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會所門口撿到一個漂亮男孩。
他扯著我的手說：
“姐姐，求您疼我。”
疼了他一夜之后，他說：
“姐姐，求您一直疼我、只疼我一個。”

1
今夜，小雨淅瀝。
我站在私人會所門口，摸出一支煙，點燃。
煙霧繚繞中，回蕩著于朗的臉。
他說，“姜禾，你回避一下，陳苒要來了。”
陳苒是他追求的對象。
我施施然站起身，走出包間。
走廊里，我與陳苒擦肩而過。
她，美麗灼人。
“出來賣，哪有賣藝不**的？”
對面闖進來三個人，打斷了我的思路。
兩個肥頭大耳的壯漢扯著雋秀的青年，拋出一句質問。
青年搖頭，臉上眼淚混著雨水，他死命扯著自己衣領，護著身子，
“我不是來賣的！”
青年顯然不是壯漢的對手，他胸口被錘了一拳，身子趔趄，險些跌入花壇。
我抽著煙，就著雨，回想我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
我對自己說：
“姜禾，你必須要找回你自己。”
我抬腳，將煙頭按滅在鞋跟上，走了過去。
夜色中，他眼眸很亮。
看得人，怪心疼的。
我拂開了壯漢的拳頭，其中一人瞪著我：
“你不要多管閑事！”
“開個價吧！”
我說，低頭看了眼腳上的羊皮靴子，“我腳上的鞋，不能濕水。”
另一個人還算有些見識，他打掉了同伴指著我的手，朝著我走來的會所門口努了努嘴。
出入這間會所的人，非富即貴。
我的行頭佐證了這一點。
他說，“十萬。”
我摸出手機，轉給他錢。
終于，安靜了。
青年站直了身子，額前碎發濕漉漉貼在眉上。
像一只淋雨的小狗。
小狗說：
“姐姐，求你疼我。”
2
緩緩地，一把雨傘自我身后張開。
“總裁！”
不用回頭，聲音來自助理露西。
我接過雨傘，往前傾斜，遮在了青年頭頂。
他看起來年紀很輕，二十出頭？
我推送傘柄給他。
我的司機很快會到來，他比我更需要這把雨傘。
他沒接。
他很高。
站在傘下，微微屈了身子，變形的衣領露出一**潔白的胸口。
胸中有溝壑。
是鍛煉過的胸肌形成的。
城市的霓虹燈，像是氛圍燈。
衣領下的胸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