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陳皓還問起你呢。”

陳皓。

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銹的鈍刀，狠狠捅進林晚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然后惡劣地攪動。陳皓，她高中時期藏在心底整整三年的男生，品學兼優，家境優渥，是校園里最耀眼的存在。她從未奢望過什么，只是把他當作青春里一個美好的、遙不可及的夢。高考后，她分數暴跌，從年級前十滑落到連普通本科都勉強，人生急轉直下。而林薇薇，那個平時成績中游、甚至需要她經常輔導的表姐，卻一飛沖天，成了理科狀元，風光無限地進入頂尖學府。

后來，她聽說陳皓和林薇薇考入了同一所大學。再后來，他們在同學圈里成了公認的金童玉女。

原來，從她的人生被偷走的那一刻起，她連默默仰望的資格，都一并被剝奪了。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林薇薇的聲音將林晚從冰冷的回憶里拽出，那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或者說，炫耀。“有個天大的好消息，之前一直保密，現在終于可以說了。我們團隊主導研發的‘神經元潛能協同系統’，通過了最終倫理評審，下個月就要正式開新聞發布會了！這可是劃時代的成果，能定向引導、激發，甚至……優化個體潛能。導師說，我是核心功臣，專利申請下來，我的名字排在前三！”

神經元潛能協同系統？

林晚混沌的腦子捕捉到這個名詞，一種沒來由的、深入骨髓的寒意驟然竄遍全身，比癌癥帶來的冰冷更甚。她不知道那具體是什么，但那個“協同”，那個“激發潛能”，像毒蛇的信子，**著她記憶里某個塵封的、血淋淋的角落。

林薇薇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即將登頂的喜悅中，沒注意到病床上那人幾不可察的顫抖。她甚至難得“貼心”地俯身，湊到林晚耳邊，用氣聲說，仿佛分享一個獨屬于她們姐妹的秘密：“小晚，你知道嗎？這個系統的理論基礎，有一部分靈感，還得多謝你當年‘借’給我的那些‘智商’呢。雖然只是最初級的、不穩定的應用，但確實給了我啟發。你看，你沒能用上的天賦，在我這里，終究是發揮了更大的價值，推動了科學進步。你也不算……白白犧牲，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