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的城市。
她把所有退路，都切斷了。
因為樊承齊說：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剛來的那幾個月，確實是甜的。
他們擠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沒有空調，夏天悶熱，冬天陰冷。
可他們一起煮泡面，一起逛打折超市，一起在小小的房間里暢想未來。
樊承齊會抱著她，說：
“司嶼，再等等，等我升職，等我們賺錢，我們就換大房子，就結婚?！?br>秦司嶼那時候，真的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以為，苦是暫時的，甜是長久的。
她以為，陪伴是永遠的，依靠是踏實的。
她以為，她終于不用一個人扛了。
她錯了。
變化是從樊承齊升職開始的。
職位越高，加班越多，應酬越多，脾氣越差，耐心越少。
曾經秒回消息的人，漸漸開始消失。
曾經事事報備的人，漸漸開始不耐煩。
曾經把她捧在手心的人，漸漸開始視而不見。
他開始晚歸。
開始不回消息。
開始對她的情緒視而不見。
開始把所有的壞脾氣，都丟給她。
秦司嶼不是沒有察覺。
不是沒有不安。
不是沒有問過。
可每一次，樊承齊都用同一句話打發她：
“我這么忙，這么累，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我們的未來？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懂事。
這兩個字，像一把枷鎖，牢牢鎖住了秦司嶼。
她不敢鬧，不敢哭，不敢抱怨，不敢提要求。
她逼自己懂事，逼自己體貼，逼自己理解，逼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
從那時候起，她的眼淚，就開始不敢當著人面流。
她開始習慣，蒙著眼睛哭。
哭完，擦干眼淚，繼續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因為她怕。
怕自己不懂事，怕自己拖后腿，怕樊承齊不要她。
她不知道，一段需要你拼命懂事才能維持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歪了。
3 他的世界越來越大，她的世界只剩下等待
樊承齊的生活，越來越光鮮。
西裝，皮鞋，手表，應酬，客戶，項目，升職，獎金。
他的朋友圈越來越廣，見識越來越廣，格局越來越大，眼界越來越高。
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他看秦司嶼的眼神，越來越淡。
他對她的耐心，越來越少。
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