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弟讀書，將來他有出息了，還能忘了你這個姐姐？你要是敢偷偷去讀大學，我們就沒你這個女兒，從此以后，你生死與我們無關！”
我哭著哀求，雙腿一彎，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額頭一遍遍磕在地上，磕得通紅，甚至磕出了血，用袖子胡亂擦拭著額頭的血跡，眼神里滿是卑微：“媽，求你了，讓我去讀書吧，我以后一定好好賺錢，好好供弟弟，求你了……”可換來的，只有父親狠狠的耳光——那巴掌重重扇在我臉上，力道大得讓我直接摔倒在地，嘴角瞬間滲出血絲，臉頰**辣地疼，遠不及心底的萬分之一。母親還在一旁冷嘲熱諷，語氣里滿是鄙夷：“哭什么哭？沒出息的東西！為了點讀書的機會，就卑躬屈膝，你弟弟將來要做大事，你犧牲一點怎么了？你是姐姐，就該讓著弟弟！”最終，我被迫放棄了夢寐以求的學業，背著一個洗得發白的破舊帆布包，走進了嘈雜擁擠、暗無天日的流水線工廠，開始了日復一日的打工生活。我的工資，除了留一點勉強夠我糊口的錢，其余的全部上交，供弟弟讀書、買零食、打游戲，甚至供他揮霍享樂；而我自己，連一件幾十塊錢的新衣服都舍不得買，頓頓都是最便宜的快餐，有時候忙起來，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第一天上班，手指就被機器磨破了皮，我咬著牙，不敢吭聲，晚上躲在擁擠的宿舍里，偷偷摩挲著錄取通知書的碎片，無聲落淚。
第三章 無底洞與麻木
弟弟讀完高中就輟學了，染著一頭黃毛，整日游手好閑，不務正業，抽煙、喝酒、**，樣樣都來，花錢如流水，欠了一**債，就回家找父母撒潑打滾地要——摔家里的碗碟，指著父母罵“沒用”，躺在地上不肯起來，直到父母答應給他錢，他才肯罷休。父母從不指責他，反而轉頭就把所有的壓力都壓在我身上，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沒用，罵我賺的錢不夠多，沒能讓弟弟過上好日子，沒能幫弟弟還清外債。我拼命工作，每天加班到深夜，熬得眼睛通紅，眼底布滿血絲，手指在鍵盤上敲得發僵，桌上放著沒喝完的涼咖啡，從流水線工人一點點做到辦公室文員，工資一點點上漲，可父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