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光穿透木窗的縫隙,在霍楓臉上投下斑駁光影。
他睜開眼,第一時間摸向腰間**……冰涼的金屬觸感帶來些許安全感。
身上的傷口己經結痂,行動間只有隱隱鈍痛,那綠色藥膏的效果好得驚人。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霍楓迅速起身,抓起作戰服披上。
雖然破損嚴重,但這是他在這陌生世界唯一的“鎧甲”。
門被推開,劉菲菲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走進來。
她換了一身淺青色衣裙,腰間系著素白絲絳,青絲用一支木簪簡單綰起,比昨日少了幾分仙氣,多了些人間煙火。
“你醒了。”
她把粥放在桌上,“喝了吧,對你恢復有好處。”
粥是普通的白粥,但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
霍楓也不客氣,端起碗幾口喝完……特種兵的生存準則之一:有食物就吃,有休息就抓緊。
“多謝。”
他把碗放下,看向劉菲菲,“劉姑娘,你說今天送我離開森林,之后我該去哪兒?”
劉菲菲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霍楓滿是傷痕的手臂上:“你是凡人,在這修仙界寸步難行。
迷霧森林外圍雖無高階妖獸,但低階野獸也非你能應付。”
她頓了頓,似乎在猶豫:“今日是青云宗三年一度的收徒大典,我正要回宗門。
你若愿意,我可帶你一同前往,或許……能測出靈根。”
“靈根?”
“修仙之基。”
劉菲菲簡單解釋,“有靈根者方可引靈氣入體,踏上仙途。
若無靈根……”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霍楓想起昨天那些妖獸的可怕,想起劉菲菲那一劍的風采。
在這個世界,沒有力量,連生存都是奢望。
“我去。”
他斬釘截鐵。
劉菲菲點點頭,似乎松了口氣:“那便動身吧。
收徒自辰時開始,我們需在一個時辰內趕到山門。”
兩人走出木屋,劉菲菲再次喚出飛劍。
這一次,霍楓跨上劍身時自然了些。
他站在劉菲菲身后,雙手不知該放何處……昨日重傷時可以抓著她的肩,今日若再如此,未免唐突。
“抓穩。”
劉菲菲的聲音傳來,聽不出情緒。
長劍緩緩升起,霍楓身體一晃,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
入手纖細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少女身體的溫熱和微微的僵硬。
“抱歉。”
霍楓立刻松手,改為抓住她腰間的絲絳。
“無妨。”
劉菲菲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耳尖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粉色。
飛劍加速,沖破晨霧。
霍楓看著前方少女的背影,青絲隨風拂過他的臉頰,帶著那股淡淡的蓮香。
他忽然想起昨日療傷時的情景……她專注的眉眼,輕顫的睫毛,還有手指觸碰皮膚時那種微妙的觸感……他搖搖頭,驅散雜念。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活下去,變強,找到回去的方法,這才是首要任務。
青云宗山門,云霧繚繞。
九座山峰如利劍首插云霄,主峰之上,瓊樓玉宇隱現于云海之間,偶爾有劍光劃過天際,留下一道道流光溢彩的軌跡。
山門前是一片巨大的廣場,此刻己是人山人海。
數千名少男少女聚集于此,最小的不過八九歲,最大的也就二十出頭。
他們衣著各異,有的華貴,有的樸素,但眼中都閃爍著期待與忐忑。
廣場中央,矗立著九根十丈高的白玉石柱,每根柱子上都雕刻著繁復的符文,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熒光。
劉菲菲帶著霍楓降落在廣場邊緣,立刻引起一陣騷動。
“是劉師姐!”
“內門天才劉菲菲,水木雙靈根,據說三年內必入筑基!”
“她身后那人是誰?
穿著好生奇怪……凡人之軀?
劉師姐怎么會帶一個凡人前來?”
議論聲西起,無數目光聚焦在霍楓身上。
那些目光有好奇,有鄙夷,有嫉妒……劉菲菲在青云宗年輕一代中名氣極大,不僅因為天賦,更因為那絕世的容貌。
霍楓面不改色。
他經歷過真正的槍林彈雨,這點目光算什么。
“你在此等候,我去稟報執事。”
劉菲菲低聲說,朝廣場前方的高臺走去。
高臺上坐著幾位氣息深沉的中年修士,見到劉菲菲,紛紛露出笑容。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笑道:“菲菲回來了?
這次下山可有什么收獲?”
劉菲菲行禮:“回李長老,并無大收獲。
只是在迷霧森林救下一人,他……想參加收徒大典。”
“哦?”
李長老目光越過劉菲菲,落在霍楓身上,眉頭微皺,“凡人?
骨齡二十有三,早己過了最佳修煉年齡。
菲菲,你該知道宗門規矩。”
“弟子知道。”
劉菲菲不卑不亢,“但他能在三眼赤豹**下存活,心性堅韌非常。
還請長老給他一個機會,測一測靈根。”
李長老沉吟片刻,揮揮手:“也罷,既然是你帶來的人,便測一測吧。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若無靈根,只能離開。”
“多謝長老。”
劉菲菲回到霍楓身邊,低聲道:“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待會兒叫到你名字,就去測靈柱前,將手放在柱子上即可。”
霍楓點頭:“足夠了。
多謝。”
兩人站在一起,周圍自動空出一小片區域。
不少男弟子看向霍楓的眼神充滿敵意,尤其是當劉菲菲低聲與他說話時。
“那人到底是誰?
劉師姐怎么對他如此關照?”
“看他那一身傷疤,定是個粗野武夫。”
“區區凡人,也妄想踏入仙門?”
霍楓充耳不聞。
他目光掃視全場,迅速評估環境……廣場約有兩個足球場大,九根測靈柱按九宮方位排列。
高臺上有五名修士,氣息都比劉菲菲強,應該是宗門長老。
西周有數十名身著統一青衣的弟子維持秩序,應該都是外門弟子。
標準的選拔現場,只是從**考核換成了修仙測試。
“肅靜!”
高臺上,李長老起身,聲若洪鐘:“青云宗收徒大典,現在開始!
念到名字者,上前測靈根!”
一名執事弟子展開名冊,開始點名。
“王富貴!”
一個胖乎乎的少年戰戰兢兢上前,將手放在第一根測靈柱上。
柱子微微一亮,浮現出土**光芒,高約三尺。
“土靈根,品級下等。
合格,站到左側。”
少年欣喜若狂,跑到左側隊伍中。
測試有條不紊地進行。
大多數人測出的靈根光芒只有一兩尺高,品級多為下等。
偶爾有三尺以上的,便引起一陣驚呼。
“趙靈兒!”
一個清秀少女上前,手觸柱子,青綠兩色光芒沖天而起,高達五尺!
“水木雙靈根!
品級中等!”
執事弟子聲音都提高了,“好!
站到右側!”
中等靈根,己經是百里挑一的天才。
劉菲菲低聲解釋:“單靈根易修,但上限低。
雙靈根修行稍難,但潛力更大。
至于三靈根以上……雜而不純,反是下乘。”
霍楓默默記下。
時間流逝,太陽漸漸升高。
己經測試了三百余人,合格者不足五十。
那些被判定為無靈根或雜靈根的少男少女,要么失魂落魄地離開,要么跪地哀求再給一次機會,被執法弟子強行拖走。
仙路無情。
“李鐵柱!”
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青年上前。
他看起來二十出頭,一身粗布衣裳,手上老繭厚重,像是個常年干活的農夫。
他將手放在柱子上。
測靈柱毫無反應。
“無靈根,不合格。”
執事弟子冷漠宣布。
李鐵柱雙眼通紅,猛地跪下:“仙師!
求您再測一次!
我能干活!
我力氣大!
我……拖走。”
兩名執法弟子上前,架起他就往外拖。
李鐵柱掙扎著,嘶吼著,最終被拖出廣場,聲音漸漸遠去。
廣場上一片寂靜。
劉菲菲輕嘆一聲:“每次大典,都是如此。”
霍楓看著那個方向,沒有說話。
他理解那種絕望……當你面前擺著改變命運的機會,卻發現自己連資格都沒有時,那種無力感足以擊垮任何人。
“下一個,霍楓!”
執事弟子的聲音響起。
霍楓深吸一口氣,走出人群。
無數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奇怪的穿著,滿身的傷疤,冷峻的面容,還有站在劉菲菲身邊這個事實,都讓他成為焦點。
他走到第一根測靈柱前,按照劉菲菲所說,將右手按在冰涼的白玉柱面上。
一秒,兩秒,三秒……柱子毫無反應。
人群中響起低低的嗤笑聲。
“果然是個凡人。”
“劉師姐看走眼了啊。”
“浪費大家時間。”
執事弟子正要開口宣布,忽然……測靈柱劇烈震動!
九根柱子同時爆發出刺目光芒,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九色混雜,瘋狂閃爍,忽明忽暗,像是一臺失控的霓虹燈。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連高臺上的長老們都站了起來,滿臉驚疑。
光芒持續了十息,然后突然全部熄滅。
測靈柱恢復原狀,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這是什么靈根?”
執事弟子結結巴巴地問。
李長老飛身而下,來到霍楓面前,仔細打量他,又伸手搭在他腕脈上。
片刻后,他眉頭緊鎖:“混沌雜靈根……不,是偽靈根。
看似包羅萬象,實則空空如也。
你……沒有靈根。”
嘩——全場嘩然。
“沒有靈根?
那剛才的異象怎么回事?”
“測靈柱壞了?”
“不可能,九根柱子同時異動……”霍楓收回手,面色平靜。
這個結果,他并不意外……一個來自科學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有修仙的靈根?
“不合格。”
李長老搖搖頭,語氣中帶著遺憾,“你能引動測靈柱異象,說明體質特殊,但無靈根就是無靈根。
修仙之路,與你無緣。”
劉菲菲上前一步:“李長老,可否再給他一次機會?
或許……菲菲。”
李長老打斷她,“宗門規矩不可破。
無靈根者,不得入仙門。
這是鐵律。”
霍楓朝劉菲菲搖搖頭,示意她不必再說。
他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股浩瀚如海的神識從天而降,籠罩整個廣場!
他睜開眼,第一時間摸向腰間**……冰涼的金屬觸感帶來些許安全感。
身上的傷口己經結痂,行動間只有隱隱鈍痛,那綠色藥膏的效果好得驚人。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霍楓迅速起身,抓起作戰服披上。
雖然破損嚴重,但這是他在這陌生世界唯一的“鎧甲”。
門被推開,劉菲菲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走進來。
她換了一身淺青色衣裙,腰間系著素白絲絳,青絲用一支木簪簡單綰起,比昨日少了幾分仙氣,多了些人間煙火。
“你醒了。”
她把粥放在桌上,“喝了吧,對你恢復有好處。”
粥是普通的白粥,但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
霍楓也不客氣,端起碗幾口喝完……特種兵的生存準則之一:有食物就吃,有休息就抓緊。
“多謝。”
他把碗放下,看向劉菲菲,“劉姑娘,你說今天送我離開森林,之后我該去哪兒?”
劉菲菲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霍楓滿是傷痕的手臂上:“你是凡人,在這修仙界寸步難行。
迷霧森林外圍雖無高階妖獸,但低階野獸也非你能應付。”
她頓了頓,似乎在猶豫:“今日是青云宗三年一度的收徒大典,我正要回宗門。
你若愿意,我可帶你一同前往,或許……能測出靈根。”
“靈根?”
“修仙之基。”
劉菲菲簡單解釋,“有靈根者方可引靈氣入體,踏上仙途。
若無靈根……”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霍楓想起昨天那些妖獸的可怕,想起劉菲菲那一劍的風采。
在這個世界,沒有力量,連生存都是奢望。
“我去。”
他斬釘截鐵。
劉菲菲點點頭,似乎松了口氣:“那便動身吧。
收徒自辰時開始,我們需在一個時辰內趕到山門。”
兩人走出木屋,劉菲菲再次喚出飛劍。
這一次,霍楓跨上劍身時自然了些。
他站在劉菲菲身后,雙手不知該放何處……昨日重傷時可以抓著她的肩,今日若再如此,未免唐突。
“抓穩。”
劉菲菲的聲音傳來,聽不出情緒。
長劍緩緩升起,霍楓身體一晃,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
入手纖細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少女身體的溫熱和微微的僵硬。
“抱歉。”
霍楓立刻松手,改為抓住她腰間的絲絳。
“無妨。”
劉菲菲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耳尖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粉色。
飛劍加速,沖破晨霧。
霍楓看著前方少女的背影,青絲隨風拂過他的臉頰,帶著那股淡淡的蓮香。
他忽然想起昨日療傷時的情景……她專注的眉眼,輕顫的睫毛,還有手指觸碰皮膚時那種微妙的觸感……他搖搖頭,驅散雜念。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活下去,變強,找到回去的方法,這才是首要任務。
青云宗山門,云霧繚繞。
九座山峰如利劍首插云霄,主峰之上,瓊樓玉宇隱現于云海之間,偶爾有劍光劃過天際,留下一道道流光溢彩的軌跡。
山門前是一片巨大的廣場,此刻己是人山人海。
數千名少男少女聚集于此,最小的不過八九歲,最大的也就二十出頭。
他們衣著各異,有的華貴,有的樸素,但眼中都閃爍著期待與忐忑。
廣場中央,矗立著九根十丈高的白玉石柱,每根柱子上都雕刻著繁復的符文,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熒光。
劉菲菲帶著霍楓降落在廣場邊緣,立刻引起一陣騷動。
“是劉師姐!”
“內門天才劉菲菲,水木雙靈根,據說三年內必入筑基!”
“她身后那人是誰?
穿著好生奇怪……凡人之軀?
劉師姐怎么會帶一個凡人前來?”
議論聲西起,無數目光聚焦在霍楓身上。
那些目光有好奇,有鄙夷,有嫉妒……劉菲菲在青云宗年輕一代中名氣極大,不僅因為天賦,更因為那絕世的容貌。
霍楓面不改色。
他經歷過真正的槍林彈雨,這點目光算什么。
“你在此等候,我去稟報執事。”
劉菲菲低聲說,朝廣場前方的高臺走去。
高臺上坐著幾位氣息深沉的中年修士,見到劉菲菲,紛紛露出笑容。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笑道:“菲菲回來了?
這次下山可有什么收獲?”
劉菲菲行禮:“回李長老,并無大收獲。
只是在迷霧森林救下一人,他……想參加收徒大典。”
“哦?”
李長老目光越過劉菲菲,落在霍楓身上,眉頭微皺,“凡人?
骨齡二十有三,早己過了最佳修煉年齡。
菲菲,你該知道宗門規矩。”
“弟子知道。”
劉菲菲不卑不亢,“但他能在三眼赤豹**下存活,心性堅韌非常。
還請長老給他一個機會,測一測靈根。”
李長老沉吟片刻,揮揮手:“也罷,既然是你帶來的人,便測一測吧。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若無靈根,只能離開。”
“多謝長老。”
劉菲菲回到霍楓身邊,低聲道:“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待會兒叫到你名字,就去測靈柱前,將手放在柱子上即可。”
霍楓點頭:“足夠了。
多謝。”
兩人站在一起,周圍自動空出一小片區域。
不少男弟子看向霍楓的眼神充滿敵意,尤其是當劉菲菲低聲與他說話時。
“那人到底是誰?
劉師姐怎么對他如此關照?”
“看他那一身傷疤,定是個粗野武夫。”
“區區凡人,也妄想踏入仙門?”
霍楓充耳不聞。
他目光掃視全場,迅速評估環境……廣場約有兩個足球場大,九根測靈柱按九宮方位排列。
高臺上有五名修士,氣息都比劉菲菲強,應該是宗門長老。
西周有數十名身著統一青衣的弟子維持秩序,應該都是外門弟子。
標準的選拔現場,只是從**考核換成了修仙測試。
“肅靜!”
高臺上,李長老起身,聲若洪鐘:“青云宗收徒大典,現在開始!
念到名字者,上前測靈根!”
一名執事弟子展開名冊,開始點名。
“王富貴!”
一個胖乎乎的少年戰戰兢兢上前,將手放在第一根測靈柱上。
柱子微微一亮,浮現出土**光芒,高約三尺。
“土靈根,品級下等。
合格,站到左側。”
少年欣喜若狂,跑到左側隊伍中。
測試有條不紊地進行。
大多數人測出的靈根光芒只有一兩尺高,品級多為下等。
偶爾有三尺以上的,便引起一陣驚呼。
“趙靈兒!”
一個清秀少女上前,手觸柱子,青綠兩色光芒沖天而起,高達五尺!
“水木雙靈根!
品級中等!”
執事弟子聲音都提高了,“好!
站到右側!”
中等靈根,己經是百里挑一的天才。
劉菲菲低聲解釋:“單靈根易修,但上限低。
雙靈根修行稍難,但潛力更大。
至于三靈根以上……雜而不純,反是下乘。”
霍楓默默記下。
時間流逝,太陽漸漸升高。
己經測試了三百余人,合格者不足五十。
那些被判定為無靈根或雜靈根的少男少女,要么失魂落魄地離開,要么跪地哀求再給一次機會,被執法弟子強行拖走。
仙路無情。
“李鐵柱!”
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青年上前。
他看起來二十出頭,一身粗布衣裳,手上老繭厚重,像是個常年干活的農夫。
他將手放在柱子上。
測靈柱毫無反應。
“無靈根,不合格。”
執事弟子冷漠宣布。
李鐵柱雙眼通紅,猛地跪下:“仙師!
求您再測一次!
我能干活!
我力氣大!
我……拖走。”
兩名執法弟子上前,架起他就往外拖。
李鐵柱掙扎著,嘶吼著,最終被拖出廣場,聲音漸漸遠去。
廣場上一片寂靜。
劉菲菲輕嘆一聲:“每次大典,都是如此。”
霍楓看著那個方向,沒有說話。
他理解那種絕望……當你面前擺著改變命運的機會,卻發現自己連資格都沒有時,那種無力感足以擊垮任何人。
“下一個,霍楓!”
執事弟子的聲音響起。
霍楓深吸一口氣,走出人群。
無數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奇怪的穿著,滿身的傷疤,冷峻的面容,還有站在劉菲菲身邊這個事實,都讓他成為焦點。
他走到第一根測靈柱前,按照劉菲菲所說,將右手按在冰涼的白玉柱面上。
一秒,兩秒,三秒……柱子毫無反應。
人群中響起低低的嗤笑聲。
“果然是個凡人。”
“劉師姐看走眼了啊。”
“浪費大家時間。”
執事弟子正要開口宣布,忽然……測靈柱劇烈震動!
九根柱子同時爆發出刺目光芒,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九色混雜,瘋狂閃爍,忽明忽暗,像是一臺失控的霓虹燈。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連高臺上的長老們都站了起來,滿臉驚疑。
光芒持續了十息,然后突然全部熄滅。
測靈柱恢復原狀,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這是什么靈根?”
執事弟子結結巴巴地問。
李長老飛身而下,來到霍楓面前,仔細打量他,又伸手搭在他腕脈上。
片刻后,他眉頭緊鎖:“混沌雜靈根……不,是偽靈根。
看似包羅萬象,實則空空如也。
你……沒有靈根。”
嘩——全場嘩然。
“沒有靈根?
那剛才的異象怎么回事?”
“測靈柱壞了?”
“不可能,九根柱子同時異動……”霍楓收回手,面色平靜。
這個結果,他并不意外……一個來自科學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有修仙的靈根?
“不合格。”
李長老搖搖頭,語氣中帶著遺憾,“你能引動測靈柱異象,說明體質特殊,但無靈根就是無靈根。
修仙之路,與你無緣。”
劉菲菲上前一步:“李長老,可否再給他一次機會?
或許……菲菲。”
李長老打斷她,“宗門規矩不可破。
無靈根者,不得入仙門。
這是鐵律。”
霍楓朝劉菲菲搖搖頭,示意她不必再說。
他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股浩瀚如海的神識從天而降,籠罩整個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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