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媽說，“是不是照顧我們家這小子累的？”
“阿姨，我沒事兒。”林曉婉笑，“倒是他，最近工作壓力大，我得盯緊他按時治療。”
飯桌上，我爸提到婚禮預算。
“我們準備了五十萬，不夠的話再說。”我爸說，“曉婉，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林曉婉放下筷子，表情認真。
“叔叔阿姨，我和陳默是真心相愛，錢的事不重要。他身體還沒好利索，現在辦婚禮我也怕他累著。要不……再等等？”
我媽看了我一眼。
“那怎么行，你們倆都不小了。”
“我是為他著想。”林曉婉說著，眼圈忽然紅了，“每次看他治療那么辛苦，我心里就難受。我想等他徹底好了，再風風光光辦婚禮。”
她這話說出來，飯桌上安靜了幾秒。
我媽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孩子，委屈你了。”
吃完飯，林曉婉搶著洗碗。我在客廳陪我爸喝茶。
“曉婉是個好姑娘。”我爸說，“你得快點好起來，別辜負人家。”
我嗯了一聲。
廚房里傳來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聲音。我透過玻璃門，看見林曉婉的背影。她洗得很認真，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手機在她放在餐桌上的包里震動。
震動了一次，停了。幾秒后，又開始震。
“曉婉，你電話。”我喊了一聲。
“幫我接一下！”她在廚房說，“可能是工作的事。”
我走過去，拉開她的包。手機還在震，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周醫生”。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按下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然后一個男聲傳來，聲音溫和，帶著點職業化的親切：“請問是林小姐嗎？”
“我是她未婚夫。”我說，“她在忙，需要轉告嗎？”
那頭又安靜了。
“哦，不用。”周醫生說，“我晚點再打給她。關于陳先生下周三的治療方案，我有些調整想跟她溝通。”
“直接跟我說就行。”
“這個……”周醫生頓了頓，“還是讓林小姐轉達吧。有些注意事項，需要家屬配合。”
“我就是家屬。”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陳先生，有些事，還是女性家屬更了解。就這樣，麻煩你轉告林小姐回我電話。”
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