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這樣，咱們也不玩虛的，”他拿起桌上不知道誰帶來的一支粗大的馬克筆，油性的，黑色，“在咱們蘇大美女身上，寫幾個字！就寫…嗯…”他故意拉長了調(diào)子，引得所有人都屏息等著。
“就寫‘人盡可夫’！”另一個男的，王海，迫不及待地喊了出來，帶著猥瑣的笑。
“噗！”有人噴了酒。
“**！王海你夠狠！”有人拍桌子。
“這…這不行！”蘇晴的臉?biāo)查g褪去血色，變得慘白，猛地站起來，“太過分了！”
“哎喲，玩不起就別玩嘛！”張薇立刻陰陽怪氣地接話，聲音拔得老高，“剛才誰答應(yīng)的？現(xiàn)在又反悔？蘇晴，你這當(dāng)了幾年闊**，架子也端起來了？看不起我們這些老同學(xué)了？”
“就是！愿賭服輸啊蘇晴！”林強也板起臉，把馬克筆往桌上一拍，“就寫這四個字，寫哪兒你自己挑！脖子？胳膊？還是…臉上？”他故意把“臉上”兩個字咬得很重。
包廂里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蘇晴身上，帶著審視、嘲弄、還有**裸的期待。那目光像針，扎得她渾身難受。她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扔在聚光燈下。拒絕？那她明天就會成為整個同學(xué)圈的笑柄，被貼上“玩不起”、“假清高”的標(biāo)簽。答應(yīng)？那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光是想想就讓她靈魂都在顫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汗水浸濕了她后背的衣料。最終，那點可憐的自尊和對被孤立的恐懼，壓倒了理智和羞恥心。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里面只剩下一種麻木的認(rèn)命。
“寫…寫脖子上吧。”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帶著屈辱的哭腔。
“好！敞亮！”林強得意地大笑，一把抓起馬克筆，粗魯?shù)負(fù)荛_蘇晴披散的長發(fā)，露出她纖細(xì)白皙的脖頸。冰涼的筆尖觸碰到皮膚，蘇晴猛地一顫，死死咬住了下唇。林強的手很重，帶著一種施虐般的**，一筆一劃，用力地在她頸側(cè)寫下了那四個丑陋、骯臟、帶著強烈侮辱性的字——人盡可夫。
“咔嚓！咔嚓！”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好幾個手機同時舉了起來，對著蘇晴屈辱的臉和脖子上那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