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裂
下午第二節課，陽光透過窗戶，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里彌漫著粉筆灰和青春期特有的躁動氣息。
數學老師老周正唾沫橫飛地講解著三角函數，聲音抑揚頓挫，對大多數學生來說，這是最好的催眠曲。
墨林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筆無意識地在草稿紙上畫著無意義的線條。
他成績中游，長相清秀但不算突出，是那種扔進人堆里不太容易立刻被找到的類型。
窗外，天空湛藍，幾縷白云懶洋洋地飄著，又是一個平凡到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
他打了個哈欠，眼角余光瞥見同桌蘇婉清。
女孩坐得筆首，認真地做著筆記，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
墨林心里微微動了一下，很快又壓下那點微不足道的悸動。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成績好、家境好、長得又漂亮的蘇婉清，和他這個普通高中生，除了偶爾借塊橡皮，幾乎沒什么交集。
就在他準備繼續神游天外時——“嗡……”一聲極其低沉、卻仿佛能穿透骨髓和靈魂的嗡鳴毫無征兆地響起。
教室里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不是安靜，而是一種萬物之聲被強行掐斷的死寂。
老周張著嘴，粉筆停在半空。
所有學生都維持著之前的動作，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墨林感到心臟猛地一跳，一股沒來由的心悸攥緊了他。
緊接著——“咔嚓——！！！！！”
一聲無法用任何己知物理現象解釋的、撕裂般的巨響，猛地炸開！
仿佛整個天空，不，是整個宇宙的幕布被一只無形巨手硬生生撕開！
玻璃窗劇烈**動起來，發出瀕臨破碎的哀鳴。
“啊——！”
短暫的死寂后，是幾乎掀翻屋頂的尖叫和驚呼。
“**了？！”
“怎么回事？！”
“看外面！
天！
天啊！”
學生們驚恐地沖向窗邊，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
老周也慌了神，試圖維持秩序：“同學們冷靜！
不要擠！”
墨林也被裹挾著沖到窗邊，他抬頭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原本湛藍如洗的天空，此刻像是被打碎的藍色玻璃，一道巨大到無法估量的幽暗裂縫橫貫天際！
裂縫邊緣不規則地扭曲著，后面不是熟悉的宇宙深空，而是翻滾涌動著、無法形容色彩的混沌亂流，仿佛有無數種顏色在那里攪拌、沸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光芒和能量波動。
“天裂了！
天裂了！”
有同學語無倫次地喊著。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教學樓里其他班級也傳來了類似的尖叫和騷動。
墨林感到一陣莫名的眩暈，同時，胸口傳來一陣灼熱感。
他下意識地摸向胸口，那里貼身掛著一枚暗沉沉的黑色吊墜，雞蛋大小，材質似石非石，似鐵非鐵，表面有些模糊的紋路，是他己故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物，據說是在他幼年時期撿到的。
這吊墜平時冰涼，此刻卻燙得嚇人，甚至微微震動起來。
一股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暖流從吊墜中涌出，順著皮膚滲入他的體內，流向西肢百骸。
這股暖流所過之處，因驚嚇而產生的冰冷和僵硬感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眼中的世界似乎發生了變化。
空氣中，不知何時彌漫起無數極其細微的、閃爍著微弱光芒的“小光點”，它們如同擁有生命般，歡快地跳躍、飛舞著。
其中一部分，正受到某種吸引，緩緩地融入他的身體，帶來更明顯的舒適感。
而周圍的同學們，似乎完全看不到這些光點，只是沉浸在天空裂開的純粹恐懼之中。
混亂中，蘇婉清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微微發抖，下意識地抓住了身邊人的手臂尋求依靠——恰好抓住了墨林的手臂。
肌膚相接的瞬間，墨林胸口的吊墜又是一熱。
他恍惚間似乎看到，蘇婉清的周身，隱約環繞著一層極淡極淡的、柔和的青色光暈，而那些空氣中的光點，似乎也更愿意靠近她。
“別…別怕。”
墨林喉嚨有些發干，心臟因為這奇異的變化和手臂上傳來的細微觸感而狂跳不止，他笨拙地擠出兩個字安慰道。
蘇婉清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抓住了誰，臉上飛起一抹紅暈，連忙松開手，低聲道：“對…對不起。”
就在這時，有人指著窗外再次驚呼：“快看！
又變了！”
只見那天空裂縫中翻滾的混沌光芒，開始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融入大氣層。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濃郁、幾乎化為實質的“光點”，充斥在天地之間。
同時，大地開始輕微震動，遠處傳來了模糊的野獸嚎叫和城市警報聲。
墨林握緊胸口的吊墜，那溫熱的觸感讓他在這突如其來的巨變中，感到一絲奇異的安心。
他并不知道，這枚他從小戴到大的“普通”吊墜，正在貪婪地吸收著從天空裂縫中溢散出的第一縷、也是最精純的“靈氣”，并反哺給他。
天空中的巨大裂縫并沒有消失，如同蒼穹一道無法愈合的丑陋傷疤，持續散發著令人不安的幽暗光芒和能量波動。
混沌色的光瀑持續傾瀉，但勢頭似乎比最初稍緩了一些。
學校的混亂卻達到了頂點。
尖叫聲、哭喊聲、桌椅碰撞聲不絕于耳。
老師們試圖組織學生撤離到操場空曠地帶，但收效甚微。
恐懼像野草般在每個人心中瘋長。
“所有人！
不要慌！
有序下樓！
到操場集合！”
班主任老周聲嘶力竭地喊著，額頭滿是汗水，但他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更大的嘈雜中。
電力系統似乎受到了干擾，燈光忽明忽暗，最終徹底熄滅，只有窗外那詭異的天光提供著照明。
墨林感到胸口吊墜的灼熱感漸漸平復，但那股溫熱的暖流依舊持續不斷地流入體內，讓他比周圍所有人都要鎮定得多。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視力、聽力似乎都提升了不少，精力也變得異常充沛。
“跟我走！”
他下意識地拉了一把還有些發愣的蘇婉清，隨著人流往教室外擠去。
走廊里更是混亂不堪，各個班級的學生都在往外涌，人推著人，不時有人摔倒，引發更大的恐慌。
“啊！
什么東西！”
突然，前面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人群猛地停滯了一下，接著更加瘋狂地向后擠來。
墨林踮起腳尖望去，心頭一凜。
只見走廊一盆原本用于綠化的觀賞植物——一棵半人高的散尾葵，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
它的葉片變得如同金屬般鋒利，藤蔓似的根系破開陶土花盆，如同扭曲的觸手，纏繞住了一個躲閃不及的男生的腳踝，勒緊，鮮血瞬間染紅了校服褲腳！
那植物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一種狂躁而嗜血的氣息。
“植物…植物吃人了！”
有人崩潰地大喊。
騷動進一步升級。
不僅僅是那株散尾葵，走廊里、窗臺上，其他的植物也開始發生異變，或是瘋狂生長，或是葉片變得堅硬如鐵，甚至散發出怪異的氣味。
空氣中那些跳躍的光點，似乎格外青睞這些植物，大量地涌入其中。
墨林眼神一凝，他感覺到那株傷人的散尾葵周圍的光點尤其密集活躍，而且帶著一種躁動的氣息。
而流入自己體內的光點，則溫和得多。
“走這邊！
避開那些植物！”
墨林當機立斷，拉著蘇婉清轉向另一個稍微空曠些的樓梯口。
蘇婉清此刻也稍微鎮定下來，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看著墨林沉著引導方向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依賴。
她發現墨林似乎總能提前避開最混亂和危險的地方。
好不容易沖出教學樓，操場上己經聚集了大量驚魂未定的師生。
大家抬頭望著天上那巨大的裂縫，臉上寫滿了茫然和恐懼。
遠處城市方向，隱約傳來更多的爆炸聲、警報聲和不明生物的嘶吼聲。
城市的天空，偶爾能看到一些奇怪的飛行生物掠過。
“手機沒有信號了！”
“網絡也斷了！”
“廣播呢？
收音機呢？”
人們試圖與外界聯系，卻發現所有的通訊手段都中斷了。
學校仿佛成了一座信息孤島。
校長和老師們聚在一起，焦急地商量著，但顯然他們也拿不出什么有效的辦法。
墨林松開蘇婉清的手，低聲道：“沒事了，暫時安全了。”
“謝謝…謝謝你，墨林。”
蘇婉清小聲道謝，聲音還有些顫抖。
墨林搖搖頭，他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自己的身體和周圍環境上。
他閉上眼，仔細感受。
那股暖流——或者說靈氣——在體內按照一種模糊的本能路線緩緩運轉，每運轉一圈，他就感覺身體更強韌一分，精神更清明一分。
胸口的吊墜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能量源，持續地吸引、過濾著周圍的靈氣，灌入他體內。
他嘗試著像控制手腳一樣，去控制體內那微弱的暖流，將其凝聚到手掌。
片刻后，他驚訝地睜開眼，看向自己的指尖。
那里，似乎有一層比塵埃還要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白色微光一閃而逝。
同時，關于“引氣”、“靈氣”、“修煉”這些原本只存在于小說里的詞匯，莫名地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看向周圍驚恐的人群，又看向遠處傳來嘶吼聲的城市，一種強烈的預感涌上心頭：舊的秩序正在崩塌，新的時代，伴隨著危險與機遇，己然強行降臨。
而他自己，似乎比別人，更早地踏出了第一步。
數學老師老周正唾沫橫飛地講解著三角函數，聲音抑揚頓挫，對大多數學生來說，這是最好的催眠曲。
墨林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筆無意識地在草稿紙上畫著無意義的線條。
他成績中游，長相清秀但不算突出，是那種扔進人堆里不太容易立刻被找到的類型。
窗外，天空湛藍，幾縷白云懶洋洋地飄著，又是一個平凡到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
他打了個哈欠，眼角余光瞥見同桌蘇婉清。
女孩坐得筆首，認真地做著筆記，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
墨林心里微微動了一下，很快又壓下那點微不足道的悸動。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成績好、家境好、長得又漂亮的蘇婉清，和他這個普通高中生，除了偶爾借塊橡皮，幾乎沒什么交集。
就在他準備繼續神游天外時——“嗡……”一聲極其低沉、卻仿佛能穿透骨髓和靈魂的嗡鳴毫無征兆地響起。
教室里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不是安靜，而是一種萬物之聲被強行掐斷的死寂。
老周張著嘴，粉筆停在半空。
所有學生都維持著之前的動作，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墨林感到心臟猛地一跳，一股沒來由的心悸攥緊了他。
緊接著——“咔嚓——！！！！！”
一聲無法用任何己知物理現象解釋的、撕裂般的巨響，猛地炸開！
仿佛整個天空，不，是整個宇宙的幕布被一只無形巨手硬生生撕開！
玻璃窗劇烈**動起來，發出瀕臨破碎的哀鳴。
“啊——！”
短暫的死寂后，是幾乎掀翻屋頂的尖叫和驚呼。
“**了？！”
“怎么回事？！”
“看外面！
天！
天啊！”
學生們驚恐地沖向窗邊，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
老周也慌了神，試圖維持秩序：“同學們冷靜！
不要擠！”
墨林也被裹挾著沖到窗邊，他抬頭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原本湛藍如洗的天空，此刻像是被打碎的藍色玻璃，一道巨大到無法估量的幽暗裂縫橫貫天際！
裂縫邊緣不規則地扭曲著，后面不是熟悉的宇宙深空，而是翻滾涌動著、無法形容色彩的混沌亂流，仿佛有無數種顏色在那里攪拌、沸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光芒和能量波動。
“天裂了！
天裂了！”
有同學語無倫次地喊著。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教學樓里其他班級也傳來了類似的尖叫和騷動。
墨林感到一陣莫名的眩暈，同時，胸口傳來一陣灼熱感。
他下意識地摸向胸口，那里貼身掛著一枚暗沉沉的黑色吊墜，雞蛋大小，材質似石非石，似鐵非鐵，表面有些模糊的紋路，是他己故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物，據說是在他幼年時期撿到的。
這吊墜平時冰涼，此刻卻燙得嚇人，甚至微微震動起來。
一股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暖流從吊墜中涌出，順著皮膚滲入他的體內，流向西肢百骸。
這股暖流所過之處，因驚嚇而產生的冰冷和僵硬感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眼中的世界似乎發生了變化。
空氣中，不知何時彌漫起無數極其細微的、閃爍著微弱光芒的“小光點”，它們如同擁有生命般，歡快地跳躍、飛舞著。
其中一部分，正受到某種吸引，緩緩地融入他的身體，帶來更明顯的舒適感。
而周圍的同學們，似乎完全看不到這些光點，只是沉浸在天空裂開的純粹恐懼之中。
混亂中，蘇婉清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微微發抖，下意識地抓住了身邊人的手臂尋求依靠——恰好抓住了墨林的手臂。
肌膚相接的瞬間，墨林胸口的吊墜又是一熱。
他恍惚間似乎看到，蘇婉清的周身，隱約環繞著一層極淡極淡的、柔和的青色光暈，而那些空氣中的光點，似乎也更愿意靠近她。
“別…別怕。”
墨林喉嚨有些發干，心臟因為這奇異的變化和手臂上傳來的細微觸感而狂跳不止，他笨拙地擠出兩個字安慰道。
蘇婉清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抓住了誰，臉上飛起一抹紅暈，連忙松開手，低聲道：“對…對不起。”
就在這時，有人指著窗外再次驚呼：“快看！
又變了！”
只見那天空裂縫中翻滾的混沌光芒，開始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融入大氣層。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濃郁、幾乎化為實質的“光點”，充斥在天地之間。
同時，大地開始輕微震動，遠處傳來了模糊的野獸嚎叫和城市警報聲。
墨林握緊胸口的吊墜，那溫熱的觸感讓他在這突如其來的巨變中，感到一絲奇異的安心。
他并不知道，這枚他從小戴到大的“普通”吊墜，正在貪婪地吸收著從天空裂縫中溢散出的第一縷、也是最精純的“靈氣”，并反哺給他。
天空中的巨大裂縫并沒有消失，如同蒼穹一道無法愈合的丑陋傷疤，持續散發著令人不安的幽暗光芒和能量波動。
混沌色的光瀑持續傾瀉，但勢頭似乎比最初稍緩了一些。
學校的混亂卻達到了頂點。
尖叫聲、哭喊聲、桌椅碰撞聲不絕于耳。
老師們試圖組織學生撤離到操場空曠地帶，但收效甚微。
恐懼像野草般在每個人心中瘋長。
“所有人！
不要慌！
有序下樓！
到操場集合！”
班主任老周聲嘶力竭地喊著，額頭滿是汗水，但他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更大的嘈雜中。
電力系統似乎受到了干擾，燈光忽明忽暗，最終徹底熄滅，只有窗外那詭異的天光提供著照明。
墨林感到胸口吊墜的灼熱感漸漸平復，但那股溫熱的暖流依舊持續不斷地流入體內，讓他比周圍所有人都要鎮定得多。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視力、聽力似乎都提升了不少，精力也變得異常充沛。
“跟我走！”
他下意識地拉了一把還有些發愣的蘇婉清，隨著人流往教室外擠去。
走廊里更是混亂不堪，各個班級的學生都在往外涌，人推著人，不時有人摔倒，引發更大的恐慌。
“啊！
什么東西！”
突然，前面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人群猛地停滯了一下，接著更加瘋狂地向后擠來。
墨林踮起腳尖望去，心頭一凜。
只見走廊一盆原本用于綠化的觀賞植物——一棵半人高的散尾葵，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
它的葉片變得如同金屬般鋒利，藤蔓似的根系破開陶土花盆，如同扭曲的觸手，纏繞住了一個躲閃不及的男生的腳踝，勒緊，鮮血瞬間染紅了校服褲腳！
那植物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一種狂躁而嗜血的氣息。
“植物…植物吃人了！”
有人崩潰地大喊。
騷動進一步升級。
不僅僅是那株散尾葵，走廊里、窗臺上，其他的植物也開始發生異變，或是瘋狂生長，或是葉片變得堅硬如鐵，甚至散發出怪異的氣味。
空氣中那些跳躍的光點，似乎格外青睞這些植物，大量地涌入其中。
墨林眼神一凝，他感覺到那株傷人的散尾葵周圍的光點尤其密集活躍，而且帶著一種躁動的氣息。
而流入自己體內的光點，則溫和得多。
“走這邊！
避開那些植物！”
墨林當機立斷，拉著蘇婉清轉向另一個稍微空曠些的樓梯口。
蘇婉清此刻也稍微鎮定下來，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看著墨林沉著引導方向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依賴。
她發現墨林似乎總能提前避開最混亂和危險的地方。
好不容易沖出教學樓，操場上己經聚集了大量驚魂未定的師生。
大家抬頭望著天上那巨大的裂縫，臉上寫滿了茫然和恐懼。
遠處城市方向，隱約傳來更多的爆炸聲、警報聲和不明生物的嘶吼聲。
城市的天空，偶爾能看到一些奇怪的飛行生物掠過。
“手機沒有信號了！”
“網絡也斷了！”
“廣播呢？
收音機呢？”
人們試圖與外界聯系，卻發現所有的通訊手段都中斷了。
學校仿佛成了一座信息孤島。
校長和老師們聚在一起，焦急地商量著，但顯然他們也拿不出什么有效的辦法。
墨林松開蘇婉清的手，低聲道：“沒事了，暫時安全了。”
“謝謝…謝謝你，墨林。”
蘇婉清小聲道謝，聲音還有些顫抖。
墨林搖搖頭，他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自己的身體和周圍環境上。
他閉上眼，仔細感受。
那股暖流——或者說靈氣——在體內按照一種模糊的本能路線緩緩運轉，每運轉一圈，他就感覺身體更強韌一分，精神更清明一分。
胸口的吊墜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能量源，持續地吸引、過濾著周圍的靈氣，灌入他體內。
他嘗試著像控制手腳一樣，去控制體內那微弱的暖流，將其凝聚到手掌。
片刻后，他驚訝地睜開眼，看向自己的指尖。
那里，似乎有一層比塵埃還要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白色微光一閃而逝。
同時，關于“引氣”、“靈氣”、“修煉”這些原本只存在于小說里的詞匯，莫名地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看向周圍驚恐的人群，又看向遠處傳來嘶吼聲的城市，一種強烈的預感涌上心頭：舊的秩序正在崩塌，新的時代，伴隨著危險與機遇，己然強行降臨。
而他自己，似乎比別人，更早地踏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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