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起你們！”
“好！薇薇姐霸氣！”李娜怪叫一聲，拔開馬克筆的蓋子，那“咔噠”一聲在嘈雜的**音里異常清晰刺耳。她俯下身，毫不猶豫地，用那粗黑的筆尖，狠狠戳在林薇光潔的皮膚上。
筆尖游走，發出“沙沙”的摩擦聲。林薇的身體隨著筆觸微微扭動，還在笑，帶著一種放縱的、不知死活的天真。
“寫什么？寫什么？”張莉湊到鏡頭前，那張涂著厚厚粉底的臉幾乎要貼上來，興奮地對著拿手機拍攝的人（鏡頭外）喊，“拍清楚點！對！特寫！一定要拍清楚！特別是字！拍完了趕緊發！發給她家那位‘老實人’！讓他提前預習預習！”
“老實人”三個字，被她用極其夸張、充滿惡意的腔調喊出來，像一把淬了毒的**，狠狠捅進我的心臟。包廂里再次爆發出哄堂大笑，那笑聲尖銳、刻薄、肆無忌憚，充滿了對“老實人”這個標簽的嘲弄和對我這個即將成為她丈夫的男人的徹底蔑視。
鏡頭貪婪地捕捉著李娜的動作。粗黑的線條在林薇背上迅速成型。兩個歪歪扭扭、丑陋無比的大字，像兩條猙獰的毒蟲，盤踞在她曾經只屬于我的肌膚上——
廉價。
李娜寫完，似乎還嫌不夠，又在下面飛快地添了兩個字：
新娘。
“廉價新娘”。
四個漆黑、丑陋、充滿侮辱性的字，像烙鐵一樣，狠狠燙在林薇的背上，也燙穿了我的視網膜，直接烙進我的腦髓深處。每一個筆畫都帶著濃烈的油墨味，混合著包廂里廉價的香水和酒精的餿臭，隔著屏幕，幾乎要讓我窒息。
“哇哦！‘廉價新娘’！絕了！李娜你太有才了！”張莉拍著手，笑得前仰后合。
林薇似乎也看到了別人手機屏幕上的反光，她扭過頭，醉眼朦朧地對著鏡頭，非但沒有絲毫羞恥或憤怒，反而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其得意、極其挑釁的笑容，甚至還比了個俗氣的V字手勢，仿佛背上那四個字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勛章。
“拍好了沒？快發啊！”李娜扔掉馬克筆，興奮地催促著拍攝者，“趕緊的！發給她家那位！讓他好好欣賞欣賞他‘價值連城’的新娘子！哈哈哈！”
“發！現在就發！讓他今晚睡不著覺！”張莉尖聲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