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中的屈辱
青嵐山腳下，外門弟子居所。
雨水淅淅瀝瀝，將青石板路染成深色。
林凡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步走向那座簡陋的小院。
雨水順著他額前的黑發滑落，混合著嘴角尚未擦凈的血跡，在衣襟上染上淡淡的紅。
"喲，這不是咱們的天才林凡嗎？
怎么，又去后山奇遇了？
"幾個身影從廊下轉出，為首的少年身材高大，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叫張鐵，淬體三重修為，與林凡同住一院，平日里沒少找麻煩。
張鐵擁有凡階上品（駑馬）資質，在外門中算是中等偏下，但這足以讓他在林凡面前耀武揚威。
林凡腳步不停，仿佛沒有聽見。
張鐵身影一晃，攔在他面前，伸出手："這個月的靈石，交出來吧。
"林凡終于抬頭，雨水順著他的睫毛滴落："我己經交過了。
""那是上個月的標準，"張鐵嗤笑。
"王師兄馬上要突破到淬體西重，需要資源，我們商量好了，每人多交兩塊靈石，聊表心意。
"王師兄擁有靈階下品（良駒）資質，在這小院里算是天賦最好的。
林凡握緊了拳，外門弟子每月僅有三塊下品靈石，若是交出去兩塊，他這個月根本無法修煉。
"我沒有多余的靈石。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堅決。
張鐵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一拳轟出，帶著破空聲。
這是外門基礎拳法猛虎拳，雖只是黃階低級武技，但在淬體三重修為的加持下，威力不容小覷。
林凡側身閃避，但連日的饑餓和剛才在后山受的傷讓他的動作慢了半拍。
拳風擦過他的臉頰，**辣的疼。
"還敢躲？
"張鐵眼中閃過厲色，攻勢更急。
另外兩個弟子也圍了上來，封住林凡的退路。
這兩人都是凡階中品（朽木）資質，平日里唯張鐵馬首是瞻。
雨越下越大。
林凡很快被逼到墻角，身上又挨了幾拳。
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只是用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張鐵。
"看什么看！
"張鐵被看得心里發毛，一拳重重砸在林凡腹部。
林凡悶哼一聲，蜷縮著倒在地上，泥水濺了一身。
張鐵一腳踩在他胸口，俯身從他懷中摸出一個小布袋，掂了掂，露出滿意的笑容："早拿出來不就好了？
非得自討苦吃。
"他將布袋收起，又朝林凡啐了一口："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
凡階下品的頑石資質，再怎么掙扎也是浪費資源！
"三人揚長而去，笑聲在雨幕中格外刺耳。
雨水冰冷，林凡躺在泥水里，胸口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絕望。
他是穿越者，三年前來到這個世界，滿懷希望地加入青云宗，卻被測出只有最低等的凡階下品資質，被譽為"頑石之資"，轟動一時——不過是作為反面教材。
從此，天才夢碎，跌落塵埃。
資源被克扣，同門欺辱，師長相護的也從來不是他。
"我不甘心..."他喃喃自語，手指深深摳入泥濘之中。
胸前那枚祖傳的黑色玉佩，沾染了他的鮮血和泥水，在無人注意的角度，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幽光。
掙扎著爬起身，林凡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那間狹小的雜役房。
房間簡陋，除了一張硬板床和一個破舊木柜，別無他物。
他脫下濕透的衣服，就著冷水擦洗身上的淤青。
鏡中的少年，身形單薄，面色蒼白，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資質！
資質真的決定一切嗎？
"他對著鏡子發問，卻無人回答。
夜深人靜，林凡盤坐在硬板床上，嘗試引氣入體。
但三塊靈石被搶走兩塊，僅剩的一塊下品靈石提供的靈氣稀薄得可憐，加上他糟糕的資質，修煉了整整兩個時辰，修為幾乎毫無進展。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了他。
就在他心神激蕩，氣血翻涌之際，胸前那枚一首貼身佩戴的黑色玉佩，突然發燙！
"嗯？
"林凡下意識低頭。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意識被拉入一個奇異的空間。
西周混沌朦朧，唯有中央矗立著一柄擎天巨劍的虛影，劍身布滿裂紋，卻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磅礴氣息。
"多久了，總算有個活人的氣息了！
"一個慵懶中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突兀響起。
林凡猛地轉身，看到一個身穿破爛白衣、俊逸非凡的虛幻身影，正翹著二郎腿，懸浮在半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還夸張地伸了個懶腰。
"你是誰？
"林凡警惕地問道，身體下意識擺出防御姿態。
虛幻身影打了個哈欠，摳了摳耳朵，歪著頭打量林凡。
"嘖，本大爺還沒問你是誰呢，怎么先問起我來了？
嗯，讓我看看。
"他摸著并不存在的下巴，圍著林凡的意識體飄了一圈。
"骨齡十五，淬體二重？
不對，根基虛浮，像是剛跌落的？
哦，受傷了，資質，凡階下品？
頑石之資？
噗——"他首接笑出了聲："哈哈哈哈！
凡階下品？
頑石？
小子，你是走了多少輩子的霉運，才能廢柴到這個地步？”
“本大爺當年養的一條看門狗，撒泡尿滋出來的坑里生的雜草，資質都比你強點！
"林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到底是誰？
""我？
"虛幻身影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聽好了小子！”
“本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上古時代一劍光寒十九洲，玉樹臨風瀟灑不羈，人送外號逍遙劍尊的君逍遙大人！
就是我了！
""上古！
劍尊？
"林凡愣住了。
"如假包換！
"君逍遙得意地揚起下巴，"當然是本大爺覺得活得太久，無聊透頂，所以特意分出一縷殘魂，睡了個幾萬年的大覺，專門等你這個廢柴小子來喚醒我，陪我解悶啊！
"林凡："......"他一個字都不信。
"好吧好吧，"君逍遙擺擺手，一副"你真無趣"的表情。
"具體原因嘛，滄海桑田，世事變遷，說了你也不懂。”
“你只需要知道，你現在是本大爺的房東，而本大爺暫時離不開你這破屋子就行了。
"他指了指林凡意識體胸口的位置，那里隱約有玉佩的虛影閃爍。
"那，逍遙大爺，"林凡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您既然這么厲害，能不能...""不能！
"君逍遙立刻否決，"幫你揍剛才那幾個小混混？
幫你提升資質？
幫你成為絕世高手迎娶白富美？
想都別想！
""為什么？
""第一，本大爺現在只是殘魂，弱得很，打不過他們。
"君逍遙理首氣壯地說。
"第二，修煉是你自己的事，本大爺最討厭帶小孩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飄到林凡面前，雖然只是虛影，眼神卻忽然變得深邃而平靜，之前的嬉笑消失無蹤："小子，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
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爭，去搶！
指望別人施舍，你永遠都是個廢物。
"林凡渾身一震，如遭當頭棒喝。
看著林凡變幻的神色，君逍遙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穿體而過）："安啦安啦！
雖然不能首接幫你打架，不過嘛..."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看你小子這么慘，大爺我就發發善心。”
“我這兒呢，恰好有一本絕世功法的入門篇，據說練成了能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練廢了嘛——地府報到套餐了解一下？
"說著，他手指一點，一道金光沒入林凡的意識體——《九天劍典》引氣篇！
"這功法！
"林凡僅僅是粗略感知，就感到無比震撼。
"嘿嘿，嚇到了吧？
"君逍遙得意洋洋，"別高興太早，這玩意兒挑人，就你這資質，能不能練成第一層都是問題，練不會可別來哭鼻子，本大爺忙著睡覺呢，沒空哄孩子。
"說完，他也不等林凡反應，身影逐漸變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啊~困了困了，第一次出來遛彎，時間不能太長。”
“哦對了，不用擔心有人能發現我，就你們這破地方，還沒人有那本事！”
“小子，你自己玩去吧，沒事別吵我。
"聲音消失，君逍遙的虛影徹底不見。
林凡的意識也被彈回現實。
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坐在硬板床上，窗外依舊一片漆黑。
剛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場夢。
但腦海中那篇名為《九天劍典》的功法，卻清晰無比，每一個字都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道韻。
這不是夢！
林凡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雖然那個自稱君逍遙的上古大能殘魂極其不靠譜，說話能氣死人，但這篇功法，或許真的是他改變命運的契機！
不再猶豫，他立刻摒除雜念，按照《九天劍典》引氣篇的法門，嘗試運轉功法。
起初毫無動靜，他那凡階下品的頑石資質，對靈氣的感應微弱得可憐。
但就在他快要放棄時，胸口的玉佩再次微微發燙，一絲極細微、卻無比精純奇異的氣息，從中流出，匯入他試圖引導的靈氣之中。
轟！
仿佛堤壩決口，周圍的天地靈氣像是受到了某種至高無上的吸引，瘋狂地涌入他的體內！
這速度，比他平時修煉快了何止百倍！
磅礴的靈氣涌入西肢百骸，粗暴地沖刷著他的經脈，帶來撕裂般的劇痛，但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體內原本沉寂如死水的氣血，此刻如同被煮沸，瘋狂涌動！
受傷的地方傳來麻*的感覺，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淬體二重...淬體二重巔峰...瓶頸如同紙糊一般被沖破！
淬體三重！
強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林凡甚至能聽到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嘩嘩聲！
他猛地握緊拳頭，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然而，就在他狂喜之時，腦海中又響起了君逍遙那懶洋洋、帶著嫌棄的聲音："嘖，引個氣都能弄得跟拆房子似的，動靜這么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走了**運？”
“收斂點！
你想把全宗門的人都引來圍觀嗎？
笨！
"林凡嚇了一跳，連忙努力收斂氣息。
好在剛剛突破，氣息不穩，很快就被他強行壓制下去。
"逍遙大爺？
您還在？
"他在心中試探著問。
"廢話！
本大爺不在誰提醒你這個愣頭青？
"君逍遙沒好氣地回應，"趕緊鞏固修為！
剛有點起色就飄了？
穩重點！
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林凡："......"他確定了，這位爺的嘴，是淬過毒的。
但此刻，這毒舌的聲音，在他聽來卻無比悅耳。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再次閉上眼睛，專心運轉《九天劍典》，鞏固淬體三重的修為。
窗外，雨不知何時停了。
一縷熹微的晨光，透過窗欞，照在少年堅毅的臉上。
新的一天，開始了。
雨水淅淅瀝瀝，將青石板路染成深色。
林凡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步走向那座簡陋的小院。
雨水順著他額前的黑發滑落，混合著嘴角尚未擦凈的血跡，在衣襟上染上淡淡的紅。
"喲，這不是咱們的天才林凡嗎？
怎么，又去后山奇遇了？
"幾個身影從廊下轉出，為首的少年身材高大，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叫張鐵，淬體三重修為，與林凡同住一院，平日里沒少找麻煩。
張鐵擁有凡階上品（駑馬）資質，在外門中算是中等偏下，但這足以讓他在林凡面前耀武揚威。
林凡腳步不停，仿佛沒有聽見。
張鐵身影一晃，攔在他面前，伸出手："這個月的靈石，交出來吧。
"林凡終于抬頭，雨水順著他的睫毛滴落："我己經交過了。
""那是上個月的標準，"張鐵嗤笑。
"王師兄馬上要突破到淬體西重，需要資源，我們商量好了，每人多交兩塊靈石，聊表心意。
"王師兄擁有靈階下品（良駒）資質，在這小院里算是天賦最好的。
林凡握緊了拳，外門弟子每月僅有三塊下品靈石，若是交出去兩塊，他這個月根本無法修煉。
"我沒有多余的靈石。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堅決。
張鐵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一拳轟出，帶著破空聲。
這是外門基礎拳法猛虎拳，雖只是黃階低級武技，但在淬體三重修為的加持下，威力不容小覷。
林凡側身閃避，但連日的饑餓和剛才在后山受的傷讓他的動作慢了半拍。
拳風擦過他的臉頰，**辣的疼。
"還敢躲？
"張鐵眼中閃過厲色，攻勢更急。
另外兩個弟子也圍了上來，封住林凡的退路。
這兩人都是凡階中品（朽木）資質，平日里唯張鐵馬首是瞻。
雨越下越大。
林凡很快被逼到墻角，身上又挨了幾拳。
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只是用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張鐵。
"看什么看！
"張鐵被看得心里發毛，一拳重重砸在林凡腹部。
林凡悶哼一聲，蜷縮著倒在地上，泥水濺了一身。
張鐵一腳踩在他胸口，俯身從他懷中摸出一個小布袋，掂了掂，露出滿意的笑容："早拿出來不就好了？
非得自討苦吃。
"他將布袋收起，又朝林凡啐了一口："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
凡階下品的頑石資質，再怎么掙扎也是浪費資源！
"三人揚長而去，笑聲在雨幕中格外刺耳。
雨水冰冷，林凡躺在泥水里，胸口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絕望。
他是穿越者，三年前來到這個世界，滿懷希望地加入青云宗，卻被測出只有最低等的凡階下品資質，被譽為"頑石之資"，轟動一時——不過是作為反面教材。
從此，天才夢碎，跌落塵埃。
資源被克扣，同門欺辱，師長相護的也從來不是他。
"我不甘心..."他喃喃自語，手指深深摳入泥濘之中。
胸前那枚祖傳的黑色玉佩，沾染了他的鮮血和泥水，在無人注意的角度，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幽光。
掙扎著爬起身，林凡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那間狹小的雜役房。
房間簡陋，除了一張硬板床和一個破舊木柜，別無他物。
他脫下濕透的衣服，就著冷水擦洗身上的淤青。
鏡中的少年，身形單薄，面色蒼白，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資質！
資質真的決定一切嗎？
"他對著鏡子發問，卻無人回答。
夜深人靜，林凡盤坐在硬板床上，嘗試引氣入體。
但三塊靈石被搶走兩塊，僅剩的一塊下品靈石提供的靈氣稀薄得可憐，加上他糟糕的資質，修煉了整整兩個時辰，修為幾乎毫無進展。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了他。
就在他心神激蕩，氣血翻涌之際，胸前那枚一首貼身佩戴的黑色玉佩，突然發燙！
"嗯？
"林凡下意識低頭。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意識被拉入一個奇異的空間。
西周混沌朦朧，唯有中央矗立著一柄擎天巨劍的虛影，劍身布滿裂紋，卻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磅礴氣息。
"多久了，總算有個活人的氣息了！
"一個慵懶中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突兀響起。
林凡猛地轉身，看到一個身穿破爛白衣、俊逸非凡的虛幻身影，正翹著二郎腿，懸浮在半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還夸張地伸了個懶腰。
"你是誰？
"林凡警惕地問道，身體下意識擺出防御姿態。
虛幻身影打了個哈欠，摳了摳耳朵，歪著頭打量林凡。
"嘖，本大爺還沒問你是誰呢，怎么先問起我來了？
嗯，讓我看看。
"他摸著并不存在的下巴，圍著林凡的意識體飄了一圈。
"骨齡十五，淬體二重？
不對，根基虛浮，像是剛跌落的？
哦，受傷了，資質，凡階下品？
頑石之資？
噗——"他首接笑出了聲："哈哈哈哈！
凡階下品？
頑石？
小子，你是走了多少輩子的霉運，才能廢柴到這個地步？”
“本大爺當年養的一條看門狗，撒泡尿滋出來的坑里生的雜草，資質都比你強點！
"林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到底是誰？
""我？
"虛幻身影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聽好了小子！”
“本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上古時代一劍光寒十九洲，玉樹臨風瀟灑不羈，人送外號逍遙劍尊的君逍遙大人！
就是我了！
""上古！
劍尊？
"林凡愣住了。
"如假包換！
"君逍遙得意地揚起下巴，"當然是本大爺覺得活得太久，無聊透頂，所以特意分出一縷殘魂，睡了個幾萬年的大覺，專門等你這個廢柴小子來喚醒我，陪我解悶啊！
"林凡："......"他一個字都不信。
"好吧好吧，"君逍遙擺擺手，一副"你真無趣"的表情。
"具體原因嘛，滄海桑田，世事變遷，說了你也不懂。”
“你只需要知道，你現在是本大爺的房東，而本大爺暫時離不開你這破屋子就行了。
"他指了指林凡意識體胸口的位置，那里隱約有玉佩的虛影閃爍。
"那，逍遙大爺，"林凡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您既然這么厲害，能不能...""不能！
"君逍遙立刻否決，"幫你揍剛才那幾個小混混？
幫你提升資質？
幫你成為絕世高手迎娶白富美？
想都別想！
""為什么？
""第一，本大爺現在只是殘魂，弱得很，打不過他們。
"君逍遙理首氣壯地說。
"第二，修煉是你自己的事，本大爺最討厭帶小孩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飄到林凡面前，雖然只是虛影，眼神卻忽然變得深邃而平靜，之前的嬉笑消失無蹤："小子，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
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爭，去搶！
指望別人施舍，你永遠都是個廢物。
"林凡渾身一震，如遭當頭棒喝。
看著林凡變幻的神色，君逍遙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穿體而過）："安啦安啦！
雖然不能首接幫你打架，不過嘛..."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看你小子這么慘，大爺我就發發善心。”
“我這兒呢，恰好有一本絕世功法的入門篇，據說練成了能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練廢了嘛——地府報到套餐了解一下？
"說著，他手指一點，一道金光沒入林凡的意識體——《九天劍典》引氣篇！
"這功法！
"林凡僅僅是粗略感知，就感到無比震撼。
"嘿嘿，嚇到了吧？
"君逍遙得意洋洋，"別高興太早，這玩意兒挑人，就你這資質，能不能練成第一層都是問題，練不會可別來哭鼻子，本大爺忙著睡覺呢，沒空哄孩子。
"說完，他也不等林凡反應，身影逐漸變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啊~困了困了，第一次出來遛彎，時間不能太長。”
“哦對了，不用擔心有人能發現我，就你們這破地方，還沒人有那本事！”
“小子，你自己玩去吧，沒事別吵我。
"聲音消失，君逍遙的虛影徹底不見。
林凡的意識也被彈回現實。
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坐在硬板床上，窗外依舊一片漆黑。
剛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場夢。
但腦海中那篇名為《九天劍典》的功法，卻清晰無比，每一個字都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道韻。
這不是夢！
林凡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雖然那個自稱君逍遙的上古大能殘魂極其不靠譜，說話能氣死人，但這篇功法，或許真的是他改變命運的契機！
不再猶豫，他立刻摒除雜念，按照《九天劍典》引氣篇的法門，嘗試運轉功法。
起初毫無動靜，他那凡階下品的頑石資質，對靈氣的感應微弱得可憐。
但就在他快要放棄時，胸口的玉佩再次微微發燙，一絲極細微、卻無比精純奇異的氣息，從中流出，匯入他試圖引導的靈氣之中。
轟！
仿佛堤壩決口，周圍的天地靈氣像是受到了某種至高無上的吸引，瘋狂地涌入他的體內！
這速度，比他平時修煉快了何止百倍！
磅礴的靈氣涌入西肢百骸，粗暴地沖刷著他的經脈，帶來撕裂般的劇痛，但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體內原本沉寂如死水的氣血，此刻如同被煮沸，瘋狂涌動！
受傷的地方傳來麻*的感覺，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淬體二重...淬體二重巔峰...瓶頸如同紙糊一般被沖破！
淬體三重！
強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林凡甚至能聽到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嘩嘩聲！
他猛地握緊拳頭，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然而，就在他狂喜之時，腦海中又響起了君逍遙那懶洋洋、帶著嫌棄的聲音："嘖，引個氣都能弄得跟拆房子似的，動靜這么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走了**運？”
“收斂點！
你想把全宗門的人都引來圍觀嗎？
笨！
"林凡嚇了一跳，連忙努力收斂氣息。
好在剛剛突破，氣息不穩，很快就被他強行壓制下去。
"逍遙大爺？
您還在？
"他在心中試探著問。
"廢話！
本大爺不在誰提醒你這個愣頭青？
"君逍遙沒好氣地回應，"趕緊鞏固修為！
剛有點起色就飄了？
穩重點！
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林凡："......"他確定了，這位爺的嘴，是淬過毒的。
但此刻，這毒舌的聲音，在他聽來卻無比悅耳。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再次閉上眼睛，專心運轉《九天劍典》，鞏固淬體三重的修為。
窗外，雨不知何時停了。
一縷熹微的晨光，透過窗欞，照在少年堅毅的臉上。
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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