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足療的小美，教英語的小白，老板的婆姨，短視頻里的顏值主播……。“咕呱！”。：“別看了，過去聊聊啊。”，下意識抹了一把嘴角，還好，沒流口水。，努力讓自已看起來正常點，邁步走過去。
“你、你好。”聲音有點抖。

陳實在心里罵自已：陳實啊陳實，你慫什么？不就是個美女嗎？又不會吃人。

柳如煙抬起頭。

陳實的腦子又空白了一秒。

近距離看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眼睛大而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長又密。

她笑了笑，臉上還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落在陳實眼里，就跟電影慢鏡頭似的。

“你好，坐吧。”她的聲音也好聽，帶點軟糯的尾音。

陳實在對面坐下，兩手又放到膝蓋上，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

剛才那三個相親對象造成的不愉快，在這一刻幾乎全部清零。

那些什么“就當(dāng)來賺錢”的想法，瞬間被這張臉沖到了九霄云外。

“我叫柳如煙。”美女主動開口。

“陳、陳實。”陳實結(jié)巴著報上名字。

柳如煙點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這一眼很快，但陳實還是捕捉到她眼里一閃而過的某種東西。

評估，或者叫衡量。就像買菜的時候，先看看成色。

“陳先生做什么工作的？”

這回陳實沒結(jié)巴：“在一家公司做銷售。”

手機震動，到賬一千元。

柳如煙的語氣聽不出褒貶：“銷售啊，月薪多少？”

來了。

陳實張了張嘴，那個“一萬左右”差點又竄出來。

但在金錢的**下，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兩千五。”

手機再次震動，到賬一千元。

陳實的腦子更加清醒了一點，終歸沒被美色沖昏了頭腦。

柳如煙的表情沒什么變化，始終保持那個微笑，但陳實覺得周邊的溫度下降了一點點。

“有房嗎？”

“沒。”——到賬一千元。

“有車嗎？”

“沒。”——到賬一千元。

柳如煙笑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笑了，但那種笑讓陳實不太舒服：“那你憑什么追我？”

這句話像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

陳實剛才那點恍惚和期待瞬間被這句話澆醒。

他環(huán)顧四周，旁邊休息區(qū)的沙發(fā)上，等著相親的幾個人都在偷看這邊，有男有女，表情各異。

有人在偷笑，有人交頭接耳，還有個大媽直接拿著手機對著他們，不知道是在錄像還是在拍照。

陳實的手握成了拳頭。

每個人說的話雖然不一樣，但意思都是一樣的，歸根到底就是：你配嗎？

柳如煙顯然注意到了他的反應(yīng)，但沒當(dāng)回事。低頭看了眼手機，然后抬頭說：“行吧，那……”

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

柳如煙看了眼來電顯示，表情微微變了變，然后沖陳實做了個“稍等”的手勢，接起電話：“喂～張總～”

那個尾音往上揚，甜得發(fā)膩。

陳實愣住了。

這聲音跟剛才和自已說話的聲音，是一個人？

“我在相親呢～”

柳如煙側(cè)過身，聲音壓低了點，但休息區(qū)就這么大，陳實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對，就上次說的那個……哎呀，什么條件啊，就是個普通人啦……”

她說著，瞥了陳實一眼，然后收回。

“月薪兩千五，沒房沒車，就那樣唄。”

柳如煙對著電話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點“你懂的”的意思：

“是是是，我知道……嗯，一會兒見，張總拜拜～”

她掛斷電話，轉(zhuǎn)回身，臉上的笑容頓時散去：“陳先生，咱們今天就到這兒吧。”

“我不知道為什么老板會安排你來跟我相親，但我有一句奉告……”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像你這種情況，真不適合相親，浪費自已錢不說，還耽誤別人時間。”

說完，她站起來，理了理裙擺。

陳實坐在那兒，手足無措。

周圍幾個偷看的人，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有個大媽更是舉著手機，鏡頭對著他，臉上的表情是那種“這下有好戲看”的興奮。

陳實的臉在發(fā)燙，感覺在燒。

他想站起來走人，但周圍的目光讓他心中發(fā)堵，腿像灌了鉛一樣，始終沒站起身來。

柳如煙見他不說話，微微挑了挑眉：“陳先生？”

陳實抬起頭，眼睛里已經(jīng)滿是血絲，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憋的。

他看著柳如煙如詩如畫的臉，想起她剛才打電話的語氣，鬼使神差的開口叫住她：“柳如煙！”

柳如煙沒有多想，低頭看向他。

陳實咬了咬牙。

一千，就一千。他想知道，這個看起來完美的女人，背后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柳如煙皺了皺眉：“什么問題？”

陳實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回憶著系統(tǒng)的格式，陳實一字一句地問：“柳如煙，你現(xiàn)在同時跟幾個男人交往？”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手機震動了一下。

陳實知道，這應(yīng)該是系統(tǒng)的功效觸發(fā)了。

他抬起頭，目光緊緊地看著柳如煙。

柳如煙也看著他，表情從困惑變成警惕，又從警惕變成一種莫名的緊張。

她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感覺自已像是被什么東西盯上一樣，喉嚨發(fā)緊，有什么話想往外涌。

周圍的人也安靜下來，死死盯著柳如煙。

那個大媽更是把手機舉得更高了，老板從里間探出頭，表情復(fù)雜。

休息區(qū)安靜了幾秒。

柳如煙的瞳孔突然收縮了一下。

她想說“關(guān)你什么事”，想轉(zhuǎn)身就走，但嘴不受控制地張開，聲音從喉嚨里自已往外跑：

“四個。一個給我交房租，一個月給我八千。一個給我買包包，香奈兒、LV，每個月至少一個。

一個養(yǎng)我的車，油費保險保養(yǎng)全包。還有一個是備胎，開滴滴的，隨叫隨到。”

全場嘩然。

那個大媽“嚯”地一聲，手機差點掉地上。

旁邊等著相親的幾個人齊刷刷站起來，脖子伸得跟鵝似的。

婚介所老板更是張大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這個瓜好大，聽起來感覺玩得好花！”

柳如煙自已都愣住了。

她捂住嘴，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實，想問“你對我做了什么”，但話堵在嗓子眼，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