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奶茶店，簡歷三年空白。
陳苒，2019-2021，第二個。現狀：轉行做行政，降薪40%。
趙穎，2021-2022，第三個。現狀：行業內找不到對口工作。
沈鹿寧，2022-2025，**個。現狀：剛被裁。
“她每隔兩到三年換一個人，”陳苒把手機轉過來讓我看，“流程都一樣——先用導師的身份把你綁在身邊，讓你做核心工作，她署名。等你開始要署名權，或者利用價值榨干了，就用裁員踢走。走之前給你一個能力不足的評語，堵死你在行業里的路。”
窗外有小孩在笑，陽光很好。
“趙穎呢？她怎么樣了？”
陳苒沉默了一會兒。
“趙穎是最慘的一個。她在職的時候跟方婉清提過署名的事，方婉清當面答應了，說下個項目就給她掛名。結果第二周，趙穎被叫去HR辦公室，桌上擺著一份內部評估——方婉清給她寫的：團隊協作能力差，專業素養不達標，不建議續約。”
“趙穎現在在哪？”
“在家。投了八十多份簡歷，過了初篩的不到五個。有一家走到終面了，HR最后問了一句你在周氏的直屬上級怎么評價你，趙穎如實說了方婉清的名字。第二天收到拒信。”
咖啡涼了。
我沒喝。
“你找我，是想干什么？”
陳苒把眼鏡重新戴上，看著我。
“方婉清剛升了副總裁，權力更大了。你猜她下一步會干什么？”
我沒說話。
“招新助理，”陳苒說，“第五個女孩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3
我花了一周時間翻筆記本。
三年的項目記錄，我有一個習慣——每份方案的初稿我都會在本地存一份，文件名帶日期。
2022年9月14日，華盛項目提案初稿。
2023年3月2日，天朗整合營銷方案V1。
2023年11月19日，銳馳年度策略框架。
每一份文件的創建時間、修改記錄，都在我的電腦里。
而方婉清拿去匯報的PPT，比我的初稿晚三到五天，內容一字不差。
我把所有文件按時間線整理成一份表格，發給了陳苒。
陳苒回了一條消息：“我這邊也有。而且我找到趙穎了，她愿意見你。”
周六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