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歸墟淵上，九霄劍懸于沈晚掌心，劍身銘文如活物般游走，金光刺破寒夜，映得她眉目如畫，卻冷若冰霜。
“九霄落，萬仙伏……”她低聲念出劍身銘文，指尖撫過劍脊，似有千鈞重壓，“上古劍仙之劍，竟沉眠于此。”
劍身忽然震顫，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她識海響起：“三百年了……終于有人能喚醒我。”
沈晚神色不動：“你是劍靈？”
“我乃九霄劍靈，名‘玄淵’。”
聲音如洪鐘大呂，“你既持此劍，便承其命——斬仙問鼎，逆天而行。”
“我本就為復仇而來。”
沈晚抬眸，目光如劍，“何懼逆天？”
玄淵沉默片刻，忽而低笑：“好！
有當年劍仙之風！
但你經脈雖復，靈根初生，不過筑基之境，妄談斬仙，不過是自取滅亡。”
“我會變強。”
她語氣平淡，卻如鐵釘釘入木板，“一日不行，便十日；十日不行，便百日。
我沈晚，從不言棄。”
“好。”
玄淵道，“我可助你，但需過三重試煉——心、骨、魂。
過則得劍，不過則神魂俱滅。”
“我接受。”
她答得毫不猶豫。
“第一試——心之試煉。”
話音落，九霄劍金光暴漲，沈晚只覺識海翻涌，眼前景象驟變。
她回到了三日前——玄穹宗演武臺，萬眾矚目。
她跪在臺下，經脈盡斷，鮮血染紅白袍。
未婚夫云逍立于高臺，白衣勝雪，俊美無儔，卻眼神淡漠，如看螻蟻。
“沈晚，你靈根己毀，道基盡失，不配再為玄穹弟子。”
他聲音清冷，“我云逍，今日與你退婚，斷絕關系。”
她跪地哀求：“云逍，求你……我還能修……”他冷笑：“廢物，也配談修仙？”
一掌推出，她如斷線紙鳶，墜入歸墟淵。
寒潭刺骨，意識消散前，她聽見他最后一句：“別怪我狠……這世間，強者為尊。”
沈晚跪在幻境中，雙手緊握，指甲嵌入掌心。
“恨嗎？”
玄淵的聲音響起。
“恨。”
她答。
“想殺他嗎？”
“想。”
“那你還在等什么？”
她緩緩抬頭，眼中淚光未干，卻燃起熊熊烈焰。
“我不再等他施舍，不再等誰救贖。
我要親手——”她站起身，聲音如劍出鞘，“將他踩在腳下！”
轟！
幻境破碎。
歸墟淵畔，沈晚立于寒風中，九霄劍金光收斂，劍身銘文更顯清晰。
“心之試煉，過。”
玄淵聲音多了一絲贊許，“你心如鐵，恨如火，卻未失本心。
可堪為劍主。”
“第二試——骨之試煉。”
九霄劍忽然化作金光，鉆入她眉心。
剎那間，她全身骨骼如遭雷擊，劇痛如潮水般涌來。
“啊——！”
她仰天痛呼，聲音凄厲，卻未倒下。
玄淵聲音冷酷：“九霄劍需以劍骨為基，你凡骨凡胎，需以劍氣洗骨，重塑劍體。
此痛，勝剜心剔骨十倍。
撐住，便活；撐不住，便死。”
沈晚咬牙，額角青筋暴起，冷汗如雨。
她雙手撐地，指節發白，卻始終未跪。
“我……沈晚……”她一字一頓，如從牙縫中擠出，“寧……死……不……跪！”
體內，劍氣如刀，一寸寸割裂血肉，重塑骨骼。
每一根骨頭都在燃燒，在重塑，在發出清脆的斷裂與重生之聲。
時間仿佛凝固。
一炷香，三炷香，九炷香……她己渾身浴血，衣袍盡碎，卻依舊站立，如一尊染血的戰神。
“夠了。”
玄淵終于開口，“骨之試煉，過。”
金光再閃，劇痛驟消。
沈晚踉蹌一步，幾乎跌倒，卻被一股柔和力量托住。
她低頭，只見自己手臂肌膚下，隱隱有銀紋浮現，如劍痕，如骨脈。
“劍骨初成。”
玄淵道，“你己踏入‘劍體’門檻，可御劍氣，可抗法寶。
雖僅筑基中期，戰力卻堪比金丹。”
沈晚閉目，感受體內澎湃力量。
靈臺清明，經脈如江河奔涌，靈根如古樹生根。
她抬手，九霄劍再現掌心。
“第三試——魂之試煉。”
玄淵聲音低沉：“此試，非我設，乃天設。
九霄劍出，天道必降劫難。
你若能扛過天雷，便得劍靈認主；若不能——我明白。”
沈晚抬眸，望向漆黑夜空，“天要阻我，我便——斬天。”
話音落，烏云驟聚，雷光隱現。
轟！
一道紫雷劈下，首擊沈晚天靈。
她不閃不避，九霄劍高舉，劍氣沖天，竟將雷光劈開！
“好！”
玄淵大笑，“這才是九霄劍主！”
第二道雷，第三道雷，第五道雷……九道天雷，接連劈下。
沈晚衣袍盡碎，血肉焦黑，卻始終屹立不倒，劍光如柱，首沖云霄。
第九道雷落時，她己半跪于地，卻仍舉劍，嘶聲怒吼：“我的命由我自己主宰，誰敢來！
我就斬了他！”
轟！
雷光散去。
她渾身浴血，卻緩緩站起。
九霄劍金光大盛，劍靈玄淵的聲音充滿敬意：“魂之試煉，過。”
“從今日起，我玄淵，愿為劍靈，隨你——斬仙問鼎。”
沈晚握緊劍柄，指尖微顫。
她終于，有了第一件真正的武器。
不是靠誰賜予，而是靠自己，贏來的。
“多謝。”
她輕聲道。
“不必謝我。”
玄淵道，“是你自己，配得上這劍。”
沈晚抬頭，望向玄穹宗方向。
“云逍……”她低聲呢喃，“你的劍，我很快就會——親手折斷。”
遠處，晨曦微露，第一縷陽光灑在歸墟淵。
寒潭冰面，映出她染血的身影，卻如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她轉身，一步步走出寒潭。
身后，九霄劍光如尾焰，照亮前路。
“九霄落，萬仙伏……”她低聲念出劍身銘文，指尖撫過劍脊，似有千鈞重壓，“上古劍仙之劍，竟沉眠于此。”
劍身忽然震顫，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她識海響起：“三百年了……終于有人能喚醒我。”
沈晚神色不動：“你是劍靈？”
“我乃九霄劍靈，名‘玄淵’。”
聲音如洪鐘大呂，“你既持此劍，便承其命——斬仙問鼎，逆天而行。”
“我本就為復仇而來。”
沈晚抬眸，目光如劍，“何懼逆天？”
玄淵沉默片刻，忽而低笑：“好！
有當年劍仙之風！
但你經脈雖復，靈根初生，不過筑基之境，妄談斬仙，不過是自取滅亡。”
“我會變強。”
她語氣平淡，卻如鐵釘釘入木板，“一日不行，便十日；十日不行，便百日。
我沈晚，從不言棄。”
“好。”
玄淵道，“我可助你，但需過三重試煉——心、骨、魂。
過則得劍，不過則神魂俱滅。”
“我接受。”
她答得毫不猶豫。
“第一試——心之試煉。”
話音落，九霄劍金光暴漲，沈晚只覺識海翻涌，眼前景象驟變。
她回到了三日前——玄穹宗演武臺，萬眾矚目。
她跪在臺下，經脈盡斷，鮮血染紅白袍。
未婚夫云逍立于高臺，白衣勝雪，俊美無儔，卻眼神淡漠，如看螻蟻。
“沈晚，你靈根己毀，道基盡失，不配再為玄穹弟子。”
他聲音清冷，“我云逍，今日與你退婚，斷絕關系。”
她跪地哀求：“云逍，求你……我還能修……”他冷笑：“廢物，也配談修仙？”
一掌推出，她如斷線紙鳶，墜入歸墟淵。
寒潭刺骨，意識消散前，她聽見他最后一句：“別怪我狠……這世間，強者為尊。”
沈晚跪在幻境中，雙手緊握，指甲嵌入掌心。
“恨嗎？”
玄淵的聲音響起。
“恨。”
她答。
“想殺他嗎？”
“想。”
“那你還在等什么？”
她緩緩抬頭，眼中淚光未干，卻燃起熊熊烈焰。
“我不再等他施舍，不再等誰救贖。
我要親手——”她站起身，聲音如劍出鞘，“將他踩在腳下！”
轟！
幻境破碎。
歸墟淵畔，沈晚立于寒風中，九霄劍金光收斂，劍身銘文更顯清晰。
“心之試煉，過。”
玄淵聲音多了一絲贊許，“你心如鐵，恨如火，卻未失本心。
可堪為劍主。”
“第二試——骨之試煉。”
九霄劍忽然化作金光，鉆入她眉心。
剎那間，她全身骨骼如遭雷擊，劇痛如潮水般涌來。
“啊——！”
她仰天痛呼，聲音凄厲，卻未倒下。
玄淵聲音冷酷：“九霄劍需以劍骨為基，你凡骨凡胎，需以劍氣洗骨，重塑劍體。
此痛，勝剜心剔骨十倍。
撐住，便活；撐不住，便死。”
沈晚咬牙，額角青筋暴起，冷汗如雨。
她雙手撐地，指節發白，卻始終未跪。
“我……沈晚……”她一字一頓，如從牙縫中擠出，“寧……死……不……跪！”
體內，劍氣如刀，一寸寸割裂血肉，重塑骨骼。
每一根骨頭都在燃燒，在重塑，在發出清脆的斷裂與重生之聲。
時間仿佛凝固。
一炷香，三炷香，九炷香……她己渾身浴血，衣袍盡碎，卻依舊站立，如一尊染血的戰神。
“夠了。”
玄淵終于開口，“骨之試煉，過。”
金光再閃，劇痛驟消。
沈晚踉蹌一步，幾乎跌倒，卻被一股柔和力量托住。
她低頭，只見自己手臂肌膚下，隱隱有銀紋浮現，如劍痕，如骨脈。
“劍骨初成。”
玄淵道，“你己踏入‘劍體’門檻，可御劍氣，可抗法寶。
雖僅筑基中期，戰力卻堪比金丹。”
沈晚閉目，感受體內澎湃力量。
靈臺清明，經脈如江河奔涌，靈根如古樹生根。
她抬手，九霄劍再現掌心。
“第三試——魂之試煉。”
玄淵聲音低沉：“此試，非我設，乃天設。
九霄劍出，天道必降劫難。
你若能扛過天雷，便得劍靈認主；若不能——我明白。”
沈晚抬眸，望向漆黑夜空，“天要阻我，我便——斬天。”
話音落，烏云驟聚，雷光隱現。
轟！
一道紫雷劈下，首擊沈晚天靈。
她不閃不避，九霄劍高舉，劍氣沖天，竟將雷光劈開！
“好！”
玄淵大笑，“這才是九霄劍主！”
第二道雷，第三道雷，第五道雷……九道天雷，接連劈下。
沈晚衣袍盡碎，血肉焦黑，卻始終屹立不倒，劍光如柱，首沖云霄。
第九道雷落時，她己半跪于地，卻仍舉劍，嘶聲怒吼：“我的命由我自己主宰，誰敢來！
我就斬了他！”
轟！
雷光散去。
她渾身浴血，卻緩緩站起。
九霄劍金光大盛，劍靈玄淵的聲音充滿敬意：“魂之試煉，過。”
“從今日起，我玄淵，愿為劍靈，隨你——斬仙問鼎。”
沈晚握緊劍柄，指尖微顫。
她終于，有了第一件真正的武器。
不是靠誰賜予，而是靠自己，贏來的。
“多謝。”
她輕聲道。
“不必謝我。”
玄淵道，“是你自己，配得上這劍。”
沈晚抬頭，望向玄穹宗方向。
“云逍……”她低聲呢喃，“你的劍，我很快就會——親手折斷。”
遠處，晨曦微露，第一縷陽光灑在歸墟淵。
寒潭冰面，映出她染血的身影，卻如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她轉身，一步步走出寒潭。
身后，九霄劍光如尾焰，照亮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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