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瘋狂搜索當媽五年學會的所有哄孩子的話術，“明天！明天如果是晴天，你們可以……可以在樓下玩一會兒！”
沉默持續了五秒。
“真的嗎？”小女孩的聲音恢復了天真，“晴天就可以玩？”
“對！”我斬釘截鐵，“但現在必須睡覺！好孩子要聽大人的話！”
“……好吧。”聲音低了下去，“那拉鉤。”
“拉鉤！”
我說完最后兩個字，門外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然后是腳步聲，啪嗒、啪嗒，穿著紅鞋的小腳慢慢走遠。
手機震動。
新手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洞察眼鏡（已佩戴）。
我眼前一花，一副無框眼鏡憑空出現在我鼻梁上。透過鏡片看向貓眼——門外空無一人。
但地上有一灘正在慢慢滲入地磚縫隙的血跡。
以及一串小小的、倒著的紅色鞋印，正蹦蹦跳跳地消失在樓梯拐角。
我腿一軟，抱著樂樂滑坐在地。
系統提示：您已初步掌握‘拒絕的藝術’。在面對非人存在時，用‘媽媽’的身份建立規則邊界往往有效。但請注意：承諾必須遵守，否則將觸發‘違約懲罰’。
當前安全時間剩余：6小時。請在此期間充分休息。
下一任務預告：查明樓上‘彈珠聲’來源，保證孩子連續三天睡眠質量達標。獎勵：安眠曲譜（初級）。
我摘下眼鏡，看著懷里已經睡著的樂樂，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樓上，彈珠聲又開始了。
噠、噠、噠。
這一次，我聽見夾雜在彈珠聲里，極輕微的、孩子的啜泣。
第二章 樓上的死亡循環
第二天是陰天。灰白的云層低低壓在小區上空，那些老舊的樓房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更加破敗。我從陽臺看出去，發現整個小區安靜得可怕——沒有晨練的老人，沒有上學的小孩，甚至連鳥叫都沒有。
只有7號樓對面那棟被藤蔓包裹的舊樓，在風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呼吸。
樂樂很早就醒了，坐在床上畫昨天那個紅鞋女孩。
“她叫朵朵。”他一邊涂紅色一邊說，“她說她以前也住這里，媽媽不見了。”
我心頭一緊：“她還說了什么？”
“她說樓上有個小哥哥，晚上總是哭，因為沒人給他講故事。”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