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是我大學同學。
大學的時候，她曾經紅著臉跟我說過一句話。
她說她喜歡我。
那時候我已經和宗菲菲在一起，只當是玩笑。
后來畢業各自忙工作，這件事也慢慢淡了。
今天她穿著淡粉色伴娘禮服，頭發盤起，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安靜。
此刻，她正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旁邊。
我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
“李文燕。”
她愣了一下。
“嗯？”
我語氣很平靜。
“你大學時說暗戀我。”
“現在還算數嗎？”
全場瞬間安靜。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宗菲菲皺起眉。
黃佩一臉不耐煩。
“你說這些干什么？”
我沒有理她。
我只是看著李文燕。
“如果今天的新娘換成你。”
“那套房子送你。”
“你愿意嗎？”
空氣像是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司儀張著嘴，話都說不出來。
臺下賓客直接炸開。
“什么意思？”
“這是要換新娘？”
“這也太刺激了吧！”
宗菲菲整個人僵住。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張錦民，你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看著李文燕。
她低著頭，耳朵都紅了。
沉默了幾秒。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我。
眼睛亮得像是藏著光。
然后她輕輕點了點頭。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
“我愿意。”
這一句話落下。
整個婚禮現場徹底炸開。
宗菲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黃佩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我站在臺上，忽然覺得胸口輕松得像是卸下了一塊石頭。
02
宴會廳像被扔進一塊石頭的湖面，瞬間亂成一片。
有人站起來張望，有人低聲議論，還有人干脆拿出手機想拍。
司儀站在一旁，表情僵硬，完全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宗菲菲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
她盯著我，像是聽錯了一樣。
“張錦民，你剛才說什么？”
我沒回答。
李文燕站在我身旁，臉還微微發紅，但她沒有退開。
宗菲菲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容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意。
“你是想當眾羞辱我？”
她的聲音提高，幾乎是吼出來的。
“婚禮都開始了，你說換新娘？”
臺下的親戚一陣騷動。
我看著她，語氣很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