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火棍扒拉他胳膊時不小心劃的。
“這表我留了三年，”沈如愿說，“本來想賣了，問了一圈，沒人敢收。后來我在電視上看見你，才知道這玩意兒原來真值錢。”
周圍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百達翡麗限量款，值多少錢？起碼兩千萬。
這女人居然揣著兩千萬在兜里滿街跑？
“你今天來，是為了還表？”霍寒庭問。
沈如愿搖搖頭。她深吸一口氣，眼睛突然紅了：“你那天晚上燒糊涂了，有沒有看見一個包？灰色的，帆布的，這么大小。”
霍寒庭皺眉：“包？”
“我媽留給我的，”沈如愿的聲音有些抖，“就一個木盒子，里面是她的骨灰。我那天把你拖進屋，包扔門口了，第二天你走了，我才發現包沒了。我找了三圈，雪都挖遍了，沒有。”
全場安靜了。
剛才還在嘲笑她的人，突然說不出話。
霍寒庭沉默了幾秒。他努力回想三年前的事，但那段記憶是模糊的，只有那雙眼睛是清晰的。
“我幫你查。”他說。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老吳，查一下三年前一月十五號，雪鄉救援記錄，有沒有人撿到一個灰色帆布包。里面有一個木盒子。對，馬上。”
十五分鐘后，電話回過來。
“霍總，當時救援隊確實撿到一個包，里面有一個木盒子。他們以為是貴重物品，按流程送到當地***了。***登記過，但一直沒人認領。三個月后……”
電話那頭頓了頓。
“三個月后怎么了？”霍寒庭問。
“三個月后，按無主物品處理，送到殯儀館了。”
沈如愿腿一軟，扶住了桌子。
霍寒庭一把扶住她：“別急，我讓人去殯儀館查。”
“不用了。”沈如愿推開他，站直了身子。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然后扯出一個笑，“三年了，該化的也化了。”
她轉身就走。
“等等。”霍寒庭叫住她。
沈如愿沒回頭。
“你叫什么名字？”
“沈如愿。”
“如愿。”霍寒庭念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么，“沈如愿，你知道那塊表現在值多少錢嗎？”
沈如愿停下腳步。
“兩千三百萬。”霍寒庭說，“你救了我的命，我欠你的。這個錢，你得收下。”
沈如愿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