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陽光學神（受）X 陰郁天才（攻）· 雙向救贖 · 雙學霸
我是所有人眼里的開心果，每天都笑嘻嘻的。
可沒人知道，我的日記本最后一頁寫著：今天也想死。
他是剛復學回來的怪人，聽說有病，從來不跟任何人說話。
那天他撞見我一個人在空教室發呆，臉上沒有笑。
他看了我一眼，說：“你笑什么？”
從那以后，天臺成了我倆的秘密基地。
他教會我，在他面前可以不笑。
我教會他，試著跟人交談。
可突然有一天，他以前被霸凌的事讓人扒了出來，全校都在傳。
我瘋了一樣到處求人刪帖，怕他又躲回殼里去。
他卻把我拉進懷里——那個從來不理任何人的人，第一次抱住了我。
他說：因為你在這，所以我不會離開。
高考前夜，我倆坐在天臺看最后一次夕陽。
我說：不笑的時候，我就會想死。
他握緊我的手：現在我不死，是為了你。
——后來我才明白，我以為我在救他，其實是他一直在接著我。
1
程今推開空教室的門時，夕陽正好從西邊的窗戶照進來。
他把書包扔在靠窗的桌子上，坐下來，看著窗外發呆。操場上有人在打籃球，笑聲隱隱約約傳上來。教學樓對面的琴房里，有人在彈《致愛麗絲》，彈得磕磕絆絆。
程今沒有笑。
這是他一天中唯一不用笑的時間。放學后到天黑前，隨便找一間空教室，一個人待著。不用對任何人說話，不用對任何人笑，不用扮演那個人人都喜歡的完美的程今
他可以只是程今。只是那個凌晨三點還睡不著、盯著天花板想悄無聲息死掉的程今。
門突然被推開了。
程今回過頭，下意識地，笑容就像開關一樣被打開了。
進來的人他不認識——或者說，不認識，但知道是誰。
陸時晏。
高三（7）班的陸時晏，數學天才，休學一年剛復學。傳言他有病，不說話，不看人，十分孤僻。程今只在食堂遠遠見過他一次，永遠低著頭，一個人坐在角落吃飯。
此刻陸時晏站在門口，顯然沒想到這里有人。他愣了一下，目光掃過程今。
程今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他等著對方離開——像所有人一樣，對那個“有病的人”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