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這個棒梗怎么彪里彪氣的

老規矩，先寄吧。

——————————“棒梗！

你沒事吧棒梗？

你醒醒，別嚇我呀……”西九城紅星軋鋼廠后廚，油膩的地面泛著冷光，空氣中彌漫著揮之不去的飯餿味。

此時，一個身著軍綠色棉襖，留著鍋蓋頭發型的小男孩，臉色慘白，無半分血色，雙眼緊閉，靜靜地躺在廚房冰涼的地板上。

大廚何雨柱癱坐在后廚門口，像一尊泄了氣的皮囊，一身沾滿油漬的舊制服也裹不住他此刻的無助。

何雨柱試探性的伸出食指，緩緩抵在孩子緊閉的上嘴唇處。！！！

沒氣了！

“棒梗，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怎么這么不禁打啊，我，我怎么跟秦姐交代呀……”眼前睡得很安詳的小男孩是秦寡婦兒子——賈梗，小名棒梗，今年十二歲，不出意外的話，享年也是十二歲了。

事情還要回到三分鐘前。

何雨柱像往常一樣給廠領導準備會議餐——也就是俗稱的開小灶。

燉了兩個半小時的小公雞從砂鍋里撈出，手起刀落，啷地一聲，一分為二。

“領導一半，我一半。”

其中肉稍多的那一半，咔咔幾刀剁成大塊，重新放回砂鍋里。

“雞**好呀，雞**有營養，廠長就好這一口，這個得給領導留著。”

至于剩下的那一半，雞頭帶脖子的，沒什么嚼頭，順手裝到自己飯盒里。

不能浪費了不是，何雨柱勉為其難的替領導分擔一下。

領導吃的跟自己吃的都弄好了，何雨柱拍拍手，大手一揮，“馬華，上菜！”

“好嘞師傅。”

“最后一道菜，小雞燉蘑菇了您內……”這邊何雨柱熟練的抄起網兜把準備好的飯盒一一裝上，抬眼便看到棒梗不知何時摸到食堂，用輸液瓶子正擱那偷灌廠里醬油。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制止，等棒梗灌的差不多了，這才笑罵道：“小子兒！

偷公家醬油！”

說話間，順手抄起案板上的搟面杖，嗚嗚喳喳的嚇唬起來。

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棒梗手一哆嗦，瓶子差點淬掉。

當即抱起小半瓶醬油，撒腿便跑。

“跑！

跑！

我讓你跑！”

何雨柱高舉搟面杖，裝模作樣的比劃半天，等棒梗差不多快跑出后廚，才后知后覺的擲了出去。

胳膊長的搟面杖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不出意外的話，剛好能打到小賊的尾巴影兒。

說起來這棒梗還是何雨柱看著長大的呢，雖說偷公家醬油不怎么地道，但孩子嘛，誰沒個調皮搗蛋的時候。

他也沒打算真把棒梗怎么著，嚇唬嚇唬得了。

然而，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正好這時候廠里的放映員許大茂來后廚，慌不擇路的棒梗一頭撞了上去。

Duang～人高馬大的許大茂倒也沒怎么樣，只是略一踉蹌便穩住身形。

棒梗可就倒了大霉了，迎面撞了個**堆兒。

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又是啪的一聲悶響，辣么粗的搟面杖呀，正中棒梗后腦勺。

聽聲音，腦瓜肯定是個好腦瓜，保不保熟就不知道了。

接連兩次遭遇重擊，棒梗雙眼一翻，華麗的倒了下去。

可即便這樣，手里的醬油瓶依舊抓的死死的，看的出來，這孩子職業素養挺高。

“棒梗！

棒梗！”

突然的一幕，可是嚇傻了何雨柱，著急忙慌的跑過來查看。

萬萬沒想到，就這么不起眼的一棒子，居然把棒梗打死啦。

此時何雨柱的心情，就像棒梗現在的身體一樣，越來越涼，越來越涼……許大茂跟何雨柱住一個西合院，前后門鄰居，兩家隔著不到五米，從小一起光**長大，打小的歡喜冤家。

渾然沒有發現事情嚴重性，但這并不妨礙許大茂本能的開啟嘲諷模式。

“嘿嘿，傻柱你完啦！

你把秦寡婦兒子打死啦，你就等著秦寡婦跟你玩命吧！”

死對頭不加掩飾的嘲諷，將處于呆滯狀態的何雨柱喚醒，猛的從地上爬起，揚起拳頭便砸了過去。

“我叫你笑！

都特么怪你！

你要不把棒梗撞倒，我能打到他？

我是活不成啦，你踏馬也甭想活！”

Duang！

Duang！

Duang……那拳頭就跟雨點似的，不要錢似的奔向許大茂面門，拳拳到肉，拳拳暴擊。

“傻柱！

你踏馬瘋啦？

我跟你拼啦！”

反應過來的許大茂，立馬與何雨柱扭打在一起。

打紅眼的兩人，無所不用之至極，扣眼睛拽頭發，什么下三濫的招都使了出來。

“啊～～傻柱你不講武德，居然偷我籃子！

我也掏……啊，痛！

痛！

痛！

碎啦，碎啦……”軋鋼廠晚上不管飯，下午后廚的工作人員什么時候收拾完什么時候下班。

此時后廚僅留兩個學徒工幫著何雨柱打下手。

兩個小學徒哪見過這么大場面，愣了片刻后，立馬跑過來拉架。

“師傅，你們別打啦，不要再打啦……”然而，他們哪攔得住己經殺紅眼的二人，亂作一團食堂里，白菜葉子亂飛，瓶瓶罐罐摔的哪哪都是。

叮了咣當的，好是熱鬧。

誰也沒有注意到，原本躺在地上沒了生息的棒梗不知何時竟翻起白眼。

空著的那只手，亦是佝僂起來，呈鷹爪狀，不時抽搐著，似是在**什么。

尸變了？？？

恍然間，遼北地區著名狠人范德彪（范德彪）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

“干，干啥呢你們！

這都啥啥時候了，還有心情，心情打架！

都都別打啦，趕緊去街上，找，找老錢！”

然而，當范德彪睜眼看清眼前的一幕后，整個人都傻掉了。

“哎呀我去，這，這是給我，我干哪來了？

這還是開開，開原嗎？”

“我說你們先別打啦，誰能告訴我，你們這是我把弄哪……”話沒說完，只覺腦瓜嗡嗡的。

“哎呀，頭好痛！”

“不好！

這，這是要長腦子了？”

一陣天旋地轉過后，棒梗（范德彪）呆呆的坐在地上，眼神里全是迷茫。

“我是賈梗？”

“不，不對！

我是范德彪！”

“不對，我就是賈梗！”

“哎呀，也不對，我先捋捋……”剛捋明白一點，肚子便咕咕咕的叫了起來，“算了不想了，槐花她們還等著我拿醬油吃雞呢。”

咦？

槐花是誰？

幾乎本能的，棒梗（范德彪）從地上爬起，拍拍**上的土，抓著醬油瓶一溜煙跑出了食堂。

至于屋里打的昏天黑地的那幾人，管他呢，他又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