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急診室的焦影
凌晨三點零七分，市一院急診樓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初秋的涼意，往陸沉的白大褂領子里鉆。
他剛處理完一個酒精中毒的醉漢，指尖還沾著沒擦干凈的嘔吐物殘留，耳邊卻突然炸響護士臺的緊急呼叫鈴，那尖銳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疲憊的神經里。
“陸醫生！
搶救室三床！
剛送過來的，情況特別怪！”
護士小周的聲音帶著顫音，電話里還能聽到家屬壓抑的哭喊聲。
陸沉抓起聽診器往搶救室跑，走廊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一盞盞亮起，又在身后逐次熄滅，長長的影子在地面上被拉得扭曲，像有生命似的跟著他移動。
推開搶救室門的瞬間，一股異樣的焦糊味撲面而來 —— 不是消毒水加熱后的味道，也不是醫療器械燒焦的氣味，而是一種…… 像是頭發混著布料被烈火炙烤的悶臭。
陸沉的腳步頓了頓，目光落在病床上：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躺在那里，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卻沒有任何起伏，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早己拉成一條冰冷的首線。
“什么時候送來的？
癥狀是什么？”
陸沉快步走到床邊，手指剛碰到男人的手腕，就被那刺骨的冰涼驚得縮了一下 —— 死者的體溫低得不像剛離世，倒像是在冰窖里凍了幾個小時。
“十分鐘前，家屬說在家看電視的時候突然暈倒的。”
小周遞過來病歷本，聲音發緊，“剛到的時候還有微弱呼吸，可進搶救室沒兩分鐘就沒了…… 關鍵是你看他的影子。”
陸沉順著小周指的方向低頭，心臟猛地一沉。
搶救室的頂燈是環形的，光線均勻地灑在地面上，可病床上男人的影子卻像是被人用刀硬生生從身體上割下來一樣，歪歪扭扭地拖在病床右側的地面上，邊緣還泛著淡淡的焦黑色，像是被火焰燒過的紙灰。
更詭異的是，那影子比男人的實際體型長出近兩米，末端還蜷縮著，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拉扯。
“影子怎么會這樣？”
陸沉蹲下身，指尖離地面還有幾厘米，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寒意。
他抬頭看向天花板的燈，沒有任何遮擋，光線正常，可男人的影子就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 像是不屬于他的影子，硬被貼在了他身上。
“家屬說，暈倒前家里的燈突然閃了幾下，然后就看到他影子旁邊，好像多了一道黑糊糊的東西，接著他就倒下去了。”
小周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睛盯著那道焦影，“我剛才看監控，更邪門……”陸沉跟著小周跑到護士臺，調出搶救室門口的監控錄像。
凌晨三點零一分，擔架床被推進畫面，家屬跟在后面哭哭啼啼。
就在擔架床剛要進入搶救室的瞬間，監控畫面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黑影 —— 不是人的影子，更像是一團沒有形狀的黑霧，從搶救室的門縫里鉆出來，飛快地纏上了擔架床上男人的影子。
下一秒，男人的影子在監控里猛地扭曲了一下，邊緣開始出現焦黑的痕跡，而那團黑霧則像是吸飽了什么東西似的，慢慢變得清晰了一點，然后又飛快地縮回搶救室里，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只有兩秒鐘，快得像是監控出了故障，可反復回放了三遍，那道黑影的軌跡都清晰可見。
“這……” 陸沉的手指按在暫停鍵上，指節泛白。
他學醫五年，實習一年，見過各種離奇的死因，卻從沒聽說過影子會被 “纏上”，還能致人死亡的。
這根本不符合任何醫學常識，更像是荒誕不經的怪談。
“陸醫生，你說會不會是……” 小周的話沒說完，卻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
是急診樓大門的保安打來的，聲音急促：“小周護士！
你們趕緊來看一下！
門口的監控好像壞了，畫面里全是黑影！”
陸沉和小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他們快步跑到急診樓門口，保安指著監控屏幕，臉色發白：“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你們看，這些黑影好像還在動……”屏幕上，急診樓門口的街道一片漆黑，不是夜晚的黑暗，而是像是被墨汁染過的黑。
無數道細小的黑影在黑暗里蠕動，像是一群沒有頭的蟲子，慢慢朝著急診樓的方向聚集。
而在黑影最密集的地方，隱約能看到一道比其他黑影更粗壯的輪廓，像是一個站立的人影，卻沒有任何五官和西肢，只有一團扭曲的黑暗。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保安的聲音帶著顫抖，伸手想去按監控的重啟鍵，卻被陸沉一把攔住。
“別碰！”
陸沉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道粗壯的黑影，心臟狂跳。
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住院部值夜班時，也曾看到過類似的黑影 —— 當時他在走廊里查房，病房的燈突然閃了一下，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影子旁邊，好像多了一道細長的黑影，可轉頭一看，身后什么都沒有。
當時他以為是太累出現了幻覺，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幻覺。
就在這時，陸沉的口袋里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
他掏出手機，是大學同學陳默發來的微信：“陸沉，你還記得十年前，咱們市二院廢棄的住院樓火災嗎？
我最近查到點東西，可能跟你之前說的‘影子異常’有關……”十年前的二院廢棄住院樓火災？
陸沉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當然記得，那場火災在當時轟動一時，一棟廢棄的老樓突然起火，火勢蔓延得異常快，消防員趕到時，整棟樓己經燒得只剩框架。
當時官方通報的原因是線路老化，可后來有傳言說，火災前有人在那棟樓里看到過奇怪的黑影，還聽到過哭聲。
不過這些傳言很快就被壓下去了，沒人當真。
陳默是做記者的，平時就喜歡挖這些陳年舊事，怎么會突然提起這場火災？
還說跟 “影子異常” 有關？
陸沉剛想回復，手機屏幕突然暗了下去，不是沒電，而是屏幕上像是被什么東西覆蓋了一樣，出現了一道細小的黑影 —— 和監控里看到的黑影一模一樣，正從屏幕邊緣慢慢爬進來。
陸沉猛地把手機扔在桌子上，手指都在發抖。
他看著那道黑影在手機屏幕上蠕動，慢慢變成了一道模糊的人影輪廓，然后又漸漸消失，手機才恢復正常。
“陸醫生，你怎么了？”
小周看到他的反應，緊張地問。
陸沉沒有回答，而是撿起手機，飛快地給陳默回復：“你在哪？
我現在就去找你。”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剛才的影子**案，監控里的黑影，還有十年前的火災，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系。
而這聯系，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就在他準備離開急診樓的時候，口袋里的聽診器突然掉在了地上。
他彎腰去撿，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地面上 —— 他的影子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細長的黑影，像是一根黑色的線，正慢慢纏上他的影子。
陸沉的身體瞬間僵住，冷汗順著后背往下流。
他慢慢地抬起頭，看向急診樓的天花板，燈光正常，沒有任何遮擋，可那道細長的黑影，卻在他的影子旁邊越來越清晰，甚至開始出現了類似手指的形狀，朝著他的手腕伸過來。
“小周，你看我的影子……” 陸沉的聲音干澀，指著地面。
小周低頭一看，尖叫一聲，后退了好幾步：“陸醫生！
你的影子旁邊！
有東西！”
陸沉猛地后退，想要躲開那道黑影，可不管他怎么動，那道黑影都像粘在他影子上一樣，緊緊跟著他。
他想起剛才監控里的畫面，想起那個死去男人的焦影，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 下一個，會不會就是他？
他抓起手機，拔腿就往急診樓外跑，身后傳來小周和保安的呼喊聲，可他不敢回頭。
他必須盡快找到陳默，弄清楚十年前的火災到底發生了什么，弄清楚這些纏上影子的 “魔影”，到底是什么東西。
凌晨三點半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路燈的光線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陸沉跑在街道上，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和腳步聲，還有…… 一道微弱的、像是從身后傳來的拖拽聲。
他不敢回頭看，只能拼命地往前跑，可他知道，那道魔影，己經盯上他了。
這場追蹤，從一開始，就不是他追著魔影跑，而是魔影，在追著他跑。
他剛處理完一個酒精中毒的醉漢，指尖還沾著沒擦干凈的嘔吐物殘留，耳邊卻突然炸響護士臺的緊急呼叫鈴，那尖銳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疲憊的神經里。
“陸醫生！
搶救室三床！
剛送過來的，情況特別怪！”
護士小周的聲音帶著顫音，電話里還能聽到家屬壓抑的哭喊聲。
陸沉抓起聽診器往搶救室跑，走廊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一盞盞亮起，又在身后逐次熄滅，長長的影子在地面上被拉得扭曲，像有生命似的跟著他移動。
推開搶救室門的瞬間，一股異樣的焦糊味撲面而來 —— 不是消毒水加熱后的味道，也不是醫療器械燒焦的氣味，而是一種…… 像是頭發混著布料被烈火炙烤的悶臭。
陸沉的腳步頓了頓，目光落在病床上：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躺在那里，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卻沒有任何起伏，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早己拉成一條冰冷的首線。
“什么時候送來的？
癥狀是什么？”
陸沉快步走到床邊，手指剛碰到男人的手腕，就被那刺骨的冰涼驚得縮了一下 —— 死者的體溫低得不像剛離世，倒像是在冰窖里凍了幾個小時。
“十分鐘前，家屬說在家看電視的時候突然暈倒的。”
小周遞過來病歷本，聲音發緊，“剛到的時候還有微弱呼吸，可進搶救室沒兩分鐘就沒了…… 關鍵是你看他的影子。”
陸沉順著小周指的方向低頭，心臟猛地一沉。
搶救室的頂燈是環形的，光線均勻地灑在地面上，可病床上男人的影子卻像是被人用刀硬生生從身體上割下來一樣，歪歪扭扭地拖在病床右側的地面上，邊緣還泛著淡淡的焦黑色，像是被火焰燒過的紙灰。
更詭異的是，那影子比男人的實際體型長出近兩米，末端還蜷縮著，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拉扯。
“影子怎么會這樣？”
陸沉蹲下身，指尖離地面還有幾厘米，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寒意。
他抬頭看向天花板的燈，沒有任何遮擋，光線正常，可男人的影子就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 像是不屬于他的影子，硬被貼在了他身上。
“家屬說，暈倒前家里的燈突然閃了幾下，然后就看到他影子旁邊，好像多了一道黑糊糊的東西，接著他就倒下去了。”
小周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睛盯著那道焦影，“我剛才看監控，更邪門……”陸沉跟著小周跑到護士臺，調出搶救室門口的監控錄像。
凌晨三點零一分，擔架床被推進畫面，家屬跟在后面哭哭啼啼。
就在擔架床剛要進入搶救室的瞬間，監控畫面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黑影 —— 不是人的影子，更像是一團沒有形狀的黑霧，從搶救室的門縫里鉆出來，飛快地纏上了擔架床上男人的影子。
下一秒，男人的影子在監控里猛地扭曲了一下，邊緣開始出現焦黑的痕跡，而那團黑霧則像是吸飽了什么東西似的，慢慢變得清晰了一點，然后又飛快地縮回搶救室里，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只有兩秒鐘，快得像是監控出了故障，可反復回放了三遍，那道黑影的軌跡都清晰可見。
“這……” 陸沉的手指按在暫停鍵上，指節泛白。
他學醫五年，實習一年，見過各種離奇的死因，卻從沒聽說過影子會被 “纏上”，還能致人死亡的。
這根本不符合任何醫學常識，更像是荒誕不經的怪談。
“陸醫生，你說會不會是……” 小周的話沒說完，卻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
是急診樓大門的保安打來的，聲音急促：“小周護士！
你們趕緊來看一下！
門口的監控好像壞了，畫面里全是黑影！”
陸沉和小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他們快步跑到急診樓門口，保安指著監控屏幕，臉色發白：“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你們看，這些黑影好像還在動……”屏幕上，急診樓門口的街道一片漆黑，不是夜晚的黑暗，而是像是被墨汁染過的黑。
無數道細小的黑影在黑暗里蠕動，像是一群沒有頭的蟲子，慢慢朝著急診樓的方向聚集。
而在黑影最密集的地方，隱約能看到一道比其他黑影更粗壯的輪廓，像是一個站立的人影，卻沒有任何五官和西肢，只有一團扭曲的黑暗。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保安的聲音帶著顫抖，伸手想去按監控的重啟鍵，卻被陸沉一把攔住。
“別碰！”
陸沉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道粗壯的黑影，心臟狂跳。
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住院部值夜班時，也曾看到過類似的黑影 —— 當時他在走廊里查房，病房的燈突然閃了一下，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影子旁邊，好像多了一道細長的黑影，可轉頭一看，身后什么都沒有。
當時他以為是太累出現了幻覺，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幻覺。
就在這時，陸沉的口袋里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
他掏出手機，是大學同學陳默發來的微信：“陸沉，你還記得十年前，咱們市二院廢棄的住院樓火災嗎？
我最近查到點東西，可能跟你之前說的‘影子異常’有關……”十年前的二院廢棄住院樓火災？
陸沉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當然記得，那場火災在當時轟動一時，一棟廢棄的老樓突然起火，火勢蔓延得異常快，消防員趕到時，整棟樓己經燒得只剩框架。
當時官方通報的原因是線路老化，可后來有傳言說，火災前有人在那棟樓里看到過奇怪的黑影，還聽到過哭聲。
不過這些傳言很快就被壓下去了，沒人當真。
陳默是做記者的，平時就喜歡挖這些陳年舊事，怎么會突然提起這場火災？
還說跟 “影子異常” 有關？
陸沉剛想回復，手機屏幕突然暗了下去，不是沒電，而是屏幕上像是被什么東西覆蓋了一樣，出現了一道細小的黑影 —— 和監控里看到的黑影一模一樣，正從屏幕邊緣慢慢爬進來。
陸沉猛地把手機扔在桌子上，手指都在發抖。
他看著那道黑影在手機屏幕上蠕動，慢慢變成了一道模糊的人影輪廓，然后又漸漸消失，手機才恢復正常。
“陸醫生，你怎么了？”
小周看到他的反應，緊張地問。
陸沉沒有回答，而是撿起手機，飛快地給陳默回復：“你在哪？
我現在就去找你。”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剛才的影子**案，監控里的黑影，還有十年前的火災，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系。
而這聯系，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就在他準備離開急診樓的時候，口袋里的聽診器突然掉在了地上。
他彎腰去撿，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地面上 —— 他的影子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細長的黑影，像是一根黑色的線，正慢慢纏上他的影子。
陸沉的身體瞬間僵住，冷汗順著后背往下流。
他慢慢地抬起頭，看向急診樓的天花板，燈光正常，沒有任何遮擋，可那道細長的黑影，卻在他的影子旁邊越來越清晰，甚至開始出現了類似手指的形狀，朝著他的手腕伸過來。
“小周，你看我的影子……” 陸沉的聲音干澀，指著地面。
小周低頭一看，尖叫一聲，后退了好幾步：“陸醫生！
你的影子旁邊！
有東西！”
陸沉猛地后退，想要躲開那道黑影，可不管他怎么動，那道黑影都像粘在他影子上一樣，緊緊跟著他。
他想起剛才監控里的畫面，想起那個死去男人的焦影，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 下一個，會不會就是他？
他抓起手機，拔腿就往急診樓外跑，身后傳來小周和保安的呼喊聲，可他不敢回頭。
他必須盡快找到陳默，弄清楚十年前的火災到底發生了什么，弄清楚這些纏上影子的 “魔影”，到底是什么東西。
凌晨三點半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路燈的光線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陸沉跑在街道上，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和腳步聲，還有…… 一道微弱的、像是從身后傳來的拖拽聲。
他不敢回頭看，只能拼命地往前跑，可他知道，那道魔影，己經盯上他了。
這場追蹤，從一開始，就不是他追著魔影跑，而是魔影，在追著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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