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只是長期的營養不良和傷痕讓他顯得過于憔悴。
“我叫聞語。”
我試著打破沉默。
“聞言的聞，語言的語。你……叫什么？”
他沉默著，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止燼。”
“止燼？”我重復了一遍，點了點頭：“好，止燼。”
幫他處理完臉上和手上的傷，估摸著他身上也有傷。
我猶豫著，他看出了我的糾結。
“我自己來……”
“好。”
他進入洗手間，我轉身走進廚房。
我剛把兩碗面放到餐桌上，止燼也在這時出來。
“吃點東西吧，正好我也餓了。”
我先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他這才走過來坐下，拿起筷子。
動作一開始很克制，但吃了一口速度明顯快了起來，幾乎是狼吞虎咽。
他吃的很快，但很安靜，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連湯都喝的干干凈凈。
我一時之間有些五味雜陳。
這是餓了多久啊……
“你家在哪啊？需要我幫你聯系家里人嗎？”
他動作頓了一下，但嗓音出奇的平靜：“我沒有家。”
我喉頭一哽，聯想到那些混混說的話。
我不在詢問，只是安靜的吃著碗里的面。
吃完后，我從臥室拿出枕頭和被子放到客廳那張沙發床上。
“我這環境就這樣，你將就一下吧。”
不等他反應，我就回房關上門。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思緒混亂。
大半夜撿個陌生人回家，也不怕危險，聞語，你究竟在干什么……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天光大亮。
走出臥室，客廳空無一人，沙發上的被褥疊的整整齊齊。
他走了。
走了也好，本來也是我的一時沖動。
收拾沙發時卻看見茶幾的杯子下壓著一張便簽和幾張折的整整齊齊的零錢。
加起來大概百來塊錢，便簽上只有兩個字“謝謝”。
4
我以為那只是我平淡生活里的一個意外。
也不覺得以后還會和止燼有交集。
可一個星期后的下午，卻看見他被幾個混混追。
那些混混手上還拿著刀和棍棒。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動作比腦子快作出反應，抬腳就追了上去。
在一個巷子我攔住了還要往前跑的止燼。
“跟我來。”
他原本還是一臉警惕，看見是我瞬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