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
明井凜站在門口，看著有些慌亂的湊崎樂嶼，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她穿著家居服，頭發隨意地扎起來，手里端著一杯水。
由于逆著光，湊崎樂嶼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覺到，凜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那是她未曾見過的專注與克制。
與此同時，湊崎樂嶼也意識到了空氣中的柑橘味來自于哪里——凜給她洗過澡了。
于是，看到凜的瞬間，小樂的身子也微微地往后縮了一下。
是害怕？是害羞？亦或者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想念？
小樂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了。
"醒了啊。"
凜的聲音有點沙啞，語氣中有著些許的虛弱。
她走到床邊，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湊崎樂嶼則是在她走過來的時候，雙手抱膝蜷縮成一團，躲在床的角落。
與此同時，在凜靠近她的那一刻，她聞到一股濃烈的香水味。
明明凜之前不怎么喜歡香水味的。
她們倆個相距兩米左右，不遠不近，一個可以讓雙方舒適交流又沒有辦法直接接觸的距離。
這種距離湊崎樂嶼再熟悉不過了。
一個多月前，準確地來說是43天前，凜就是用這樣的距離，對她說了那句話。

那天是周三。
因為前一天的晚上她還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腦子里全都是凜和一個陌生女孩在一起說說笑笑的畫面。
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們在一起聊天一起散步，甚至一起吃飯。
那個女孩的臉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她總是靠在凜的耳邊說話，喜歡時不時在凜身上搞小動作。
可是，凜不喜歡別人在她身上搞小動作。
凜總是對那個女孩笑，雖然凜也總是對別人笑，可是那不一樣。凜很少會那樣笑，她的笑總是帶著點假。
而那個笑，是一個純粹的，開心的笑。
原來，是有人可以帶給她真正的開心嗎？原來自己一直都是凜的拖累嗎？
在一起這么久，湊崎樂嶼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對凜的意義。
原來，自己對于她來說，也沒那么特殊嘛。這很正常，但是也同樣讓人感到失落。
她對待那個女孩，有對我沒有的耐心，有對我沒有的笑容，有對我沒有的那種......不知道如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