣。
我把它們撥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