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張誠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王懷安，“你要**？”
“**？” 王懷安嗤笑，“老夫這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再者，老夫不是**，是為了保全滿城軍民的性命。”
“你放屁！” 張誠怒吼，“蠻族狼子野心，他們進城之后，只會燒殺搶掠！你這是把滿城軍民，推入地獄！”
王懷安的臉色，驟然變得猙獰。
他猛地拔出墻上的佩劍，劍光一閃，直指張誠的咽喉。
“張誠，” 他聲音冰冷，“老夫念你跟了我十年，不忍殺你。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跟我一起降，榮華富貴共享；要么，現在就死在這。”
張誠看著抵在咽喉的劍鋒，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悲憤。
“我張誠，生是大虞人，死是大虞鬼！” 他挺起胸膛，朝著劍鋒撞去，“要殺便殺！想讓我**，癡心妄想！”
“噗 ——”
劍鋒入肉，鮮血噴涌而出。
張誠的身體，緩緩倒下。他圓睜著雙眼，死死盯著王懷安，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卻最終只吐出了一口鮮血。
王懷安拔出佩劍，用張誠的衣袍擦去劍上的血跡，臉上沒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絲煩躁。
“不識抬舉。”
他對著門外喝道：“來人！”
兩名親兵應聲而入，看到地上的**，臉色一白，卻不敢多問。
“把他的頭砍下來，掛在東城樓示眾。” 王懷安淡淡道，“告訴所有人，再敢妄言守城者，以此為例。”
“是，將軍！”
親兵們拖著張誠的**，退了出去。
很快，張誠的頭顱，便被掛在了東城樓的旗桿上。那顆頭顱，雙目圓睜，臉上還帶著悲憤的神情，在寒風中，微微晃動。
東城樓的戍卒們，看著那顆頭顱，渾身發抖，卻沒人敢出聲。
一名白發老兵，看著張誠的頭顱，眼淚無聲地滑落。他想上前，卻被身邊的年輕親兵死死拉住。
“老**，別去！去了也是死！”
老兵哽咽道：“張副將…… 他是個好人啊……”
“好人？” 王懷安的聲音，從城樓上傳來，“在這亂世，好人，活不長。”
他走到城樓邊緣，看著滿城死寂的景象，眼中滿是得意。
子時三刻，很快就到了。
他的富貴，也很快就到了。
而誰也沒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