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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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次產檢，他陪了兩次。第一次是建卡，第二次是大排畸。其余九次，都是我一個人。
我曾經以為，生了孩子就好了。他會變的。
我真傻。
3.
鑒定結果還沒出來，婆婆已經把消息傳遍了整個小區。
“聽說陳浩老婆在外面有人。”
“難怪孩子長得不像爸爸。”
“嘖嘖，三個月就結婚，誰知道懷的是誰的。”
我出門買菜，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帶著審視，帶著窺探，帶著隱秘的嘲諷。
我沒解釋。解釋什么？親子鑒定結果還沒出來，我說什么都是“心虛”。
周五晚上，陳浩把我叫到客廳。
“鑒定的事，你同意就算了。”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要是不同意，那就說清楚。”
我看著他，“說什么清楚？”
“不做鑒定也行。”他放下手機，看著我，“但是，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什么交代？”
“你和那個林什么薇的，到底什么關系？”
我愣住了。
“我看了你手機。她三天兩頭給你發消息，什么‘想你了’‘等你回來’。”他的語氣里帶著審問的意味，“她是不是給你介紹男人了？”
我張了張嘴，竟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是我前同事。”
“前同事能這么熱情？”他站起來，逼近一步，“你老實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著墻。
“你想怎樣？”我問。
“不做鑒定就離婚。”他說，“我媽說得對，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要是清白，為什么不敢做？”
我看著他。
三年了。三年的婚姻，他從來沒有相信過我。
我曾經以為，是婆婆挑撥。我以為，只要我解釋清楚，他就會明白。
現在他站在我面前，說出“不做鑒定就離婚”。
他從來就是站在婆婆那邊的。從來就是。
“好。”我說，“你說了算。”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那就等結果吧。”他轉身要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陳浩。”
他回頭。
“你確定要這樣？”
他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我沒回答，只是轉身回了嬰兒房。
身后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
我關上門，打開手機。
通訊錄里，林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