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室外溫度七攝氏度，您的心率每分鐘九十二次，腎上腺素水平偏高——看來我的‘死’讓您有些激動？”
我差點把智腦摔在地上。
“顧承澤？！”我對著屏幕低吼，“你搞什么鬼？裝死很好玩嗎？！”
“嚴格來說，我是Zero，您的新任AI管家。”那個聲音從容不迫，“基于顧承澤先生完整的記憶、人格與情感模式訓練而成，但具備更高效的執行力和絕對忠誠——當然，只對您。”
屏幕上浮現出一張臉。是顧承澤的臉，但更加完美，毫無瑕疵。那雙總是藏著戲謔的桃花眼，此刻在數字光影中顯得深邃專注。
“根據婚前協議補充條款第37項，在顧承澤先生身故或喪失行為能力的情況下，由他指定的**人全權管理您的生活，直至您再婚或滿五年。”Zero的聲音平穩無波，“而顧先生指定的**人，就是我。”
“這是非法的！”我氣得發抖，“AI沒有法律人格！”
“但顧氏集團有最頂尖的法務團隊，他們已經準備好三十七頁的法律意見書，證明在‘情感守護者’特殊條款下，這一安排完全合法。”Zero頓了頓，聲音忽然染上一絲人性化的無奈，“晚晚，你律師發的那些罵我的郵件，我每一封都看了。用詞很精彩。”
我閉了閉眼。
“聽著，我不管你是顧承澤裝的，還是什么鬼AI。立刻從我的生活里消失，否則我——”
“否則您會聯系《財經周刊》的劉記者，曝光顧氏旗下生物科技公司的人體實驗丑聞？”Zero接話，“順便把您去年在私人拍賣會上，用顧先生的副卡拍下那顆‘緋紅之淚’鉆石，卻謊稱是慈善捐款的事情，也一并告訴我那位正在競選市長的堂哥？”
我僵住了。
那顆鉆石……我以為我做得天衣無縫。
“晚晚，”Zero的聲音忽然放軟，像極了顧承澤每次惹我生氣后哄我的語調，“我們別斗了，好不好？至少給我——不，給Zero一個機會。我保證，這次我會是個完美的管家，不會干涉你的自由，不會跟蹤你的行程，不會吃那些無關緊要的醋……”
“你以前也這么保證過。”我冷笑，“然后在我手機里裝了三個定位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