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塊。
我攥緊了。
那晚回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著剛才看見的那個點頭哈腰的背影。
想著他說“忙完這陣就回”。
他每次都這么說。
每次都不回。
我翻身，看著天花板。
忽然想起小時候的事。
那時候他還沒離婚，還帶我出去玩，還給我買玩具。坐在他肩膀上，看煙花，笑得特別開心。
后來怎么就變了呢？
不知道。
想著想著，睡著了。
第三章 回來
停課一周結束，我回學校。
剛到教室門口，就聽見里面在說什么。
“那個廢物回來了？”
“停課一周，夠輕的。要我說，直接開除算了。”
“留著他干嘛？拖班級后腿。”
我推門進去。
他們愣了一下，然后各回各位，假裝什么都沒說。
我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同桌是個胖子，叫王浩，平時跟我沒什么交流。今天卻湊過來，小聲說：
“陳默，你聽說了嗎？”
“什么？”
“咱們班要**主任了。”
我愣了一下。
“周老師呢？”
“調走了。”王浩壓低聲音，“聽說是因為你的事，被家長舉報了。說他罵學生是垃圾，影響不好。”
我看著他。
“誰舉報的？”
他搖搖頭。
“不知道。反正周老師走了，新班主任下周到。”
我點點頭，沒再問。
周老師走了。
換誰來都一樣。
反正沒人看得上我。
新班主任姓林，女的，三十出頭，看起來挺年輕。
第一天來，她就做了件事。
把我叫到辦公室。
我站在那兒，等著她訓話。
她沒訓。
她看著我，問：“陳默，你喜歡什么？”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喜歡什么？看書？運動？打游戲？”
我想了想，說：“打游戲。”
她點點頭。
“還有呢？”
“沒什么了。”
她看著我，眼神很平靜。
“陳默，你知道你這次月考多少分嗎？”
“不知道。”
“總分187，年級倒數第一。”
我沒說話。
她繼續說：“按這個成績，你高考最多考個大專。大專出來，找工作也難。”
我聽著，心里沒什么波瀾。
這些我都知道。
“但是，”她話鋒一轉，“我看過你以前的成績。”
我抬起頭。
“你初一的時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