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午睡醒來，電視上在通緝我。
DNA對上了，時間線完整了，所有人都相信了。
只有我知道——那天下午，我在家打游戲。
直到遇見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他告訴我：我們都只是一場實驗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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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調設定在22度，薄毯搭在肚子上，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道陽光，正好落在地板上那道淺淺的劃痕上。劃痕是搬家時沙發腿蹭的，我一直懶得處理。

手機屏幕還亮著，游戲停留在失敗界面。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意識逐漸模糊。

——我是被電視聲音吵醒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空調還在呼呼吹著冷風，手腳有點發涼。電視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打開了，可能是翻身時壓到了遙控器。女主播的聲音尖銳又急切，帶著那種突發新聞特有的亢奮：

“……插播一條緊急新聞。震驚全市的‘903連環案’取得重大突破——警方剛剛鎖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并已發布通緝令。據悉，該系列案件已造成七人死亡，社會影響極其惡劣，警方呼吁廣大市民提供線索……”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線已經從正午的白色變成了下午的暖黃。我摸過手機看了一眼——16:47。

睡了三個多小時。

電視上畫面切換，應該是監控探頭拍到的模糊截圖，然后是記者在現場的連線直播。我打了個哈欠，坐起來，準備找遙控器把音量調低。

畫面再次切換。

“警方剛剛發布了嫌疑人的正面照片。”

我看到了一張臉。

一張臉和我一模一樣。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鼻梁，同樣的下巴弧度，甚至連左邊眉毛里那道小時候摔跤留下的淺疤都如出一轍。只是照片上的那個人表情陰郁，眼神空洞，穿著一件我從未見過的深灰色外套，站在某種身高參照物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那明顯是一張證件照，或者某種存檔照片。

我的腦子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樣，一片空白。

“……據警方通報，犯罪嫌疑人張某，男，32歲，無業。警方通過DNA比對鎖定其身份，并已掌握完整的作案時間線。據透露，最后一起案件發生在本月5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