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音平靜無波：“將軍身份尊貴，不宜再留在此地。”
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我不是有意瞞你，我只是……”
“將軍不必解釋。”她打斷他，“你是病人，我救你，本分而已。如今你痊愈，自當離去。”
她的冷淡，比初見時更甚。蕭徹心口像被**一樣疼。他知道她在怕。怕身份差距，怕流言蜚語，怕這場相遇只是一場夢。
他握緊她的手，一字一句：“沈清辭，我對你的心，不是假的。我會娶你，以將軍夫人之禮，明媒正娶。”
她輕輕抽回手，垂眸道：“將軍說笑了，民女配不上。”說完，她轉身進屋，關上了門。
門板隔開了兩人。
蕭徹站在門外，心涼了半截。他沒有逼她。
他下令，士兵在院外守候，不得驚擾。
他依舊留在小院，像從前一樣，陪在她身邊。
可沈清辭徹底變了。
她不再與他說話，不再看他，不再給他送藥，甚至刻意避開他。他靠近，她便走遠。他說話，她便沉默。他知道她在掙扎。他耐心等。等她放下顧慮，等她愿意相信他。這一等，便是一月。
4 圣旨賜婚生死兩隔
京城的圣旨，終于到了。
圣旨內容，簡單而殘酷。
鎮北將軍蕭徹，即刻返京，與丞相之女蘇氏聯姻，穩固朝綱，不得抗旨。傳旨太監笑容滿面：“將軍大喜，陛下親賜婚事，這可是天大的榮寵。”
蕭徹站在院中，臉色慘白如紙。他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皇帝早已忌憚。
此次他負傷失蹤，**內外流言四起，丞相趁機拉攏，皇帝順水推舟，一道圣旨，斷了他所有退路。
抗旨，是謀逆。
是誅九族的大罪。他若不娶，不僅自己死，沈家滿門——即便只有沈清辭一人，也會被連坐處死。
蕭徹渾身發冷。他回頭，看向屋內。
沈清辭站在門后，靜靜看著他，臉色同樣蒼白。她聽見了。一字不落。
蕭徹走到她面前，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清辭，我……”
“將軍奉旨成婚即可。”她打斷他，語氣平淡，“不必與我解釋。”
“我不想娶她！”他抓住她的肩，眼中第一次露出慌亂，“我只要你，我可以放棄兵權，我可以辭官，我們離開這里，去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