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計的溫柔，總之是某種服務于這段關系的表演。
結果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平靜地說："陸先生好，我叫林晚棠，今年二十六歲，資產獨立，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如果您對這段婚事有顧慮，現在提比較好，不用浪費彼此的時間。"
全場沉默了三秒。
陸司辰愣了愣，然后，他人生第一次，在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面前，笑出了聲。
父親在旁邊用眼神剮了他一刀，他才壓下去，清了清嗓子，說："林小姐，幸會。"
從那之后，他們開始接觸。
林晚棠不是他預期中的任何一種類型。
她不黏他，不打聽他的行程，不會在他深夜加班的時候發一條條消息問"你吃了嗎""你幾點回來""你在哪里"。她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節奏，自己的世界，會跟他分享，但從不以他為中心轉。
他以為他會覺得這種關系很輕松。
結果他發現自己總是不由自主地想找她。
有一次他失眠，凌晨兩點多，一個人坐在廚房，不知道在發什么呆，也不想回房間躺著。林晚棠不知道是感覺到了什么，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廚房門口，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頭發松松地披著，揉了揉眼睛，什么都沒說，只是走到爐子前，開始煮粥。
二十分鐘后，一碗白粥，一碟醬瓜，放在他面前。
她自己坐到對面，拿了一本書，借著廚房的燈光翻著，沒有說話，也沒有問他為什么睡不著。
就那么陪著。
陸司辰低頭看著那碗粥，忽然覺得鼻腔有點酸，他自己都沒搞清楚是為什么。
他問她："你不好奇我為什么睡不著嗎？"
她頭也沒抬，翻過一頁書："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你不想說的時候，粥比問題更有用。"
陸司辰那一刻，心里有什么東西松動了一塊，然后慢慢地，像是被人輕輕填進去了什么。
他開始注意她的各種細節。
她早上習慣先喝一杯溫水再吃早飯。她不喜歡香菜，但點外賣從來不特別要求去掉，只是默默撥到碗邊。她看書的時候會折角，折的都是她喜歡的句子，翻到那一頁的時候嘴角會微微動一下，像是在無聲地再念一遍。她笑的時候，左邊嘴角會比右邊先往上揚，弧度很淺，但很真實。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