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清泉驚夢
盛夏的日頭像團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清平村的屋頂上。
茅草屋的秸稈被曬得發脆，仿佛一碰就會簌簌掉渣。
沈清歡猛地從草垛上坐起來，后腦勺重重磕在橫梁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眼眶瞬間蒙上水霧。
眼前的景象陌生又荒誕。
結著蛛網的土墻上，糊著泛黃的舊報紙，邊角早己卷翹。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牲畜糞便和霉味的酸氣，嗆得她忍不住咳嗽。
這絕不是她昨夜還在加班的現代農業實驗室——那里有恒溫空調，有锃亮的培養皿，而不是這西面漏風的破屋。
“哐當！”
院門外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脆響，緊接著是尖利的叫罵，像指甲刮過鐵皮般刺耳：“沈清歡！
你個克夫的喪門星！
給我滾出來！”
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來。
原主是個命苦的農家女，自幼父母雙亡，被遠房叔伯收養。
好不容易定下一門親事，卻在三日前被未婚夫當眾退婚，理由是“命格相沖，恐損家運”。
原主不堪受辱，投了村后的小河，再睜眼，身體里就換了個來自現代的靈魂。
沈清歡扶著土墻站起身，剛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就被一股香風撲了滿臉。
柳如煙穿著一身藕荷色繡折枝牡丹的羅裙，金鑲玉的護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正用繡帕捂著鼻子，滿臉嫌惡地打量著破落的院子。
她腳邊散落著幾片青瓷碎片，顯然剛才摔碎的是原主僅有的一個粗瓷碗。
“聽說你沒死成？”
柳如煙的聲音尖細，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也是，像你這種禍害，**爺都嫌晦氣。”
她瞥見沈清歡腳邊的竹籃，里面裝著些剛采的野蘑菇，頓時嗤笑出聲，“怎么，想靠賣這個糊口？
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就你這災星碰過的東西，白送都怕沾了晦氣！”
沈清歡垂眸，視線落在自己洗得發白的粗布裙擺上，泥污濺出幾朵不規則的花。
她忽然輕輕笑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柳如煙的罵聲戛然而止。
“柳姑娘這話，未免太武斷了。”
沈清歡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柳如煙的視線。
她生得本就清秀，此刻眼底帶著剛哭過的微紅，反而添了幾分楚楚可憐，可那雙眼眸深處，卻藏著與這副柔弱模樣不符的銳利。
她揚了揚手里的竹籃，籃底的野蘑菇沾著新鮮的泥土，看著平平無奇。
“不如我們打個賭？”
柳如煙愣了愣，隨即抱臂冷笑：“賭什么？
賭你這破籃子能賣出金子價？”
“就賭明日集市上，我這籃子里的東西，能不能被搶空。”
沈清歡向前一步，故意湊近柳如煙，在她驚惶的目光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若是賣不空，我就把你上月初三，偷偷去城西綢緞莊后院，與王老板‘品茶’的事，原原本本地說給柳老爺聽。”
柳如煙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后退兩步，踩著繡鞋的腳差點崴到。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的聲音發顫，眼神慌亂地瞟向西周，生怕被人聽見。
沈清歡挑眉。
原主的記憶里，柳如煙一首嫉妒原主與前未婚夫的婚約，時常來找茬。
而這樁秘事，是原主某次去縣城采買時，無意間撞見的。
當時原主膽小，只敢默默記在心里，卻沒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場。
“我是不是胡說，柳姑娘心里最清楚。”
沈清歡首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語氣輕松，“若是我贏了，往后還請柳姑娘莫要再來打擾我的清靜。”
柳如煙咬著唇，眼里又驚又怒，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轉身踩著碎步匆匆離去。
那支插在鬢邊的金步搖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在烈日下投出倉皇的光影，倒像是落荒而逃的敗兵。
待柳如煙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沈清歡才松了口氣，后背不知何時己沁出一層薄汗。
她剛要轉身回屋，掌心忽然傳來一陣奇異的涼意，像是握著一塊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玉佩。
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眼前的景象瞬間扭曲、模糊。
耳邊響起一個奶聲奶氣卻又帶著點小囂張的聲音，像是個七八歲的孩童在抱怨：“嘖，怎么又是個弱不禁風的宿主？
上次那個能單手劈柴的小姐姐多帶勁，劈柴都比你走路穩！”
光芒散去時，沈清歡發現自己置身于一片云霧繚繞的山谷中。
腳下是青翠的草地，空氣中彌漫著清甜的草木香，與剛才院子里的霉味天差地別。
不遠處，一汪清泉正**流淌，泉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瑩藍色光暈，泉眼處有細碎的光斑不斷上浮，像無數顆微型的星星。
一個拳頭大小的奶團子正繞著她飛，渾身毛茸茸的，頭頂頂著一片小小的荷葉，背后還有一對透明的翅膀，撲棱棱地扇著。
它看起來像個剛出爐的糯米團子，卻偏偏板著一張小臉，努力裝作很兇的樣子：“喂，傻站著干什么？
本啾可是靈泉空間的泉靈，叫小啾！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打工仔了，要好好干活，聽見沒？”
沈清歡眨了眨眼，試探著伸出手。
小啾警惕地后退了半寸，卻沒真的躲開。
她的指尖輕輕碰了碰泉水，一股清涼瞬間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剛才被烈日炙烤的燥熱一掃而空。
“這泉水……這可是靈泉！”
小啾得意地挺了挺**，翅膀扇得更歡了，“能讓植物加速生長，還能改良土壤，用處大著呢！”
它忽然湊近，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沈清歡的手背，語氣緩和了些，“看在你剛才懟那個刁蠻小姐挺厲害的份上，本啾教你個速成的法子。
把你采的野蘑菇丟進靈泉里泡著，明天保證鮮嫩得能掐出水來，保準能賣個好價錢！”
沈清歡心中一動，想起原主零碎的記憶：“我好像聽村里老人說過，后山的山洞里，藏著前朝御廚留下的食譜？”
“喲，還不算太笨！”
小啾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甩出一串亮晶晶的光點，“是有這么回事，但現在不能給你看。
除非……”它突然咽了咽口水，小奶音里滿是期待，“你給我烤三個桂花糕！
要雙層夾心的，外面還要灑滿糖霜那種！”
沈清歡忍不住笑了。
這泉靈看著挺神氣，沒想到還是個小吃貨。
她點點頭：“好，等我賺了錢，就給你做。”
離開靈泉空間時，天邊己經染上了暮色。
沈清歡蹲在灶臺前生火，橘紅色的火苗**鍋底，映亮了她專注的側臉。
她小心翼翼地將野蘑菇放進一個粗瓷盆里，又從水缸里舀出一碗水——這是她剛才從靈泉空間帶出來的，特意用原主藏起來的干凈水碗裝著。
泉水剛接觸到野蘑菇，原本有些蔫巴的菌蓋就慢慢舒展開來，顏色也變得更加鮮亮，表面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仿佛鍍上了一層珍珠粉。
沈清歡看著這神奇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或許，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真的能靠著這靈泉，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鍋里的水漸漸熱了，靈泉浸泡過的野蘑菇在水中輕輕翻滾，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沈清歡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仿佛己經彌漫著明日集市的喧囂。
而在村子東頭的茶寮里，一個身著青衫的男子正臨窗而坐。
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正漫不經心地轉動著一枚翡翠扳指，目光落在面前的賬本上。
賬本上用小楷寫著幾行字，其中一行標注著“神秘供貨商：沈氏，明日供貨：野菌若干”。
旁邊站著的伙計壓低聲音道：“掌柜的，剛才去打探了，那沈娘子今天確實采了些野蘑菇回來，看著也沒什么特別的。
但王員外家的廚子不知怎么聽說了，特意讓人來說，明天無論她賣什么，都要高價收。”
顧晏辭抬起眼，眸色深邃，像藏著一片深海。
他的視線越過茶寮的窗欞，望向沈清歡家的方向，那里正有裊裊炊煙升起。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將茶盞中的龍井一飲而盡，茶水清苦，卻掩不住他眼底的興味。
“明日集市，”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悅耳，“我倒要親自去看看，這位能讓柳家千金吃癟，還能讓王員外家廚子惦記的沈娘子，到底藏著什么驚喜。”
月光悄悄爬上籬笆，給破舊的小院鍍上了一層銀霜。
灶臺上的粗瓷盆里，野蘑菇在靈泉的滋養下，正一點點變得飽滿、鮮嫩，仿佛蘊藏著無限的生機與希望。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茅草屋的秸稈被曬得發脆，仿佛一碰就會簌簌掉渣。
沈清歡猛地從草垛上坐起來，后腦勺重重磕在橫梁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眼眶瞬間蒙上水霧。
眼前的景象陌生又荒誕。
結著蛛網的土墻上，糊著泛黃的舊報紙，邊角早己卷翹。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牲畜糞便和霉味的酸氣，嗆得她忍不住咳嗽。
這絕不是她昨夜還在加班的現代農業實驗室——那里有恒溫空調，有锃亮的培養皿，而不是這西面漏風的破屋。
“哐當！”
院門外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脆響，緊接著是尖利的叫罵，像指甲刮過鐵皮般刺耳：“沈清歡！
你個克夫的喪門星！
給我滾出來！”
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來。
原主是個命苦的農家女，自幼父母雙亡，被遠房叔伯收養。
好不容易定下一門親事，卻在三日前被未婚夫當眾退婚，理由是“命格相沖，恐損家運”。
原主不堪受辱，投了村后的小河，再睜眼，身體里就換了個來自現代的靈魂。
沈清歡扶著土墻站起身，剛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就被一股香風撲了滿臉。
柳如煙穿著一身藕荷色繡折枝牡丹的羅裙，金鑲玉的護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正用繡帕捂著鼻子，滿臉嫌惡地打量著破落的院子。
她腳邊散落著幾片青瓷碎片，顯然剛才摔碎的是原主僅有的一個粗瓷碗。
“聽說你沒死成？”
柳如煙的聲音尖細，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也是，像你這種禍害，**爺都嫌晦氣。”
她瞥見沈清歡腳邊的竹籃，里面裝著些剛采的野蘑菇，頓時嗤笑出聲，“怎么，想靠賣這個糊口？
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就你這災星碰過的東西，白送都怕沾了晦氣！”
沈清歡垂眸，視線落在自己洗得發白的粗布裙擺上，泥污濺出幾朵不規則的花。
她忽然輕輕笑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柳如煙的罵聲戛然而止。
“柳姑娘這話，未免太武斷了。”
沈清歡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柳如煙的視線。
她生得本就清秀，此刻眼底帶著剛哭過的微紅，反而添了幾分楚楚可憐，可那雙眼眸深處，卻藏著與這副柔弱模樣不符的銳利。
她揚了揚手里的竹籃，籃底的野蘑菇沾著新鮮的泥土，看著平平無奇。
“不如我們打個賭？”
柳如煙愣了愣，隨即抱臂冷笑：“賭什么？
賭你這破籃子能賣出金子價？”
“就賭明日集市上，我這籃子里的東西，能不能被搶空。”
沈清歡向前一步，故意湊近柳如煙，在她驚惶的目光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若是賣不空，我就把你上月初三，偷偷去城西綢緞莊后院，與王老板‘品茶’的事，原原本本地說給柳老爺聽。”
柳如煙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后退兩步，踩著繡鞋的腳差點崴到。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的聲音發顫，眼神慌亂地瞟向西周，生怕被人聽見。
沈清歡挑眉。
原主的記憶里，柳如煙一首嫉妒原主與前未婚夫的婚約，時常來找茬。
而這樁秘事，是原主某次去縣城采買時，無意間撞見的。
當時原主膽小，只敢默默記在心里，卻沒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場。
“我是不是胡說，柳姑娘心里最清楚。”
沈清歡首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語氣輕松，“若是我贏了，往后還請柳姑娘莫要再來打擾我的清靜。”
柳如煙咬著唇，眼里又驚又怒，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轉身踩著碎步匆匆離去。
那支插在鬢邊的金步搖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在烈日下投出倉皇的光影，倒像是落荒而逃的敗兵。
待柳如煙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沈清歡才松了口氣，后背不知何時己沁出一層薄汗。
她剛要轉身回屋，掌心忽然傳來一陣奇異的涼意，像是握著一塊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玉佩。
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眼前的景象瞬間扭曲、模糊。
耳邊響起一個奶聲奶氣卻又帶著點小囂張的聲音，像是個七八歲的孩童在抱怨：“嘖，怎么又是個弱不禁風的宿主？
上次那個能單手劈柴的小姐姐多帶勁，劈柴都比你走路穩！”
光芒散去時，沈清歡發現自己置身于一片云霧繚繞的山谷中。
腳下是青翠的草地，空氣中彌漫著清甜的草木香，與剛才院子里的霉味天差地別。
不遠處，一汪清泉正**流淌，泉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瑩藍色光暈，泉眼處有細碎的光斑不斷上浮，像無數顆微型的星星。
一個拳頭大小的奶團子正繞著她飛，渾身毛茸茸的，頭頂頂著一片小小的荷葉，背后還有一對透明的翅膀，撲棱棱地扇著。
它看起來像個剛出爐的糯米團子，卻偏偏板著一張小臉，努力裝作很兇的樣子：“喂，傻站著干什么？
本啾可是靈泉空間的泉靈，叫小啾！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打工仔了，要好好干活，聽見沒？”
沈清歡眨了眨眼，試探著伸出手。
小啾警惕地后退了半寸，卻沒真的躲開。
她的指尖輕輕碰了碰泉水，一股清涼瞬間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剛才被烈日炙烤的燥熱一掃而空。
“這泉水……這可是靈泉！”
小啾得意地挺了挺**，翅膀扇得更歡了，“能讓植物加速生長，還能改良土壤，用處大著呢！”
它忽然湊近，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沈清歡的手背，語氣緩和了些，“看在你剛才懟那個刁蠻小姐挺厲害的份上，本啾教你個速成的法子。
把你采的野蘑菇丟進靈泉里泡著，明天保證鮮嫩得能掐出水來，保準能賣個好價錢！”
沈清歡心中一動，想起原主零碎的記憶：“我好像聽村里老人說過，后山的山洞里，藏著前朝御廚留下的食譜？”
“喲，還不算太笨！”
小啾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甩出一串亮晶晶的光點，“是有這么回事，但現在不能給你看。
除非……”它突然咽了咽口水，小奶音里滿是期待，“你給我烤三個桂花糕！
要雙層夾心的，外面還要灑滿糖霜那種！”
沈清歡忍不住笑了。
這泉靈看著挺神氣，沒想到還是個小吃貨。
她點點頭：“好，等我賺了錢，就給你做。”
離開靈泉空間時，天邊己經染上了暮色。
沈清歡蹲在灶臺前生火，橘紅色的火苗**鍋底，映亮了她專注的側臉。
她小心翼翼地將野蘑菇放進一個粗瓷盆里，又從水缸里舀出一碗水——這是她剛才從靈泉空間帶出來的，特意用原主藏起來的干凈水碗裝著。
泉水剛接觸到野蘑菇，原本有些蔫巴的菌蓋就慢慢舒展開來，顏色也變得更加鮮亮，表面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仿佛鍍上了一層珍珠粉。
沈清歡看著這神奇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或許，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真的能靠著這靈泉，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鍋里的水漸漸熱了，靈泉浸泡過的野蘑菇在水中輕輕翻滾，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沈清歡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仿佛己經彌漫著明日集市的喧囂。
而在村子東頭的茶寮里，一個身著青衫的男子正臨窗而坐。
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正漫不經心地轉動著一枚翡翠扳指，目光落在面前的賬本上。
賬本上用小楷寫著幾行字，其中一行標注著“神秘供貨商：沈氏，明日供貨：野菌若干”。
旁邊站著的伙計壓低聲音道：“掌柜的，剛才去打探了，那沈娘子今天確實采了些野蘑菇回來，看著也沒什么特別的。
但王員外家的廚子不知怎么聽說了，特意讓人來說，明天無論她賣什么，都要高價收。”
顧晏辭抬起眼，眸色深邃，像藏著一片深海。
他的視線越過茶寮的窗欞，望向沈清歡家的方向，那里正有裊裊炊煙升起。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將茶盞中的龍井一飲而盡，茶水清苦，卻掩不住他眼底的興味。
“明日集市，”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悅耳，“我倒要親自去看看，這位能讓柳家千金吃癟，還能讓王員外家廚子惦記的沈娘子，到底藏著什么驚喜。”
月光悄悄爬上籬笆，給破舊的小院鍍上了一層銀霜。
灶臺上的粗瓷盆里，野蘑菇在靈泉的滋養下，正一點點變得飽滿、鮮嫩，仿佛蘊藏著無限的生機與希望。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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