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父臨終囑托
林家西廂房的燭火己經弱了下去，秦昊躺在硬板床上，睜著眼望著房梁，毫無睡意。
白天劈柴累出的酸痛還殘留在胳膊上，掌心被斧柄磨出的紅痕雖己結痂，卻仍能感覺到隱隱的刺痛。
他下意識地摸向丹田的位置，那里平平無奇，和凡人的丹田沒有任何區別，可只有秦昊自己知道，那片溫熱的肌膚底下，藏著一個足以改變他一生的秘密。
—— 父親臨終前，親手封在他身體里的東西。
窗外傳來幾聲蟲鳴，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夜露打濕了翅膀，連鳴叫都透著股無力。
秦昊翻了個身，把臉貼在微涼的墻壁上，意識漸漸模糊，困意終于像潮水般漫了上來。
沒等他徹底睡沉，眼前突然亮了起來。
不是燭火的暖光，也不是晨光的熹微，而是一種帶著濃郁草木清香的淡綠色光暈，溫柔地裹著他的意識，像被藤蔓牽引著，飄進了一片模糊卻又異常清晰的記憶里。
“阿天，這孩子，我只能托付給你了。”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沙啞的疲憊，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秦昊 “看” 到一個穿著玄色錦袍的男人，懷里抱著個襁褓，襁褓里裹著個粉雕玉琢的嬰兒 ；那是剛滿周歲的自己，小臉皺巴巴的，卻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
男人的面容有些模糊，只能看清他額角有道淺淡的疤痕，鼻梁高挺，嘴唇緊抿著，眼神里滿是不舍，卻又藏著一股決絕的狠勁。
這是秦父，秦昊只在林嘯天偶爾的講述里聽過名字，只在模糊的夢境里見過輪廓的父親。
站在秦父對面的，是年輕時的林嘯天。
那時候的林嘯天還沒有現在這么嚴肅，鬢角沒有白發，眼神也更亮些，只是看著秦父的模樣，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里滿是擔憂：“秦兄，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事？
非要把昊兒托付給我？
你自己帶著他，好歹能親自照看，不比托付給外人強？”
秦父抱著襁褓的手臂緊了緊，低頭看著懷里的嬰兒，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怕被什么人聽到：“我惹上了不該惹的存在，帶著他，只會讓他送命。”
他沒說那 “存在” 是什么，只是緩緩抬起手，掌心突然泛起一層淡綠色的光暈。
那光暈里似乎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游動，像剛破土的種子在呼吸，又像無數片嫩綠的葉子在輕輕顫動。
秦昊的意識突然繃緊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光暈里的氣息，和他丹田深處偶爾傳來的微弱悸動，一模一樣！
“阿天，你記住。”
秦父的目光突然變得異常鄭重，死死盯著林嘯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昊兒十六歲之前，絕對不能讓他開口說話，也絕對不能讓他接觸任何修煉功法，哪怕是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不行！”
林嘯天愣住了，臉上的擔憂瞬間變成了震驚：“為什么？
不讓他修煉，以后在這修仙界怎么立足？
青風鎮外就是妖族的地盤，萬一遇到妖修……沒有為什么”秦父打斷他，語氣里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決：“這是為了他好。
他體內有我給他種下神秘種子，十六歲之前，種子還沒成熟，一旦他開口說話，或者嘗試修煉引動靈氣，就會被‘天道’察覺。”
“天道？”
林嘯天的臉色瞬間變了，聲音都有些發顫。
“秦兄，你瘋了？
神樹乃是天地靈根，天道最是忌憚，你怎么能把這東西封在昊兒體內？
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嗎？”
秦父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懷里的嬰兒，眼神軟了下來，手指輕輕拂過嬰兒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神樹種子能護他性命，也能讓他未來有逆天的可能，只是這十六年，要委屈他了。”
說完，他抬起手，將泛著綠光的掌心輕輕按在嬰兒的丹田位置。
秦昊的意識突然感受到一陣熟悉的溫熱，像是有一顆小小的種子，順著那道綠光，緩緩鉆進了嬰兒的丹田，然后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牢牢裹住，徹底沉寂下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做完這一切，秦父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臉色蒼白得像紙，卻還是強撐著看向林嘯天，語氣帶著懇求：“阿天，求你了，幫我護他十六年。
等他十六歲，種子成熟，封印會自己解開，到時候他想說話，想修煉，都隨他。
還有…… 我和你家婉兒小時候定下的娃娃親，你別忘，等昊兒長大了，若他愿意，就讓他們履行婚約，也好讓婉兒護他一程。”
林嘯天看著秦父決絕的模樣，知道再勸也沒用，只能重重地點頭，聲音有些沙啞：“秦兄，你放心，只要我林嘯天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讓昊兒出事。
等他十六歲，我一定把今天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他。”
秦父聽到這話，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很淡，卻帶著釋然。
他最后看了眼懷里的嬰兒，輕輕在嬰兒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后把襁褓小心翼翼地遞給林嘯天：“拜托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淡綠色光暈突然開始消散，像被風吹散的煙霧，秦父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最后徹底消失在光暈里。
林嘯天抱著襁褓，站在原地，喊著 “秦兄”，卻只聽到空蕩蕩的回音。
“爹！”
秦昊猛地喊出聲，卻發現自己只是在夢里掙扎。
他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后背的粗布衣衫己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窗外依舊是漆黑的夜色，蟲鳴己經停了，只有燭火還在搖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墻壁上，像個孤獨的剪影。
秦昊再次摸向自己的丹田，那里沒有淡綠色的光暈，沒有溫熱的觸感，只有一片平靜。
可剛才夢里的場景，秦父的聲音，掌心按在丹田時的溫熱，都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剛才，連秦父語氣里的不舍與決絕，都還殘留在耳邊。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還是發不出任何聲音，那道無形的封印依舊牢牢地鎖著他的聲帶，像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可這一次，秦昊沒有像往常那樣失落，反而緊緊攥住了拳頭 。
他終于知道，自己不是天生的啞巴，不是天生的廢物，父親的封印，是用另一種方式在保護他。
只是，父親說的 “天道”，到底是什么？
種子又為何會引來天道的忌憚？
還有父親當年遇到的危險，到底是什么？
無數個疑問在秦昊的腦海里盤旋，卻找不到任何答案。
他靠在床頭，看著窗外漸漸泛起魚肚白的夜色，眼神里滿是疑惑，卻也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期待 —— 等他十六歲，等封印解開，他一定能找到這些答案。
就在這時，秦昊突然感覺到丹田處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像是有顆種子在輕輕顫動，想要破土而出。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按住丹田，那刺痛卻又很快消失了，仿佛只是他的錯覺。
秦昊重新躺下，卻再也睡不著了。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一遍遍回放著夢里秦父的模樣，心里暗暗發誓：“爹，等我十六歲，我一定會解開你留下的秘密，一定會變強，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白天劈柴累出的酸痛還殘留在胳膊上，掌心被斧柄磨出的紅痕雖己結痂，卻仍能感覺到隱隱的刺痛。
他下意識地摸向丹田的位置，那里平平無奇，和凡人的丹田沒有任何區別，可只有秦昊自己知道，那片溫熱的肌膚底下，藏著一個足以改變他一生的秘密。
—— 父親臨終前，親手封在他身體里的東西。
窗外傳來幾聲蟲鳴，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夜露打濕了翅膀，連鳴叫都透著股無力。
秦昊翻了個身，把臉貼在微涼的墻壁上，意識漸漸模糊，困意終于像潮水般漫了上來。
沒等他徹底睡沉，眼前突然亮了起來。
不是燭火的暖光，也不是晨光的熹微，而是一種帶著濃郁草木清香的淡綠色光暈，溫柔地裹著他的意識，像被藤蔓牽引著，飄進了一片模糊卻又異常清晰的記憶里。
“阿天，這孩子，我只能托付給你了。”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沙啞的疲憊，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秦昊 “看” 到一個穿著玄色錦袍的男人，懷里抱著個襁褓，襁褓里裹著個粉雕玉琢的嬰兒 ；那是剛滿周歲的自己，小臉皺巴巴的，卻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
男人的面容有些模糊，只能看清他額角有道淺淡的疤痕，鼻梁高挺，嘴唇緊抿著，眼神里滿是不舍，卻又藏著一股決絕的狠勁。
這是秦父，秦昊只在林嘯天偶爾的講述里聽過名字，只在模糊的夢境里見過輪廓的父親。
站在秦父對面的，是年輕時的林嘯天。
那時候的林嘯天還沒有現在這么嚴肅，鬢角沒有白發，眼神也更亮些，只是看著秦父的模樣，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里滿是擔憂：“秦兄，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事？
非要把昊兒托付給我？
你自己帶著他，好歹能親自照看，不比托付給外人強？”
秦父抱著襁褓的手臂緊了緊，低頭看著懷里的嬰兒，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怕被什么人聽到：“我惹上了不該惹的存在，帶著他，只會讓他送命。”
他沒說那 “存在” 是什么，只是緩緩抬起手，掌心突然泛起一層淡綠色的光暈。
那光暈里似乎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游動，像剛破土的種子在呼吸，又像無數片嫩綠的葉子在輕輕顫動。
秦昊的意識突然繃緊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光暈里的氣息，和他丹田深處偶爾傳來的微弱悸動，一模一樣！
“阿天，你記住。”
秦父的目光突然變得異常鄭重，死死盯著林嘯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昊兒十六歲之前，絕對不能讓他開口說話，也絕對不能讓他接觸任何修煉功法，哪怕是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不行！”
林嘯天愣住了，臉上的擔憂瞬間變成了震驚：“為什么？
不讓他修煉，以后在這修仙界怎么立足？
青風鎮外就是妖族的地盤，萬一遇到妖修……沒有為什么”秦父打斷他，語氣里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決：“這是為了他好。
他體內有我給他種下神秘種子，十六歲之前，種子還沒成熟，一旦他開口說話，或者嘗試修煉引動靈氣，就會被‘天道’察覺。”
“天道？”
林嘯天的臉色瞬間變了，聲音都有些發顫。
“秦兄，你瘋了？
神樹乃是天地靈根，天道最是忌憚，你怎么能把這東西封在昊兒體內？
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嗎？”
秦父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懷里的嬰兒，眼神軟了下來，手指輕輕拂過嬰兒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神樹種子能護他性命，也能讓他未來有逆天的可能，只是這十六年，要委屈他了。”
說完，他抬起手，將泛著綠光的掌心輕輕按在嬰兒的丹田位置。
秦昊的意識突然感受到一陣熟悉的溫熱，像是有一顆小小的種子，順著那道綠光，緩緩鉆進了嬰兒的丹田，然后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牢牢裹住，徹底沉寂下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做完這一切，秦父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臉色蒼白得像紙，卻還是強撐著看向林嘯天，語氣帶著懇求：“阿天，求你了，幫我護他十六年。
等他十六歲，種子成熟，封印會自己解開，到時候他想說話，想修煉，都隨他。
還有…… 我和你家婉兒小時候定下的娃娃親，你別忘，等昊兒長大了，若他愿意，就讓他們履行婚約，也好讓婉兒護他一程。”
林嘯天看著秦父決絕的模樣，知道再勸也沒用，只能重重地點頭，聲音有些沙啞：“秦兄，你放心，只要我林嘯天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讓昊兒出事。
等他十六歲，我一定把今天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他。”
秦父聽到這話，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很淡，卻帶著釋然。
他最后看了眼懷里的嬰兒，輕輕在嬰兒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后把襁褓小心翼翼地遞給林嘯天：“拜托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淡綠色光暈突然開始消散，像被風吹散的煙霧，秦父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最后徹底消失在光暈里。
林嘯天抱著襁褓，站在原地，喊著 “秦兄”，卻只聽到空蕩蕩的回音。
“爹！”
秦昊猛地喊出聲，卻發現自己只是在夢里掙扎。
他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后背的粗布衣衫己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窗外依舊是漆黑的夜色，蟲鳴己經停了，只有燭火還在搖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墻壁上，像個孤獨的剪影。
秦昊再次摸向自己的丹田，那里沒有淡綠色的光暈，沒有溫熱的觸感，只有一片平靜。
可剛才夢里的場景，秦父的聲音，掌心按在丹田時的溫熱，都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剛才，連秦父語氣里的不舍與決絕，都還殘留在耳邊。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還是發不出任何聲音，那道無形的封印依舊牢牢地鎖著他的聲帶，像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可這一次，秦昊沒有像往常那樣失落，反而緊緊攥住了拳頭 。
他終于知道，自己不是天生的啞巴，不是天生的廢物，父親的封印，是用另一種方式在保護他。
只是，父親說的 “天道”，到底是什么？
種子又為何會引來天道的忌憚？
還有父親當年遇到的危險，到底是什么？
無數個疑問在秦昊的腦海里盤旋，卻找不到任何答案。
他靠在床頭，看著窗外漸漸泛起魚肚白的夜色，眼神里滿是疑惑，卻也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期待 —— 等他十六歲，等封印解開，他一定能找到這些答案。
就在這時，秦昊突然感覺到丹田處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像是有顆種子在輕輕顫動，想要破土而出。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按住丹田，那刺痛卻又很快消失了，仿佛只是他的錯覺。
秦昊重新躺下，卻再也睡不著了。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一遍遍回放著夢里秦父的模樣，心里暗暗發誓：“爹，等我十六歲，我一定會解開你留下的秘密，一定會變強，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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