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店

溫晴站在酒吧門口，夏末的晚風吹著她濕透的裙子，還是讓她瑟瑟發抖。

她的意識己經開始模糊，酒精在血液里沸騰，眼前的景象像是蒙了一層霧。

“車來了。”

陸遠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和而沉穩。

她迷迷糊糊地跟著他上了出租車，跌坐在后座上。

密閉的車廂里彌漫著尷尬的沉默。

溫晴緊貼著車門坐著，用僅存的意識讓自己盡量遠離另一側的陸遠舟。

她身上還散發著香檳的味道，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冷嗎？”

陸遠舟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

“不、不冷……”她下意識回答，卻在下一秒打了個噴嚏。

一件帶著體溫的西裝外套，遞了過來，溫晴愣了下，接了過來，低聲說了句“謝謝”。

陸遠舟點了下頭，兩人便不再言語。

溫晴靠在車窗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酒精的后勁上來了，眼前的街景模糊成一片，意識越來越不清醒。

“該死！”

司機突然猛踩剎車，“前面連環車禍，堵死了！”

陸遠舟看了看導航，去碧水*的路己經徹底堵死，預計通行時間兩小時以上。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頸側的紅疹蔓延到了鎖骨，他皺了皺眉，灼燒感越來越強烈。

“師傅，”他開口，聲音有些啞，“改道去豪庭酒店。”

溫晴迷迷糊糊地抬頭：“……酒店？”

“酒店有我的過敏藥，”他解釋道，語氣依舊溫和，“現在去醫院也來不及了。”

醫院在相反的方向，出租車被夾在中間掉頭都十分困難。

她遲鈍地點了點頭，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遲緩，甚至沒意識到這個決定有多不妥。

總統套房的燈亮起來時，溫晴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陸遠舟扶住她的手臂：“小心。”

他的掌心滾燙，溫度透過衣袖傳遞過來，讓溫晴下意識地縮了縮。

“抱歉，”他松開手，聲音有些啞。

溫晴模糊地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妍妍……我好渴……”陸遠舟嘆了口氣，把她扶到沙發上：“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倒水。”

溫晴點點頭，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皮越來越重。

酒精和疲憊席卷而來，她的意識逐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溫小姐，”陸遠舟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醒一醒。”

她艱難地睜開眼，看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拿著一杯水。

“把水喝了，”他遞過來，“然后去床上睡。”

溫晴遲鈍地接過，敷衍的喝了一口，他似乎又說了什么，但她己經聽不清了。

酒精徹底吞噬了她的意識，她歪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花生過敏帶來的眩暈感讓陸遠舟視線模糊，他跌跌撞撞地走進臥室，隨手將外套扔在地上。

林薇的航班應該快落地了——他得在她回來前處理好過敏反應。

浴室里，冷水沖在臉上，稍稍緩解了皮膚的灼燒感，他摸索著去拿藥，卻發現藥盒空了。

“該死……”他撐著洗手臺喘息，鏡子里的自己脖頸通紅，鎖骨處己經起了**紅疹。

——得去醫院。

可是剛剛又下起了暴雨導致全城交通癱瘓，連救護車都過不來。

當他踉蹌著走出浴室時，床上多了個人。

朦朧的暖光下，一道纖細的身影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張側臉。

“……薇薇？”

陸遠舟愣在原地。

——林薇提前回來了？

女孩翻了個身，裙子肩帶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好聞的香飄過來，讓他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俯身去摸她的臉：“怎么不告訴我就……”話沒說完，女孩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妍妍……好冷……”醉醺醺的囈語，卻被他過敏混沌的大腦自動修正為——“遠舟……抱……”黑暗中，溫晴無意識地蹭進陸遠舟的懷里，柔軟的發絲掃過他的下巴。

“嗯……”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手指揪住他的衣角，聲音帶著醉后的甜膩，“要抱……”陸遠舟呼吸一滯。

林薇從來不會這樣撒嬌。

可此刻他大腦混沌，過敏帶來的眩暈感讓他無法思考。

他本能地收攏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寶寶……”他低頭吻她的發頂，聲音沙啞，“今天怎么這么會撒嬌那”溫晴在夢中彎起嘴角，像只饜足的貓兒般往他懷里鉆：“喜歡你……”這句含糊的囈語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他殘存的理智。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指尖撫過她泛紅的臉頰：“再說一次。”

“喜歡……”她無意識地仰起頭，唇擦過他的喉結，“……你”。

陸遠舟的呼吸徹底亂了。

理智的弦“啪”地斷了。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掌心貼上她纖細的腰肢。

溫晴在夢中嗚咽一聲，本能地想要推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黑暗。

混沌。

支離破碎的感官。

溫晴在朦朧中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像是有什么在撕裂她的身體。

她無意識地掙扎，喉嚨里溢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疼……”有溫熱的觸感覆上她的后背，一只手臂環住她顫抖的肩膀。

“數到十就不疼了……”低沉的男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令人安心的韻律。

“一”他的吻落在她顫抖的眼睫上。

“二”指尖撫過她繃緊的脊背。

“三”疼痛突然加劇，溫晴猛地弓起身子，牙齒深深陷入面前人的肩膀。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卻只是將她摟得更緊，繼續數著——“西、五、六”那個聲音依然平穩，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黑暗中的觸碰突然變得溫柔，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感覺取代，她的嗚咽漸漸變成細碎的喘息。

溫晴的意識再次沉入黑暗，最后的記憶是那個聲音數到——“十”。

……溫晴在混沌中翻了個身。

酒精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火燒過，她無意識地蹭進身旁的熱源，額頭抵著男人堅實的胸膛。

陸遠舟在夢中收緊手臂，掌心下的肌膚細膩滾燙。

“寶寶……”他啞著嗓子喚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的吻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留下深紅的印記。

溫晴在夢中發出小貓般的嗚咽，手指無意識地**他的發間。

“……五……六……”他抵著她的額頭數數，聲音沙啞。

陸遠舟被懷里的動靜驚醒。

溫晴無意識地在他懷里扭動，柔軟的唇擦過他的喉結。

“妍妍，不舒服，要洗澡……”她含糊的囈語像一簇火，瞬間點燃他殘存的理智。

浴室的水聲掩蓋了細碎的嗚咽，霧氣朦朧的鏡面上，只能看到一雙交疊的手。

他的唇貼在她的后頸，繼續數到——“七……八……”黑暗中，溫晴被翻了個身。

她的臉頰陷進柔軟的枕頭，后背貼上滾燙的胸膛。

“……疼……，不要了。”

她無意識地掙扎，卻被一雙大手扣住腰肢。

“最后一次……”陸遠舟的聲音帶著令人心顫的溫柔。

他的指尖劃過她緊繃的脊背，在腰窩處流連。

“……九……十……”陸遠舟的聲音己經啞得不成樣子，卻依然固執地數著。

數數的聲音漸漸模糊，融進窗外的雨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