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著頭，小聲說:“我也不知道……**說是個老**……”
林峰松了口氣，拍拍她的手。
“沒事，人沒事吧？”
我看著他。
“人死了。”我說。
林峰愣了一下，看著我。
“**？”他問。
我沒說話。
他以為我默認了。
他嘆了口氣，走到我面前。
“曉曉，這事兒……曉麗也不是故意的。她開車技術不好，那個路口也亂，人死了咱也難受，但追究她有什么用？**也回不來。”
我看著他。
“所以呢？”
“所以……”他撓撓頭，“能不能別追究了？她才二十多歲，要是判刑，這輩子就毀了。咱大度一點，行不行？”
張曉麗在旁邊拼命點頭。
“嫂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給你磕頭都行！求你別讓我坐牢！”
我看著他們倆。
一個求我大度。
一個求我原諒。
我笑了，是因為他們都以為死的是我媽。
“林峰。”我開口。
“嗯？”
“你知道死的是誰嗎？”
他愣了一下。
“**啊，你不是說了嗎？”
“我說了？”
“剛才我問你，你沒否認啊。”
我突然覺得心里變得特別平靜。
“林峰，你過來。”
我轉身，往***走去。
他站在原地沒動。
“干什么？”
“過來看看。”
他皺起眉頭。
“看什么？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晦氣。”
“看一眼。”我說，“看完你再決定要不要勸我大度。”
他猶豫了一下。
張曉麗拉著他的胳膊:“峰哥，你就去看一眼吧……求你了……”
他甩開她的手，不耐煩地走過來。
***的門打開了。
冷氣撲面而來。
我走到一張床前，掀開白布的一角。
“過來看。”
他捂著鼻子，不情不愿地湊過來。
低頭看了一眼。
就一眼。
他的臉突然僵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
嘴唇開始抖。
“這……這是……”
我把白布全部掀開。
婆婆躺在那里，閉著眼，臉色灰白。
林峰愣在那里，像被人抽走了魂。
幾秒后，他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媽……”
那一聲，撕心裂肺。
他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哭都哭不出聲。
張曉麗站在門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峰哥？你怎么了？”
沒人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