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是愛啊
“上來。”
“**！
我不要！！”
“你不要？
夫人，離婚這事兒，得夫妻雙方都同意才行，你也不想在民政局當眾被我卡著簽不了字吧？”
“你！！！”
日上五竿。
臥室窗簾半掩，陽光透過縫隙，斜落在白得晃眼的大床上。
床單一角，一點刺目的嫣紅，像盛開的梅花，又像她狼狽的心思，被強行攤開。
楊令儀僵在床上，手指捏著被角，臉紅得幾乎能滴血。
她瞪著身邊還在悠閑系著襯衫扣子的男人，恨不得把他**。
這個男人叫方澈。
她名義上的丈夫，協議里的工具人，她曾經用來填補空白、拒絕聯姻的替身。
而她以前喜歡的白月光，**浩，馬上就要回國了。
明明一切都安排得很好。
她今天是來提離婚的。
她跟方澈坐在客廳，說了很多冠冕堂皇的客套話。
比如“謝謝你一首以來的照顧”、“你真的做得很好”、“你以后一定會遇到一個更適合你的女人”。
那時候，方澈沉默地看著她，似乎很傷心。
但是很快，方澈的眼神似乎變了。
沒有任何預兆地，跨步，俯身，捧起她的臉就吻了下去。
她瞪大眼睛，所有告別的臺詞還沒說出口，就被他堵在唇齒之間。
接下來的事，她記不清楚了。
只記得自己渾身酥軟，聲音也啞了，床單上那點猩紅像諷刺，又像宣告。
-----方澈此刻只覺得……荒唐到有點想笑。
他重生了，真的是重生了。
以前他看過一部小說，男主因為吃了麻婆豆腐，結果被麻婆的丈夫失手打死導致重生的。
而他呢？
是在廚房做“夫妻肺片”的時候，被那對夫妻的親兒子一槍崩了腦袋。
嘖，人販子的親兒子，果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重生也不是全然壞事。
恰好，他重生回“告別替身”的那一天。
一周目時，就是今天，他和楊令儀去民政局，簽下了那張離婚證。
他松了一口氣，她也沒挽留。
那時候他覺得，在國內也沒什么留念的，當天一走了之，跑去了國外。
靠著一身硬骨頭和堅持走上了條不歸路。
如今重生，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楊令儀。
不得不說，這女人是真的漂亮。
身材有料，曲線起伏，尤其是那雙腿和那沉甸甸的臀，叫人光看就血脈僨張。
前世的他，就算愛她，也一心壓抑情欲，克制再克制，連碰都沒碰過她一下。
人是會變的，但絕不會變回從前。
這一世——“你好香啊，老婆......哎唷，你臉紅啦？”
“來，讓我看看！”
......“**，你就是個**！”
楊令儀又羞又氣的罵道，“虧我剛剛還夸贊你這三年做的很好！”
方澈站在那兒，神色沒什么起伏，隨她叫罵。
罵了又怎么樣？
重活一世的他己明白，心胸淺薄之人，常會因為咒罵而憤怒，因為夸贊而喜悅。
但其實這些都不過是旁人對你的看法罷了。
因為旁人的看法而活著的人，注定是可憐的人。
看著方澈一臉無波的淡定，楊令儀氣得幾乎發抖。
“你為什么不遵守我們一開始談好的規則？”
她聲音拔高，眼中滿是怒火和羞憤。
方澈微微偏頭，眼里像泛著一層笑意，但那笑，卻并未真正落入眼底。
——規則？
呵。
人千方百計地學習來認知世界、知曉規則,就是要利用規則,若是被規則牽絆,反而因為自身所學而束手束腳,這才是真正的悲劇。
不過，這種話他當然不會說出口。
情緒不能擺臉上。
態度，是心的面具。
他迅速切換表情，換上那張深情到近乎卑微的面孔。
語氣緩了，眼神柔了，嗓音壓得極低：“我是太愛你了啊，令儀。”
“我從大學開始喜歡你，到現在……己經六年了。
轉眼我們都二十西歲了。”
“這六年里，我愛你，愛得深沉。”
“你要是愿意，我就永遠愛你。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永遠相思。”
“海水有盡頭，月亮有圓缺，人間有不足，但有你在就能彌補。”
“可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你即將不在我身邊了……我該怎么活啊，令儀？
我真的……忍不住……”他聲音微顫，語調哽咽，連眼角都泛了點潮意，仿佛下一秒就能落淚。
可方澈內心卻淡定得很。
嗯，這段表演控制得不錯，情緒起伏也到位，應該不會太浮夸。
楊令儀愣住了。
她原本翻滾的怒火像是被人猛地按進水里，嘶啦一聲，熄了。
她盯著他那雙泛紅的眼，情緒從憤怒，變成了迷茫，又逐漸滑向一種無法解釋的柔軟。
原來，是因為他太愛自己啊。
她心里輕聲道。
三年來，方澈這個“協議丈夫”做得滴水不漏。
對她好，但從不逾矩；深愛，卻始終克制。
這種愛讓人不覺負擔，甚至久而久之，理所當然。
如今終于知道要分開，他會情緒失控，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楊令儀抿了抿唇，語氣緩了下來。
“好了，別這樣了。”
她聲音低了幾分，看著他的眼神也柔了些。
“趕緊收拾一下，我們先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方澈臉上寫滿了意外：“這么快？”
“還拖著干什么？”
楊令儀皺眉。
“可我在網上買的蠟燭還沒到。”
方澈一臉認真，甚至有點遺憾。
楊令儀怔了一下，皺著眉道：“你買蠟燭干嘛？”
方澈首勾勾地看著她，眼神沉靜，語氣溫和，卻帶著一點不懷好意的輕笑：“你說呢？”
楊令儀臉瞬間紅透，像被火點著了一樣，“你……你無恥！”
方澈望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比平時清冷的樣子多了幾分活力，竟讓他覺得格外動人。
可惜啊，這樣的她，馬上就不屬于他的了。
念頭剛落，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忽然上前一步，將她重新攬進懷里，壓在身下：“還離不離婚？
還離不離婚？
還離不離婚？”
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你還來！”
“你對準哪里啊！！！”
“你別拍我——啊！！
你打我屁屁干嘛！”
楊令儀又羞又氣，嗓音帶著點顫，話到一半卻成了帶哭腔的控訴：“嗚嗚嗚，你根本不愛我......就是在欺負我......”方澈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這不是欺負。”
“這是愛啊......愛。”
“**！
我不要！！”
“你不要？
夫人，離婚這事兒，得夫妻雙方都同意才行，你也不想在民政局當眾被我卡著簽不了字吧？”
“你！！！”
日上五竿。
臥室窗簾半掩，陽光透過縫隙，斜落在白得晃眼的大床上。
床單一角，一點刺目的嫣紅，像盛開的梅花，又像她狼狽的心思，被強行攤開。
楊令儀僵在床上，手指捏著被角，臉紅得幾乎能滴血。
她瞪著身邊還在悠閑系著襯衫扣子的男人，恨不得把他**。
這個男人叫方澈。
她名義上的丈夫，協議里的工具人，她曾經用來填補空白、拒絕聯姻的替身。
而她以前喜歡的白月光，**浩，馬上就要回國了。
明明一切都安排得很好。
她今天是來提離婚的。
她跟方澈坐在客廳，說了很多冠冕堂皇的客套話。
比如“謝謝你一首以來的照顧”、“你真的做得很好”、“你以后一定會遇到一個更適合你的女人”。
那時候，方澈沉默地看著她，似乎很傷心。
但是很快，方澈的眼神似乎變了。
沒有任何預兆地，跨步，俯身，捧起她的臉就吻了下去。
她瞪大眼睛，所有告別的臺詞還沒說出口，就被他堵在唇齒之間。
接下來的事，她記不清楚了。
只記得自己渾身酥軟，聲音也啞了，床單上那點猩紅像諷刺，又像宣告。
-----方澈此刻只覺得……荒唐到有點想笑。
他重生了，真的是重生了。
以前他看過一部小說，男主因為吃了麻婆豆腐，結果被麻婆的丈夫失手打死導致重生的。
而他呢？
是在廚房做“夫妻肺片”的時候，被那對夫妻的親兒子一槍崩了腦袋。
嘖，人販子的親兒子，果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重生也不是全然壞事。
恰好，他重生回“告別替身”的那一天。
一周目時，就是今天，他和楊令儀去民政局，簽下了那張離婚證。
他松了一口氣，她也沒挽留。
那時候他覺得，在國內也沒什么留念的，當天一走了之，跑去了國外。
靠著一身硬骨頭和堅持走上了條不歸路。
如今重生，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楊令儀。
不得不說，這女人是真的漂亮。
身材有料，曲線起伏，尤其是那雙腿和那沉甸甸的臀，叫人光看就血脈僨張。
前世的他，就算愛她，也一心壓抑情欲，克制再克制，連碰都沒碰過她一下。
人是會變的，但絕不會變回從前。
這一世——“你好香啊，老婆......哎唷，你臉紅啦？”
“來，讓我看看！”
......“**，你就是個**！”
楊令儀又羞又氣的罵道，“虧我剛剛還夸贊你這三年做的很好！”
方澈站在那兒，神色沒什么起伏，隨她叫罵。
罵了又怎么樣？
重活一世的他己明白，心胸淺薄之人，常會因為咒罵而憤怒，因為夸贊而喜悅。
但其實這些都不過是旁人對你的看法罷了。
因為旁人的看法而活著的人，注定是可憐的人。
看著方澈一臉無波的淡定，楊令儀氣得幾乎發抖。
“你為什么不遵守我們一開始談好的規則？”
她聲音拔高，眼中滿是怒火和羞憤。
方澈微微偏頭，眼里像泛著一層笑意，但那笑，卻并未真正落入眼底。
——規則？
呵。
人千方百計地學習來認知世界、知曉規則,就是要利用規則,若是被規則牽絆,反而因為自身所學而束手束腳,這才是真正的悲劇。
不過，這種話他當然不會說出口。
情緒不能擺臉上。
態度，是心的面具。
他迅速切換表情，換上那張深情到近乎卑微的面孔。
語氣緩了，眼神柔了，嗓音壓得極低：“我是太愛你了啊，令儀。”
“我從大學開始喜歡你，到現在……己經六年了。
轉眼我們都二十西歲了。”
“這六年里，我愛你，愛得深沉。”
“你要是愿意，我就永遠愛你。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永遠相思。”
“海水有盡頭，月亮有圓缺，人間有不足，但有你在就能彌補。”
“可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你即將不在我身邊了……我該怎么活啊，令儀？
我真的……忍不住……”他聲音微顫，語調哽咽，連眼角都泛了點潮意，仿佛下一秒就能落淚。
可方澈內心卻淡定得很。
嗯，這段表演控制得不錯，情緒起伏也到位，應該不會太浮夸。
楊令儀愣住了。
她原本翻滾的怒火像是被人猛地按進水里，嘶啦一聲，熄了。
她盯著他那雙泛紅的眼，情緒從憤怒，變成了迷茫，又逐漸滑向一種無法解釋的柔軟。
原來，是因為他太愛自己啊。
她心里輕聲道。
三年來，方澈這個“協議丈夫”做得滴水不漏。
對她好，但從不逾矩；深愛，卻始終克制。
這種愛讓人不覺負擔，甚至久而久之，理所當然。
如今終于知道要分開，他會情緒失控，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楊令儀抿了抿唇，語氣緩了下來。
“好了，別這樣了。”
她聲音低了幾分，看著他的眼神也柔了些。
“趕緊收拾一下，我們先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方澈臉上寫滿了意外：“這么快？”
“還拖著干什么？”
楊令儀皺眉。
“可我在網上買的蠟燭還沒到。”
方澈一臉認真，甚至有點遺憾。
楊令儀怔了一下，皺著眉道：“你買蠟燭干嘛？”
方澈首勾勾地看著她，眼神沉靜，語氣溫和，卻帶著一點不懷好意的輕笑：“你說呢？”
楊令儀臉瞬間紅透，像被火點著了一樣，“你……你無恥！”
方澈望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比平時清冷的樣子多了幾分活力，竟讓他覺得格外動人。
可惜啊，這樣的她，馬上就不屬于他的了。
念頭剛落，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忽然上前一步，將她重新攬進懷里，壓在身下：“還離不離婚？
還離不離婚？
還離不離婚？”
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你還來！”
“你對準哪里啊！！！”
“你別拍我——啊！！
你打我屁屁干嘛！”
楊令儀又羞又氣，嗓音帶著點顫，話到一半卻成了帶哭腔的控訴：“嗚嗚嗚，你根本不愛我......就是在欺負我......”方澈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這不是欺負。”
“這是愛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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