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的梔子

了我三年，干凈得很。你要是有興趣，借你玩幾天？"
包廂里響起一陣哄笑。蘇晚晴的臉色瞬間蒼白，但她沒有反抗，只是低著頭，像個任人擺布的玩偶。
莊世豪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站起身，脫下外套披在蘇晚晴肩上："今晚有點涼，別感冒了。"
然后他對陳鋒說："我先走了，你們玩。"
"哎，世豪，你怎么還是這么不給面子......"陳鋒的聲音在身后遠去。
莊世豪走出會所，蘇晚晴跟了出來。
"莊總，對不起......"她的聲音在發抖。
"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莊世豪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蘇晚晴，你為什么還要跟著他？"
蘇晚晴愣住了。三年來，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個問題。所有人都覺得她是貪圖陳鋒的錢，是自愿當他的玩物。就連她自己的父母，也只是催她抓緊陳鋒，好讓家里攀上陳家這棵大樹。
"我......"她張了張嘴，眼淚突然涌了出來。
莊世豪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我沒有辦法......"蘇晚晴哽咽著說，"我爸欠了***，是陳鋒幫他還的。我媽生病需要做手術，也是陳鋒出的錢。我......我欠他太多，還不清了......"
"所以你就把自己賣給他？"
"我沒有選擇......"蘇晚晴捂住臉，"莊總，你不會懂的。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永遠不會懂我們這種人的處境......"
莊世豪沉默了很久。
夜風吹起他的衣角，帶來一絲涼意。他想起自己小時候，母親早逝，父親再娶，他在那個家里像個多余的人。是陳鋒的父母經常接他去家里吃飯，是陳鋒陪著他度過最孤獨的童年。
陳鋒對他有恩。這份恩情，他記了二十年。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個泣不成聲的女孩，他第一次對陳鋒產生了厭惡。
"欠的錢，我可以幫你還。"他說。
蘇晚晴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但是有一個條件。"莊世豪的聲音很平靜，"離開陳鋒，跟我。"
蘇晚晴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么？"
"我說，做我的女人。"莊世豪一字一句地說，"不是陳鋒那種玩法，是真正的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