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次見面
滇西的雨來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點砸在臉上生疼，混著泥土的腥氣灌進喉嚨。
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濘里，褲腿早己濕透，沾滿了黑乎乎的泥點。
身后是隱約的槍炮聲，身前是望不到頭的荒野，大腦里混亂得像被揉皺的紙——幾分鐘前，我還在電腦前重溫《我的團長我的團》，為南天門上的炮灰們紅著眼眶，怎么一眨眼，就掉進了這片戰火紛飛的土地？
“砰！”
一聲槍響炸在耳邊，我嚇得一哆嗦，猛地撲倒在路邊的草叢里。
泥水瞬間浸透了胸口，冰冷的寒意順著皮膚往里鉆。
緊接著，一個身影從斜后方的樹林里竄出來，動作快得像只受驚的野狗，幾下就撲到了我身邊，一把捂住我的嘴。
“別出聲！”
沙啞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股**和雨水混合的味道。
我透過眼角余光看去，只見一張沾滿泥污的臉湊在眼前，破軍帽的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緊抿的薄唇。
最醒目的是那雙眼睛，在昏暗的雨幕里亮得驚人，像藏在暗處的狼，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這雙眼睛……我心里猛地一跳。
是他！
龍文章！
那個在禪達收容站里騙吃騙喝，卻又帶著一群炮灰打出驚天動地一戰的“假團長”！
他見我沒掙扎，緩緩松開手，卻依舊保持著警惕的姿勢，低聲問：“哪部分的？
看你這樣子，不像潰兵，倒像個學生娃。”
我咳了幾聲，嗆出嘴里的泥水，嗓子干得發疼：“我……我迷路了。”
這話不算說謊，我確實在這個陌生的時代迷了路，迷得一塌糊涂。
龍文章嗤笑一聲，笑聲里帶著股玩世不恭的痞氣：“迷路？
這荒山野嶺的，除了**和我們這些喪家犬，誰會來？”
他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明顯不屬于這個時代的速干衣上頓了頓，眼神更疑惑了，“你這衣服……挺別致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才想起自己還穿著穿越前的衣服，趕緊扯了扯衣角：“家里做的，結實。”
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陣機械音，嚇了我一跳：叮！
檢測到宿主李志龍成功接觸關鍵人物“龍文章”，“炮灰團生存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新手任務：了解龍文章當前身份，任務獎勵：基礎體能強化，軍用急救包x1。
系統？
我的金手指來了？
可眼下這狀況，別說了解身份，能不能讓這位“龍妖”相信我不是**探子都難說。
龍文章似乎沒察覺到我的異樣，他靠在一棵樹干上，從懷里摸出個皺巴巴的煙盒，倒出最后一根煙叼在嘴里，卻沒點火，只是用牙齒咬著煙蒂：“我叫龍文章，你呢？”
“李志龍。”
我趕緊報上名字，心臟不爭氣地狂跳。
和龍文章自報家門的距離，比我想象中近得多。
“李志龍……”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眉頭微蹙，像是在琢磨這名字的來歷，隨即又松開，“聽著像個讀書人。
怎么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想找部隊打**。”
我定了定神，說出早就想好的理由，“我哥是當兵的，去年在上海沒了，我想替他報仇。”
龍文章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報仇？
這地方的**可不好打。”
他頓了頓，突然湊近我，壓低聲音，“知道我是誰不？”
我搖搖頭，心里卻在瘋狂回憶劇情。
這時候的龍文章，應該還沒去禪達，還在到處混日子，用他那套“騙術”聚攏散兵吧？
“我啊，”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不算整齊卻很白的牙，眼神里帶著點狡黠，“是‘團長’。”
“團長？”
我故作驚訝。
“嗯哼，”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伸手在懷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張皺巴巴紙紙，展開給我看，“瞧見沒？
川軍團團長，龍文章。”
我湊過去一看，那紙上確實印著“任命狀”三個字，還有個模糊的紅章，只是紙張邊緣都磨破了，字跡也有些暈染，怎么看都像張假的。
“厲害吧？”
龍文章把任命狀揣回懷里，拍了拍，“不過嘛，現在還沒兵，就我一個光桿團長。”
他說得坦誠，沒有絲毫掩飾，反而讓我放下了幾分戒心。
“那您這是……找人。”
他吐出嘴里的煙蒂，用腳碾了碾，“找些跟我一樣，不想當**奴的弟兄。
一路從**跑到湖南，又從湖南跑到云南，就剩下這張嘴還利索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卻暗了下去，“有的人跑著跑著就散了，有的人……沒跑過**的**。”
我沉默了。
這就是龍文章，在成為那個“騙子團長”之前，他只是個在亂世里掙扎求生，卻又不肯放棄的散兵。
他沒有正規的編制，沒有像樣的武器，甚至連那張“團長任命狀”都可能是自己畫的，可他身上那股子勁兒，那股子就算只剩一口氣也要跟**干到底的勁兒，己經藏不住了。
“您這任命狀……是真的嗎？”
我忍不住問，聲音放輕了許多。
龍文章挑了挑眉，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問，他突然湊近我，眼神銳利如刀：“你覺得呢？”
我迎著他的目光，心里突然有了答案：“不管真的假的，想打**的就是好團長。”
龍文章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在雨幕里傳得很遠：“好小子！
這話我愛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行，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龍文章的第一個兵！
等我攢夠了弟兄，就讓你當副團長！”
叮！
新手任務完成：成功了解龍文章當前“光桿團長”身份，獎勵己發放。
基礎體能強化中……強化完成！
一股暖流突然涌遍全身，原本因為淋雨和恐懼帶來的疲憊感瞬間消散了不少，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我知道，這是系統的獎勵生效了。
雨漸漸小了，遠處的槍炮聲也稀疏了些。
龍文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了，再往前就是禪達了，聽說那兒有個收容站，說不定能撿到幾個弟兄。”
他走在前面，背影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單薄，破軍裝的后背還破了個洞，露出里面黝黑的皮膚。
可我看著他的背影，卻覺得莫名安心。
“團長，”我追上去，和他并排走著，“您以前……真是團長？”
龍文章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以前啊？
我當過獸醫，修過槍炮，在戲班子里跑過龍套，還在教堂里聽神父講過經。
至于團長……”他頓了頓，望著遠處朦朧的山影，“等我有了能托付性命的弟兄，我就是真的團長了。”
我看著他眼里閃爍的光，那是混雜著迷茫、掙扎，卻又無比堅定的光。
我知道，眼前這個自稱“龍文章”的男人，有著太多不為人知的過去，他像一團迷霧，讓人看不透，卻又忍不住想靠近。
禪達的輪廓在雨霧中漸漸清晰，我知道，那里有孟煩了，有迷龍，有不辣，有阿譯，有一群等待被聚攏的靈魂。
而我，李志龍，一個來自未來的穿越者，將和這個還沒成為“團長”的龍文章一起，走進那個屬于他們的故事。
只是這一次，我不會讓他們再像原來那樣慘烈。
因為從今天起，我和龍文章，是兄弟了。
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濘里，褲腿早己濕透，沾滿了黑乎乎的泥點。
身后是隱約的槍炮聲，身前是望不到頭的荒野，大腦里混亂得像被揉皺的紙——幾分鐘前，我還在電腦前重溫《我的團長我的團》，為南天門上的炮灰們紅著眼眶，怎么一眨眼，就掉進了這片戰火紛飛的土地？
“砰！”
一聲槍響炸在耳邊，我嚇得一哆嗦，猛地撲倒在路邊的草叢里。
泥水瞬間浸透了胸口，冰冷的寒意順著皮膚往里鉆。
緊接著，一個身影從斜后方的樹林里竄出來，動作快得像只受驚的野狗，幾下就撲到了我身邊，一把捂住我的嘴。
“別出聲！”
沙啞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股**和雨水混合的味道。
我透過眼角余光看去，只見一張沾滿泥污的臉湊在眼前，破軍帽的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緊抿的薄唇。
最醒目的是那雙眼睛，在昏暗的雨幕里亮得驚人，像藏在暗處的狼，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這雙眼睛……我心里猛地一跳。
是他！
龍文章！
那個在禪達收容站里騙吃騙喝，卻又帶著一群炮灰打出驚天動地一戰的“假團長”！
他見我沒掙扎，緩緩松開手，卻依舊保持著警惕的姿勢，低聲問：“哪部分的？
看你這樣子，不像潰兵，倒像個學生娃。”
我咳了幾聲，嗆出嘴里的泥水，嗓子干得發疼：“我……我迷路了。”
這話不算說謊，我確實在這個陌生的時代迷了路，迷得一塌糊涂。
龍文章嗤笑一聲，笑聲里帶著股玩世不恭的痞氣：“迷路？
這荒山野嶺的，除了**和我們這些喪家犬，誰會來？”
他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明顯不屬于這個時代的速干衣上頓了頓，眼神更疑惑了，“你這衣服……挺別致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才想起自己還穿著穿越前的衣服，趕緊扯了扯衣角：“家里做的，結實。”
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陣機械音，嚇了我一跳：叮！
檢測到宿主李志龍成功接觸關鍵人物“龍文章”，“炮灰團生存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新手任務：了解龍文章當前身份，任務獎勵：基礎體能強化，軍用急救包x1。
系統？
我的金手指來了？
可眼下這狀況，別說了解身份，能不能讓這位“龍妖”相信我不是**探子都難說。
龍文章似乎沒察覺到我的異樣，他靠在一棵樹干上，從懷里摸出個皺巴巴的煙盒，倒出最后一根煙叼在嘴里，卻沒點火，只是用牙齒咬著煙蒂：“我叫龍文章，你呢？”
“李志龍。”
我趕緊報上名字，心臟不爭氣地狂跳。
和龍文章自報家門的距離，比我想象中近得多。
“李志龍……”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眉頭微蹙，像是在琢磨這名字的來歷，隨即又松開，“聽著像個讀書人。
怎么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想找部隊打**。”
我定了定神，說出早就想好的理由，“我哥是當兵的，去年在上海沒了，我想替他報仇。”
龍文章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報仇？
這地方的**可不好打。”
他頓了頓，突然湊近我，壓低聲音，“知道我是誰不？”
我搖搖頭，心里卻在瘋狂回憶劇情。
這時候的龍文章，應該還沒去禪達，還在到處混日子，用他那套“騙術”聚攏散兵吧？
“我啊，”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不算整齊卻很白的牙，眼神里帶著點狡黠，“是‘團長’。”
“團長？”
我故作驚訝。
“嗯哼，”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伸手在懷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張皺巴巴紙紙，展開給我看，“瞧見沒？
川軍團團長，龍文章。”
我湊過去一看，那紙上確實印著“任命狀”三個字，還有個模糊的紅章，只是紙張邊緣都磨破了，字跡也有些暈染，怎么看都像張假的。
“厲害吧？”
龍文章把任命狀揣回懷里，拍了拍，“不過嘛，現在還沒兵，就我一個光桿團長。”
他說得坦誠，沒有絲毫掩飾，反而讓我放下了幾分戒心。
“那您這是……找人。”
他吐出嘴里的煙蒂，用腳碾了碾，“找些跟我一樣，不想當**奴的弟兄。
一路從**跑到湖南，又從湖南跑到云南，就剩下這張嘴還利索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卻暗了下去，“有的人跑著跑著就散了，有的人……沒跑過**的**。”
我沉默了。
這就是龍文章，在成為那個“騙子團長”之前，他只是個在亂世里掙扎求生，卻又不肯放棄的散兵。
他沒有正規的編制，沒有像樣的武器，甚至連那張“團長任命狀”都可能是自己畫的，可他身上那股子勁兒，那股子就算只剩一口氣也要跟**干到底的勁兒，己經藏不住了。
“您這任命狀……是真的嗎？”
我忍不住問，聲音放輕了許多。
龍文章挑了挑眉，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問，他突然湊近我，眼神銳利如刀：“你覺得呢？”
我迎著他的目光，心里突然有了答案：“不管真的假的，想打**的就是好團長。”
龍文章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在雨幕里傳得很遠：“好小子！
這話我愛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行，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龍文章的第一個兵！
等我攢夠了弟兄，就讓你當副團長！”
叮！
新手任務完成：成功了解龍文章當前“光桿團長”身份，獎勵己發放。
基礎體能強化中……強化完成！
一股暖流突然涌遍全身，原本因為淋雨和恐懼帶來的疲憊感瞬間消散了不少，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我知道，這是系統的獎勵生效了。
雨漸漸小了，遠處的槍炮聲也稀疏了些。
龍文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了，再往前就是禪達了，聽說那兒有個收容站，說不定能撿到幾個弟兄。”
他走在前面，背影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單薄，破軍裝的后背還破了個洞，露出里面黝黑的皮膚。
可我看著他的背影，卻覺得莫名安心。
“團長，”我追上去，和他并排走著，“您以前……真是團長？”
龍文章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以前啊？
我當過獸醫，修過槍炮，在戲班子里跑過龍套，還在教堂里聽神父講過經。
至于團長……”他頓了頓，望著遠處朦朧的山影，“等我有了能托付性命的弟兄，我就是真的團長了。”
我看著他眼里閃爍的光，那是混雜著迷茫、掙扎，卻又無比堅定的光。
我知道，眼前這個自稱“龍文章”的男人，有著太多不為人知的過去，他像一團迷霧，讓人看不透，卻又忍不住想靠近。
禪達的輪廓在雨霧中漸漸清晰，我知道，那里有孟煩了，有迷龍，有不辣，有阿譯，有一群等待被聚攏的靈魂。
而我，李志龍，一個來自未來的穿越者，將和這個還沒成為“團長”的龍文章一起，走進那個屬于他們的故事。
只是這一次，我不會讓他們再像原來那樣慘烈。
因為從今天起，我和龍文章，是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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