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里全是期待。
“念念，第一單生意，加油啊！”她喊。
溫晚朝她揮揮手，繼續坐著。
人來人往，很多人從她攤位前經過，看一眼那塊招牌，然后快步走開。有人小聲嘀咕“算卦的，騙子吧”，有人好奇地多看兩眼，但沒人停下來。
溫晚也不著急。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夜市的煙火氣，聽著周圍的嘈雜聲，心里卻一片寧靜。
爺爺說過，算卦講究緣分。有緣的人，自然會來。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第一個人終于坐下來了。
是個中年男人，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皺巴巴的襯衫，臉上的疲憊藏都藏不住。他在溫晚對面坐下，嘆了口氣：“大師，幫我看看吧。”
溫晚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你今天是不是接到一個電話？”她問。
男人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說你在某平臺中了大獎，讓你先交稅？”
男人的臉色變了：“你……你怎么知道？”
溫晚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那是**。別信，別轉錢。你下半輩子的積蓄，別往坑里扔。”
男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盯著溫晚看了半天，突然站起來，掏出一百塊錢拍在桌上：“謝謝大師！我差點就轉了！二十萬啊！我辛辛苦苦攢了五年的二十萬！”
溫晚把錢推回去：“卦錢隨緣。你今天沒轉，是你的福氣。這錢你留著，給孩子買點好吃的。”
男人的眼眶紅了。
他又說了好幾聲謝謝，然后轉身走了，走幾步還回頭看一眼，像是在確認溫晚是不是真的不要那錢。
溫晚繼續坐著，閉目養神。
她不知道，角落里有一雙眼睛，從她出攤開始就一直在盯著她。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外套，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他靠在一根電線桿上，手里拿著一部手機，正對著溫晚的方向拍照。
手機屏幕上，備注是三個字——
“陸時衍，反詐中心”。
照片下面，他打了一行字：
“又發現一個算卦攤，疑似**，明天蹲守。”
3. 蹲守
第二天晚上，陸時衍準時出現在夜市。
他換了一身衣服，但**和外套還是那套，站在同一個角落，盯著同一個攤位。
旁邊蹲著他的下屬陳陽，一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