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獻祭，我選擇捅死神明

尷尬地停在風里，手指微微蜷縮。

“圣女，你要做什么？”路德維希的聲音穿過擴音法陣，帶著一絲壓抑的暴戾，卻還維持著表面的慈悲，“迷途的羊羔，神在等你。”

林微沒有理會。她在那瞎眼罪奴面前停下，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血腥味和鐵銹味的混合。

“路德維希神子。”林微回過頭，神情悲憫而圣潔，“神剛剛在我的這個靈魂，祂看中了。”

不等路德維希回應，林微猛地拔下發間的荊棘簪。尖銳的刺深深扎進她的指尖，鮮紅的圣女之血順著指尖滴落。她伸出手，捏住罪奴那冰冷且布滿胡茬的下頜，強迫他抬起頭。

她的指尖狠狠地抹在他干裂、毫無血色的唇瓣上。

“以我之名，締結永約。”

她俯下身，在罪奴耳邊用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想活命，就跟我走。”

路德維希猛地踏前一步，腳下的石板裂開數道縫隙。他身后的圣職人員們紛紛拔出長劍，鐵器喝道，他的眼神終于不再偽善，瞳孔深處透出一抹妖異的紫。

“我只是在行使圣女唯一的**——選擇一名神侍。”林微平靜地直視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挑釁，“除非，神子殿下想要違背圣典？”

那個一直如死尸般沉默的罪奴，在感受到唇間那抹溫熱的血腥氣時，那對一直緊閉的眼睫，在發黑的布帶下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3

深夜，圣女殿的燭火在寒風中搖曳，將墻壁上的神靈浮雕映照得面目猙獰。

夜鴉被帶回了側殿。他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坐在陰影里，那一身破爛的灰袍在華麗的宮殿中顯得格格不被勒出的血痕。

“砰！”

殿門被狂暴的神力震開，路德維希帶著一隊神殿騎士破門而入。他的金發有些凌亂，原本整潔的白袍邊緣沾染了一絲血跡——那是剛才在議事廳里，為了壓下反對聲音而動武的證明。

“夠了，林微。”路德維希大步上前，長靴踩在昂貴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停在林微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骨頭捏碎，“把這個骯臟的東西交出來。你是圣女，你的身體必須保持純凈，才能在明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