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會窒息身亡。
我摸出手機，想給男友江嶼發消息。三年相戀，他總說我是他最疼愛的小姑娘，說會護我一生。可消息發出去半小時，只等來一句敷衍的回復：晴晴說她被你嚇到了，心慌不舒服，我在陪她，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別再鬧了。
晴晴。
蘇晴。
我半只腳踩在鬼門關，我的男友，卻在隔壁病房陪著裝病的姐姐。我顫抖著撥打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江嶼的語氣滿是不耐煩：“蘇音你有完沒完？不就是過敏嗎，又死不了，晴晴都被你嚇哭了，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媽呢？”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心涼得結冰。
“阿姨在給晴晴削蘋果，說讓你好好反省，別再故意針對你姐。”
電話被匆匆掛斷。急診室的門開著，我清清楚楚看見走廊對面的普通病房：宋蘭坐在床邊，親手把蘋果切成小塊喂到蘇晴嘴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江嶼站在一旁，輕輕拍著蘇晴的背，低聲細語地哄著。
一家三口，和和美美。
而我，躺在急救室，像個沒人要的外人。
這不是第一次。
半個月前，我急性胃痙攣，疼得蜷縮在地上，冷汗浸透衣衫，被 120 送進醫院。醫生說必須住院觀察，需要家屬簽字。我給江嶼打電話，他說在加班；給宋蘭打電話，她不耐煩地吼：“蘇晴美術考級，我得陪她，胃疼多大點事，忍忍就過去了，別耽誤你姐的事。”
我自己咬著牙簽了字，半夜疼醒想喝一口熱水都沒人倒。撐著起身去走廊打水，卻看見江嶼的車停在醫院樓下，他根本沒加班。我走到隔壁病房，門沒關嚴，里面的聲音清晰傳來：
蘇晴嬌滴滴地說：“阿嶼，我頭疼，都怪蘇音今天跟我鬧脾氣，害得我心神不寧的。”
江嶼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乖，我陪著你，不疼了。蘇音就是不懂事，別理她，我給你買了熱粥，趁熱喝。”
心口的劇痛瞬間壓過胃疼，我才明白：我以為的愛情是偏愛，可在他心里，我永遠比不上蘇晴的一滴眼淚；我以為的親情是兜底，可在宋蘭心里，我永遠比不上蘇晴的一句撒嬌。
03
被搶走的生日三天后我出院，推開家門，滿屋子都是奶油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